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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主们总在觊觎病弱炮灰》100-110(第2/17页)
现今天是兄长来接自己,聂铭森最开始差点没认出来。
然后他扯着运动书包的带子,电话里尚且敢活泼好动,如今面面相觑,显得有几分拘谨。
“重么?”沈钦州也不擅长与之相处。
聂铭森摇头说不重,可沈钦州依旧伸手拎过,单肩背在身上。
他今天回程穿得利落又简便,乍看像个邻家的研究生,聂铭森跟在后面,问他怎么下班那么早。
沈钦州说:“刚从香港回来。”
聂铭森很好奇:“累不累啊,为什么要你跑香港去?你们不能线上通话么?”
沈钦州回答钱没那么好赚:“我做的是并购重组,不是房屋收租。”
聂铭森听不懂这是购什么组,只知道自己上一节是体育课,满场踢足球搞得筋疲力尽,这会儿肚子饿了。
上车前,沈钦州瞄了他一眼,校服校裤全是草,貌似在足球场上滚了八百个来回。
“抱着你泥巴色的外套坐后排。”沈钦州说。
聂铭森清楚他哥有点洁癖,很自觉地挤在后座。
他先去沈钦州家冲了澡,出来的时候饿得直叫唤,要去旁边的商场吃炸鸡。
沈钦州已经点了酒店外卖,看着他的青春痘:“垃圾食品,吃多了会毁容。”
聂铭森平时被爸妈管着饮食,趁着这个间隙,嚷嚷自己就爱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有本事哥哥从来都不吃。
沈钦州对这种人的品味无话可说,并表示自己确实不吃垃圾,哪怕坐在旁边都不会碰一下。
现在还凑巧是商场的晚间高峰,炸鸡店需要排队等位。
闲着也是闲着,沈钦州有备而来,出门时带上了聂铭森的数学作业。
聂铭森发现他拿出了习题册,险些当场与他亲情决裂。
没到五分钟,由于聂铭森死活不会画辅助线,换成沈钦州质疑彼此是否存在基因关联。
另外一边,沈既白散步到家旁边的商场,同样准备在炸鸡店解决晚餐。
他经常来这家吃饭,时间掐得很准,赶在排队之前坐进了店里。
陶奕白的酒吧还没开门,与他在手机上闲聊。
[我们店最近新来一个调酒小哥,说不定符合你的理想型,要不要来玩玩啊?]
沈既白:[我怎么不知道我理想型是什么样?]
陶奕白:[要是足够帅,审美可以被统一。]
看沈既白没反应,他纳闷:[你说你喜欢男的,但一直没真的搞过,当初干嘛跟你爸出柜啊?]
沈既白很不服,颇有底气地进行了回击:[谁说我没搞过。]
陶奕白:[????]
陶奕白:[怎么背着大家悄悄做男同了?和谁啊?最近的事情么?]
沈既白点头,没再接话,转身进了警局内,主要是去询问小年的去向。
他真的很担心小年。
方吟年随着警局外的私家车离开的时候,可以看见坐在大厅询问警官的少年。
对方表情急切,明显有些焦躁不安。
车辆缓缓驱动,方吟年慢慢收回视线,最终还是有些不忍心,朝副驾驶坐着的人吩咐了一句。
“告诉查尔斯,那个叫小年的孩子,已经回家了。”
车辆前行,朝着远处那连成片的大都市靠近。
有些人,也该回归到他本来的生活当中去了。
方吟年疲惫的闭上眼睛。
鼻尖那股让人舒心的橘色香飘散掉,后脖颈的滚烫也渐渐平息下去,再也不见任何起色……
第 102 章 方吟年线(一百零二)
从警局里回来,仿佛这些天突然出现在生活当中的小孩像是一场梦,而房间里真实存在的积木玩具又在提醒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查尔斯温柔又绅士,很遗憾的告诉沈既白那个叫小年的孩子回家了。
沈既白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用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查尔斯。
“那他现在…开心吗?”
小年讨厌回去的。
从之前的谈话就可以知道,小年很排斥那个所谓的家,虽然没有说很多家里人的信息,但通过对方的表情和态度就能判断出来,到底有多厌恶。
所以,小年怎么会突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回家去了?
他和方吟年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沈既白很聪明,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下子就猜到了其中人物关系的蹊跷。
那些酒的品质都是上乘,宿醉的第二天没觉得头疼,胃也不大难受。
就是昨晚有过断片,沈既白只记得怎么来到了这家酒店。
之后他如何找到房间,又如何照顾自己,统统没有印象。
沈既白纳闷着,伴随理智逐渐回笼,人也有了点精神,想翻个身继续玩手机……
为什么一动弹就感觉浑身都疼?!!
等等,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迟钝地继续想。
腿好像不太听使唤,稍稍抬起来就忍不住颤……
这一缕痛意好似某种指令,让沈既白登时清醒,被蒙蔽的知觉也跟着恢复。
身上酸软又无力,有几处还隐约刺痛,沈既白茫然地望向周围,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人没脸多看。
从窗前到沙发再到床边,到处散着皱巴巴的衣服和配件。
甚至还有七零八落的计生用品包装。
并且已经被拆开了。
冲击力太大,沈既白消化两秒,掀开毛毯坐了起来!
难怪他醒来和懵了一样,酒后乱性和人厮混,居然用掉好几只避孕套,这样能不睡糊涂吗?!
断断续续的记忆涌进脑海,沈既白深吸一口气,扭头往枕边望去。
床榻上留着男人的体温,这时却不见踪影。
几乎是同时,套房虚掩的卧室门被推开,对方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前不久在会所擦肩偶遇,没有交换过姓名。
一夜情,陌生人,沈既白表情空白,不知道什么的表现才恰当。
身体比理智早一步做出反应,他颤着后背裹紧毛毯。
互相在夜里耳鬓厮磨,床畔的余温都没消散,这时却恨不得把自己包成粽子,紧绷着的脖颈都想缩起来。
沈既白还以为自己没漏出破绽,佯装冷静地率先开口。
“我昨天喝醉了,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好歹是需要体面的都市白领,他竭力稳住声线,企图直戳问题重点,一举占领道德高地。
他思绪有些乱,补充:“正常来讲这里不该出现第二个人吧?”
男人似是也想解释这事,递来一张东西。
“这是你的门禁卡。”
沈既白低头看了看,继而扭过脑袋,床头柜的内线座机上贴了这间房号。
……问罪未半而中道崩殂,这数字和自己的卡片对不上啊!
沈既白暗落落地移开眼:“。”
男人没有顺势在床边坐下,而是退到了门口的软椅上。
他主动隔出一段距离,显得没有侵略感,甚至冷淡自持。
“我昨晚也不小心喝了很多。”他嗓音低沉悦耳,“所以你进错门的时候,我没让前台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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