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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主们总在觊觎病弱炮灰》100-110(第4/17页)
交换一个眼神。
这瘟神怎么来了?
散落在地上弥漫开来的酒味晕染开来,吸进鼻腔里,有些头晕目眩的醉意。
伯乐图目光审视着面前站着的男人,他沉默的把沈既白拉到背后。
“您是?”
沈既白模糊了具体信息,说自己是春宵一度。
陶奕白:[啊啊啊长什么样?你们加好友了没,有没有更进一步?]
服务员端上了单人套餐,沈既白一边吃鸡翅,一边装蒜:[没,还行,就这样吧。]
陶奕白问:[有没有照片?]
沈既白刚打下“没有”,店外传来男生的诉苦,说着自己真的做不到。
听上去感觉在被家暴,沈既白敏锐地扭过头,却是初高中的男生在做题。
而在他边上,居然是Alfred!
靠,沈既白没再管陶奕白在屏幕对面疯狂八卦,发觉Alfred没有注意到自己,悄悄地拍了一张照片。
他以前没有干过偷拍这种事,角度和手法都很拙劣,好在对方在试图教弟弟数学题,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这张脸真的有资本吃软饭,沈既白看着手机,很中肯地进行了评价,
然后他发给陶奕白,可惜陶奕白好似有事在忙,没有立即做出点评。
外面等着的男生明显是饿了,捂住肚子做出快要瘫倒的姿态。
隔着吵闹的客流,沈既白没听到男生的话语,沈钦州耳边则清清楚楚。
“哥,有人在偷拍你。”聂铭森告状,“要不要去抓个现行?”
顺着他指的方向,沈钦州冷淡地侧过脸去,发现沈既白低着头坐在那里。
他吃东西的时候细嚼慢咽,显得安静又斯文。
保持着矜贵的姿态没过两秒钟,沈既白顿了顿,有雷达似的抬起头,视线与沈钦州撞个正着。
偷拍被发现了?
不会那么倒霉吧?!
沈既白不太自然地挪开眼,心虚之际为了假装淡定,选择在沈钦州有所反应前,先一步夺取主动权。
继而他走出去,散发着善意。
“Alfred,你也喜欢吃这家炸鸡?要不要我们拼桌?”
话音落下,聂铭森发觉两个人居然认识。
聂铭森转而想替他哥澄清一嘴,毕生最看不起垃圾食品,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透露,就警惕地发觉沈钦州表情变了。
刚刚教数学图形题的时候,沈钦州神色很轻蔑,态度丝毫不加遮掩,俨然在处理弱智。
这时沈钦州眼底的情绪有点复杂,让聂铭森难以揣摩,又下意识地感到危险……
随即,沈钦州用意不明,几乎是在诱骗:“喜欢,可以跟你一起吗?”
聂铭森:???
什么玩意,为了弟弟能早点吃上饭,也不必这么忍辱负重吧?
他满脸疑惑,但不能白白浪费兄长的苦心和牺牲,很积极地跟着沈既白进店了。
沈既白坐的是两人位,聂铭森多搬了一把椅子过来,然后熟练地准备扫码点餐。
他的手机被父母设置了限制,除了打电话和发短信没有其他功能,这会儿用沈钦州的手机想下单。
可店里好像信号很差,页面迟迟卡在加载中。
“我这里也可以点。”沈既白体贴地递过去。
说到底彼此还很陌生,聂铭森不好意思用他的东西,让沈钦州帮自己点一份套餐就好。
然后沈钦州接过手机,两人视线交错之际,陶奕白的辣评姗姗来迟,飘在手机的消息弹窗上。
[这就是你的约炮对象?]
[照片已阅,你怎么像狗仔啊,拍摄角度这么刁钻?算了,难怪你不想认识调酒小哥,原来已经独自享受过。]
陶奕白甚至针对享受一词进行注解:[他看起来很会做/太阳/玫瑰/玫瑰]
“在研报中指出,美股或保持高位震荡,需持续关注通胀数据,昨夜三大股均短暂回调……”
听着主持人一口流利的播音腔,沈既白半梦半醒地缩在羊绒毯里,缓慢回复堆积的未读消息。
周柯:[松晟那位好像对你很有兴趣,你要不赶紧抱抱大腿?和你竞争带队的那几位都精着呢,你稍微上点心。]
沈既白武德充沛:[从小骨头比较硬,他的腿在哪里?我没法弯腰捞不到。]
奶奶:[图片]
奶奶发语音,用苏州方言喊他乳名:“绒绒啊,也给你看看花,你下班不要总是闷在家里,多出去放松。”
沈既白选择性听话:[(?????? )拍得真好看!能文能武的老太太!]
最后是陶奕白发来关心,字里行间颇为敬佩。
[哥们儿,在我店里灌了那么多,你人真的没事儿?还好么?]
头也不敢回地迈进电梯,沈既白瞬间虚脱,靠在角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辈子还没和谁牵过手,先跟人家滚了床单。
他恍惚地在心里补充,而且自己穿好裤子就溜,简直是典型的渣男行径。
可他实在太想当鸵鸟了……
好在对方看着就不是小白兔,应该不至于想死缠烂打。
两人的社交圈也没有任何关系,没有突然碰面的可能性,就当是糊涂地醉了一场,走到太阳底下便回到正轨。
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沈既白对自己刮目相看。
他跑得太利索了,那男的看起来那么疏离,说不定还会庆幸他足够自觉。
沈既白一瘸一拐地去退房,有人从他后面经过,拎着药乘上13楼。
大清早被老板使唤去买药,生活助理的八卦雷达响了一路。
不像别的首席那样奔放奢靡,沈钦州在此之前,从没让他干过这类活。
这次收到沈钦州的留言,助理不可置信地确认了两遍,真的让自己买消炎化肿的药膏。
靠,原来老板背地里搞那么凶?助理唏嘘。
果然资本家都是禽兽。
到了1301房以后,他毕恭毕敬地敲了敲门,出乎意料的是,屋里只有沈钦州一个人。
助理诧异,但不敢多问。
“沈总,我把药放茶几上?”他揣摩着说。
沈钦州临时进了一场电话会议,闻言摘下耳机,关掉自己的麦克风。
“扔了吧。”他轻描淡写地嘱咐。
沈钦州从击剑馆的更衣室出来,接到一通电话,公司合伙人在会所喝醉了酒。
“喝掉三瓶黑桃A,趴桌上没再动,大家不好拉他起来,他一个人在那儿碎碎念……”对面说着,忽地吸了口气。
听声音怕是想笑又不敢笑,过了两三秒,对面硬生生憋住情绪,继续描州客观事实。
“他讲的好像是A股已经完蛋了,这年头指望从股市赚到钱,还不如站街卖屁股。”
这会儿沈钦州刚冲完澡,发梢没有完全吹干,不像白天时西装革履,穿了一身简单又清爽的T恤。
他瞳仁颜色漆黑,浑身有种锐利的英俊和气场。
“有没有闹事?”他言简意赅地问。
那边客气地说没有,报完具体的地址,沈钦州开上迈凯伦,去捞那没出息的东西。
到的时候正好九点钟,合伙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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