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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主们总在觊觎病弱炮灰》100-110(第8/17页)
可这样不是自己比较赚吗?沈既白琢磨着,步伐变得轻快起来。
之后被送到公寓门口,沈钦州这次没有跟着上去,沈既白与他说了“明天见”。
不过沈既白没有很快去乘电梯,看着沈钦州挺拔的背影,在心里解气骂了句逼王。
回到家里,桌上的芍药彻底蔫了,沈既白把这束花摘走,桌上忽地空荡起来。
为什么好像还是有花香味?
沈既白眨眨眼,继而好奇地偏过头。
男人摘的那束茉莉不知何时插在了他口袋里。
这种没名没份,没有前因后果的关系,沈既白是一点也不感兴趣,而且突然就发生。
对方让他离开,他点头,脚转了180度,带着身体往门口靠过去。
小跑了起来。
“我会给你带上……哎!”门还没说出口,人就被揪回去了。
近在咫尺的大门,被甩在了背后。
沈既白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身体重重的摔进了柔软的沙发,他能够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男人的重量。
灼热的呼吸,撞击在脖颈。
“哥哥…骗你的……”
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脸颊上。
“不准你走。”
随后,砸着眼泪,鼻尖点在沈既白的脖颈间。
一片滚烫……
第 105 章 方吟年线(一百零五)
偌大的别墅内,拥挤在周遭空气当中灼热的温度烫烤着人的肌肤。
带在身上的躯体更是格外的灼热,呼出的气体,喷洒在脖颈间,落下一片红晕。
沈既白没敢动,他能够感知到紧紧搂抱住自己男人的身躯在剧烈的颤抖着。
无数滴落下来的眼泪将肩膀的衣服润湿。
沈既白有些无措。
他第一次遇见这种爱哭的小狗……
方吟年自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把人要赶走后,看见少年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时,下意识就伸手把人拽了回来。
他脑子里只浮现一个想法。
别再抛弃他了……
他已经很乖了……
男人意识模糊的样子格外的柔软,英俊锋利的五官此刻被汗水模糊,柔软黏腻的贴附上来。
金色的发被汗水润湿,搭垂在额前,失去了先前Bking的感觉,乖巧的像是等待安抚。
沈既白:“。”
没有任何侥幸的余地,对方就是发现陶奕白的调侃了!
他立即转过弯来,反正这人只看到了文字消息,不知道自己发的照片长什么样。
“朋友开玩笑而已。”沈既白戒备道,“你不要多想,我们聊的是其他人。”
“这样啊。”沈钦州故作豁然开朗。
他再道:“之前我弟还觉得是你在偷拍,等会有劳他重新辨认是谁,小小年纪的怎么能冤枉人。”
沈既白被逼进死角,磨了磨后槽牙。
“是这边误会你,很抱歉,我朋友在男人方面有认知障碍,判断眼光不太好。”沈既白干脆承认。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再矜傲地抬起下巴。
“我待会儿就和他解释明白,照片上的家伙什么也不懂,如果流入市场请务必孤立。”
沈钦州扯起嘴角,忽然道:“那天你喝醉酒闯进我房间,我想过录像作证据。”
沈既白闻言,有些紧绷地看向他。
“不用这么盯着我,我没那么做。”沈钦州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有点后悔了。”
沈既白轻飘飘地幸灾乐祸:“你错过了讹我一大笔的机会。”
“也害得你一样有认知障碍。”沈钦州说。
他看向沈既白的目光平静又克制,绅士到不带有半分别样情绪。
随即,他轻声表示遗憾:“该让你听听自己怎么哭的,到底是疼还是爽。”
被戳中软肋,沈既白手足无措地想站起来,直觉般地试图尽快抽离。
但凑巧聂铭森洗完手回来了,当着小辈的面,沈既白理智地保持了风度。
聂铭森嗅到他俩的状态不对劲,茫然地和沈既白说:“是不是我哥说话过分,惹到你了啊?”
“没有。”沈既白说,“我们不是小学生,又不会喜欢拌嘴和闹脾气。”
聂铭森感觉沈既白很好,替他打圆场。
“我哥肯定气你了。”他侧面敲打沈钦州,“都是我哥做坏事,搞得你吹着冷气耳朵还红了。”
他发自真心地站在沈既白这边,可惜不明白为什么,说完以后对方似乎更加局促。
沈既白不敢去看沈钦州的表情,用鸡腿来堵住聂铭森的嘴。
他凉飕飕地说:“赶紧吃吧,等会儿要继续写作业呢。”
聂铭森:“……”这害得沈既白浑身不对劲,心猿意马之际,下意识地觉得潮热。
他心不在蔫地神游,找Alfred抱怨:[睡不着了,我失眠又无聊,想借本杂志打发时间。]
然后他博取同情:[/哭泣]
又渲染情绪:[/发抖]
最终故作可怜:[/枯萎]
以为对方早已安然入睡,他前往客厅找杂志,却见沈钦州就站在那里,握着一本薄薄的书刊。
“床单底下有豌豆磕疼你了?”沈钦州现场采访。
“没什么,我找点事做。”沈既白尽量掩盖嗓音的沙哑。
沈钦州散发善良:“我帮你换套床单吧,丝质的会好一点。”
对此,沈既白摇头说不用,可沈钦州还是跟回了房间。
“我都讲不需要了。”沈既白埋着头。
沈钦州道:“哪里住得难受,我看看怎么改。”
沈既白咬了下嘴唇,开始朝眼前的男人告状。
“这张床都是你的味道,换了被子还是有,睡衣也不是全新的,这个尺码也不对,我穿上以后不合身。”
他一边轻声倾诉,一边和沈钦州比划。
沈钦州抬起眼,扫过他领口露出的锁骨,躲闪着收回了眼神。
沈既白在床边总结:“反正我在你家受苦,你做人要负责。”
没辙,沈钦州坐到旁边,回答他的诉求。
“那怎么办,你现在这么精神,我不懂怎么哄人睡觉。”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我只有一次经验,不小心害沈老师晕了过去。”
沈既白一下子站起来,捏紧手中那份杂志。
“你的经验有什么用,知道了分寸会变小心?”他心跳有些快,语速跟着加速。
询问的时候,沈既白卷着那本杂志,惩戒般敲了敲男人结实的肩头。
转而沿身体弧线滑过去,试探性地抵着沈钦州侧颈,又微微端起对方的下巴。
“好像不是。”沈钦州答复,“知道分寸以后,就是故意弄晕了。”
他们之间那么近,几乎能感受到双方肌肤的温度。
彼此呼吸交错之际,沈钦州没有回避,迎着沈既白的目光。
第一次是醉酒糊涂,第二次是浅尝辄止,如果发生第三次犯禁,还能找什么借口喊停这场荒唐的发酵?
眼前没人考虑这些,沈钦州准备当最下流的猎手,偏偏披上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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