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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猫头鹰恋爱好难》30-40(第10/16页)
很快抬起头,对上了她好奇的眼神,吓得迅速低下头,借着黑尾的身子把自己又给藏了藏。
纪枝碰见他抬头的时候,本想友好地笑笑,但对方头低得太快,仿佛地上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封印了他的视线一般,她没能来得及展现自己的亲和力,就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
她倒是不会往木兔身后躲,木兔也不会往她身后躲,这点他们不一样。
“孤爪君看起来瘦瘦的,打排球是不是很吃力?”纪枝有意打探消息,但也不能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她挑
了一个看起来还算轻松的话题,打算一步一步往她理想的方向引。
虽然赤苇京治身为枭谷的二传不是力量型的,和光太郎相比要小上一圈,但是身高也有一米八了。眼前的孤爪研磨大约也就一米七左右,还有些驼背,身上虽然有些锻炼的痕迹,但是总体看着还是瘦瘦小小的。
在球场上应该总被针对。
“平时有好好吃饭吗?”纪枝笑眯眯地问,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关心,而不是打探。
这话果然引起了黑尾的共鸣:“研磨这家伙哪里有好好吃饭啊,每次就吃一点点,还总爱剩饭,还挑食,不盯着都不行。”
“……我哪里有,明明是小黑每次盛的饭太多了。”
“那是高中男生的正常饭量!”
“那吃不完怎么办?”纪枝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为了不浪费粮食,黑尾君会把剩下的吃掉吗?”
“怎么可能啊?”黑尾一脸古怪地看着她,“那也太奇怪了吧?”
研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哈哈哈不好好吃饭可不行呢,不好好吃饭打球可就没力气了。”纪枝打了个哈哈把这个话题给跳了过去。
“研磨确实体力不太行,但是在比赛的时候还是会很有干劲地打,对吧研磨?”黑尾笑嘻嘻地问,“不过有些时候,比完赛太累了会发火。”
“……我才没有。”
“有些时候比赛太累,回家第二天还要发高烧……真希望研磨的体力一下子变得很厉害,成为打五局比赛都轻轻松松的选手。”
“不要许这种毫无道理的愿。”
“那如果孤爪君打完比赛累得走不动路,会让黑尾君背回去吗?”纪枝又装作不经意地问。
这回连研磨都忍不住抛下社恐插嘴了:“……我好歹也在排球社团呆了这么久,姑且还是能走两步的……”
他顿了顿,又神色古怪地和纪枝说:“而且小黑背着我也太奇怪了,我只是累了,我又不是瘸了。”
“哦……”纪枝尴尬地笑笑,缩了缩脖子,“但是偶尔还是会撒撒娇的嘛,让幼驯染背一下照顾一下自己什么的……”
研磨和黑尾的眉毛一同皱了起来,看了彼此一眼,又把头扭开,大概实在是想不到对方和自己撒娇的样子,开口的语气都有些艰难:“这种事……难以想象。”
“幼驯染只会互坑吧?”研磨忍不住吐槽,“毕竟我当初就是被小黑骗来打排球的。”
“还有这种事?”纪枝好奇。
“他和我说二传不用跑动,是排球里最轻松的位置。”
纪枝想了想队伍里不是队长胜似队长的赤苇京治以及他平日里的运动量,对孤爪研磨肃然起敬,并且十分嫌弃地瞪了黑尾铁朗一眼。
“大骗子。”纪枝果断指责。
研磨猛地点头。
“喂喂,研磨,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啊,”黑尾忍不住摇头,故意卖惨,“真是一点幼驯染的情谊都不讲啊——”
“我说了,幼驯染就是用来互坑的。”研磨丝毫不上套。
两人又打了几回合嘴仗,纪枝趴在看台的栏杆上瞧了一会儿:“光太郎倒是不太会坑我……”
小时候倒是确实抢过她的糖,不过也就一两次,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不会抢她的任何东西了。
不过有好心办坏事的时候,比如送她他好不容易抓到的天牛结果把她给吓哭,捧着蛋糕来给她吃结果不小心把蛋糕摔在她身上,诸如此类的。
这应该不算坑她?
纪枝摸着下巴沉思,黑尾则在一边接茬:“你可是星野纪枝,他要是连你都坑,岂不是……”
他话说到一半,腰间被研磨重重捶了一下。黑尾吃痛,瞪着眼看他,研磨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你今天问这些干什么?”研磨问。
“没有,随便问问。”纪枝笑笑,一副想把这个话题给结束的样子。
黑尾很快回过味儿来,话题到了他手里,哪里还有纪枝说结束就结束的道理:“怎么,你和木兔不是普通的幼驯染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纪枝连忙澄清,“是别人说的。”
“别人说什么了?”
“说我和光太郎做的这些事,一般幼驯染都不会做……”
黑尾挑了挑眉,他和研磨早就看枭谷这对幼驯染不对劲了。
哪有简单的幼驯染这么黏黏糊糊的?吃饭说话走路全都要黏在一起,木兔每次一提起她就是“我们纪枝”,动不动还要和他发消息说“我们纪枝今天又拿了舞台剧比赛亚军哦”、“我们纪枝穿这条裙子真的很漂亮哦”……
就没见过这么欠打的人。
不过俩人能玩到一起去也是有原因,在感情上一个赛一个的迟钝,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两人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甚至是所谓幼驯染的正常交往界限,甚至还堂而皇之地这样相处了这么多年。
枭谷那群人也是,这都能忍得住不说什么?
研磨见纪枝苦思冥想,一副想得脑袋疼的样子,忍不住想要解释:“你们……”
“你们很正常啊,”黑尾一本正经地打断了研磨的发言,“幼驯染就是你们这样的啊。”
研磨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黑尾,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把手缩回袖子里,静静听黑尾胡说八道。
“是吗?”纪枝眼睛里的光亮了一点。
“对啊,你们这不是幼驯染是什么?”黑尾说,“说你们不像幼驯染的人说你们是什么?”
纪枝摇了摇头,佐藤希昨天说完以后就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嘴里一直在喃喃着“太可恶了”,还说以后要找木兔算账,她听不懂,也没有多问。
“对啊,所以你们就是幼驯染,你们之所以不互坑,又有一些普通幼驯染没有的互动,就是因为我们只是普通的幼驯染,而你们是高级的幼驯染。”黑尾说起谎都不打草稿。
纪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看表情俨然已经听进去了。
研磨没脸再看,把卫衣的帽子戴上,默默离黑尾远了一点,想要掏出游戏机远离这场纷争。
黑尾哪里能让他如愿,立马把他一把扯回来,还把他的卫衣帽子也给摘下来:“对吧,研磨?”
黑尾脸上笑得奸诈,满脸写着“你必须上我这条贼船”。
研磨平时不太说话,人又比较胆小怕生,说的话就显得格外有可信度。纪枝果然被黑尾带跑,每一个五官都显示着对他的信任。
研磨到底是不忍心对着这么一张信任自己的脸胡说八道,只好扭过头含糊地说:“大概吧……”
黑尾对这答案不太满意,但是好歹算是给他的论据找了一个“共犯”,放过了尴尬得想挖地逃走的研磨,又转过头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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