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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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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些时日所有举动翻看一遍。

    又谨慎地将吩咐过去的两人,对着册子照看祁聿行径有无错漏。

    便是那两人笃言祁聿没离开他们视线,可刘栩还是怕,怕祁聿敢跟太子勾结,跟杀李卜山那种拼命的方式要他死。

    若自己没死,祁聿先暴露该怎么办。

    宫内那张祁聿填写的御批纸还未处理,祁聿数年来替司礼监行的死罪还多。

    有朝一日自己不在,他无人看护,祁聿一人如何敌对朝廷那群蠢出天的腐儒。谁能在陛下面前保他一个可有可无的阉奴。

    刘栩瞧着他澄澈眼眸,松开手。

    “我早晚有日会死,你别做傻事。咱们好好服侍主子,待他日天下易主,我带你出宫。我们出去买个庄子,不为奴为婢。”

    “若那时你还唯此执念,你安顿好,我任你挫骨扬灰。”

    祁聿手上动作颠晃,汤差点洒出来。

    刘栩动作比他快的去捧碗,汤碗好好扶祁聿手上。

    “你用,用了回去休息,多少日没睡好了。”

    看着刘栩松手,祁聿五味杂陈喝不下这碗汤。

    数年来折辱祁聿跟她的是刘栩,要祁聿跟她死的是刘栩,如今想将祁聿好好送出宫、不做奴婢活着的也是刘栩。

    好生奇怪,刘栩好生奇怪。

    可祁聿死了,被刘栩在榻上用各种恶心人的手段生生折磨死,她与太子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

    出宫,出什么宫,她进宫那天就没想过有朝一日从这个内廷出去罪该万死的刘栩应当丢进净乐房的焚尸炉飞灰湮灭。

    只有祁聿才该出去,他才不属于这个内廷。

    搁下手,她直接拐自己屋子里。

    门上好锁,一头扎进被褥里,缩在床上只觉精疲力竭。

    她有万般心绪,可多年来不能纾解的习惯此刻也只能如此。顿疼、滞涩、胆战心惊统统悬在体内,无法妥善做处理。

    应付李卜山、应付陈诉、应付刘栩、应付太子、应付陛下、应付内廷跟前朝,好累,她都要累死了。

    她不是这二十多日在诏狱没睡好,是入宫近十年都没睡好。

    能完全睡好那日只有刘栩断气那天。

    屋内窸窣响动,她没力气起身,也没力气睁开眼。

    直到这个声音落至身边一臂,她才疲倦万分出声。

    “滚啊,我累了。”

    陆斜踟蹰两步,轻声。

    “祁聿,你与殿下断了来往,我去求他封口不谈你,你别行险路。”

    廷内还有殿下身边太多人,稍有不慎祁聿便万劫不复。

    陆斜蹲下身,看祁聿梳得齐整又饱满的后脑。床里的黑暗将人吞噬了大半,连他身上灼艳的职袍也没了颜色。

    “你从几年前与太子准备的宫火、跟上林苑监这两案的。”

    上林苑监树心有字,生禽身上绣字一夜间京城皆知,这都不是一日之功。

    今日定案说是钟阁老儿子跟他门生两年前部署,有朝一日能以流言说圣心身旁有奸佞,在恰巧的时机漏出来,清杀一波陛下身边搅乱朝廷的人。

    今年大旱与雷击、宫火正是好时机,他们打算以‘君主受奸佞所祸,天降神罚’流言杀一波司礼监。

    那时刘栩一人顶风他们都觉得不够,想用上林苑监再杀。

    结果祁聿连破两案,造成如今他们‘败局’,反还给祁聿涨了圣心。

    钟阁老虽不知详情,可案犯两人与他都有直接联系,今日不得不连坐受了一年罚俸的惩。

    至于这两年间祁聿是如何下局、固局,那就是他稳操的翻云覆雨手,此刻不用细究祁聿手段。

    但陆斜肯定这是出自祁聿的手。

    从司礼监内看以为只是祁聿设计捕杀李卜山,上林苑监纯属得了好时机,朝上爬凑巧削了陈诉。

    刘栩为了安抚陈诉,护着祁聿,将自己权柄交托一半哄人。

    但从陆斜以太子身边之人来看,祁聿做得可就太全了,全得可怕。

    祁聿杀了一直想杀的李卜山,将东厂拿了,削了刘栩手上内廷私权。现在陈诉拿过的那张下令每日图画的御批纸,此物陈诉不能用以翻身,还受制刘栩,正好叫刘栩陈诉两人有了隔阂。

    司礼监一人死,一人分权、一人退出朝议,祁聿一人‘独大’。

    当今后宫皇子均在长大,只要没登基,谁

    知他朝谁坐金銮殿。

    殿下为人醇厚朴茂、朝廷建树不高,早年又在国家祭典上行过错,一个‘不堪为君’的批语算是为君硬伤。

    司礼监那帮人真想将殿下翻下位可谓是简单至极。

    殿下以李卜山案用他做了由头向司礼监‘低头’,讨了刘栩薄面,叫司礼监出面护一护殿下将来。

    这回上林苑监案子亦帮太子给今朝的内阁种了个不善的种子,日后登基殿下可以拿钟方煦开刀,能光明正大培植自己的内阁。

    从司礼监内部、至殿下处境、至日后朝廷擢人,祁聿没一处不周全。

    若不是贴身亲见,他不敢相信怎么有人能将这么多方行得如此滴水不漏。要不是大旱暑热乃天行,陆斜恨不得都要错觉这也是祁聿做的。

    祁聿当真应了‘善谋者取成功,能略者定乾坤’这话。

    每个人几时入局,在局中是何作用,陆斜便是此刻拨了局看,也有些没看明白。

    好似所有人这些时日一举一动、一悲一喜,都由祁聿操控着组成现下这个局面。

    陆斜长吁口气,他自知没有祁聿这番本事。

    可祁聿如此危险地走钢丝,一步失脚便万劫不复。

    他轻轻扯扯祁聿衣裳:“我能为你做什么我想为你做些。”

    哪怕微不足道。

    虽然陆斜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成。

    祁聿扭头,看着陆斜那张脸,五官与四年前等比放大后,反而模糊了祁聿对他的最初印象。

    她看不到陆斜那张背了。

    祁聿眨两下眼。

    “你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晓,就是在帮我。我欠你们家良多,我不想杀你。”

    这些是她的肺腑。

    陆家与祁聿、与她而言都不同。

    顺着陆斜的话她想陆斜能帮她什么。

    她此生的路定死了,陆斜能帮她的确实不多,但她有道一生所求只有陆斜能做——帮她将祁聿尸骨葬出去。

    这是陆斜答应过的,他家教养好,不会食言。所以陆斜一定要活着。

    “可你也想过杀我”

    陆斜指腹心有不舍地扣紧指甲那么大的布料,闷声:“你当初叫我住你屋子,是不是想杀我。我爹不是给你一碗饭救命么,为什么要杀我。”

    祁聿发现今夜陆斜面前她可以短暂的歇下心算,跟个人样同他闲散几句。

    不必字字句句、每个神情都考虑当下如何最合适、最不漏破绽、最合算计。

    她朝陆斜方向翻个身,毫无仪态仰躺在陆斜目光之下。

    “对不起啊,我杀人杀惯了,不会报恩。”

    “但你现在这样也很好,聪明、倜傥、未来可期。就是不小心被我养成了断袖不太好,这点你改改。”

    未来可期什么时候是说个阉人的。

    陆斜不知祁聿怎么了,好像在同他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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