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轻浪细》40-50(第4/24页)
男车主心里计较了一番,大度地表示不用修,但看着杨琳问:“你也住这里吗?”
“对。”
“原来是邻居,你住哪栋?”
“就这栋。”杨琳指指后面电梯。
男车主又看眼她的车牌:“之前在东莞吗,还是没摇到号?”
杨琳笑笑:“没摇到号。”
“深圳号是比较难摇……”男车主也笑了笑,顺势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
杨琳瞟了他一眼。
她想拒绝但又不好拒绝,只能也掏出手机,跟这人互加微信。
加完拎着车钥匙去坐电梯,心里默默骂,这么宽的车停这里,林坤河他爸的G500都知道买个独立车位,一辆破揽胜还在这挤,神经病。
打开门,家里空荡荡,只有钟点工打扫过的痕迹。
好在还有条狗,一休状态比昨天要好些,高兴地在杨琳鞋子上踩来踩去。
杨琳坐在门口跟它玩了会,拿起手机给杜海若打电话。
“喂?”杜海若的声音一如既往。
杨琳问:“欢欢怎么样?”
“睡了,今天睡得早。”
“昨天晚上吓到她了吗?”
“还好,她睡着就忘了。”
杨琳嗯了一声,问起黄亚滨:“他今天没去找你吧?”
杜海若说:“来了,但我说欢欢有点不舒服,没见面……我也没去店里。”
杨琳有一阵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杜海若在恋爱,但怕自己问太多会干扰到杜海若,所以一直没问太多,但没想到让黄亚滨钻了这个空子。
黄亚滨这个人,八面玲珑滑不脱手,哄女人张口就来,杨琳认识他那几年他几乎没有断过女朋友,这一两年或许好些,但人哪有那么容易改变?就算他改了,他家里肯定也还是那个样。
黄亚滨那个家庭才是杨琳最不能接受的,一家人都没有底限,唯利是图。
杨琳说:“我不想你再碰到一个烂人。”
杜海若在电话里的呼吸变得轻而慢,过会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一想……也会跟他聊一下。”
杨琳听出些什么,想了想还是补充道:“黄亚滨自己,包括他家里人根本就看不起外地人,不信你问他,他家里人会不会允许他跟外地人结婚?”
还有一句杨琳没说的,黄亚滨毕竟没结过婚,而杜海若离过一次还带着欢欢,他们之间想要个好结果很难,除非黄亚滨敢跟家里叫板。
但杨琳赌他不敢。
她讲完电话把内衣扯掉,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出来时进楚地一看,也只有钟点工收拾过的痕迹。
而林坤河本人,正在公司听黄亚滨叫屈。
黄亚滨既憋屈又委屈,问林坤河:“我他妈怎么就人渣了?我正常谈恋爱有什么问题?别说杜海若是她表姐,就是亲姐也轮不到她管吧?”
林坤河刚到公司就被缠上,不太耐烦地问:“你就不能去餐厅等我?”
黄亚滨发牢骚:“我就不能也来公司加个班,顺便来等你?”
林坤河看眼楼下便利店,怕不是今天没蹲到人,才跑来烦他。
他不想掺和,张口叫黄亚滨:“那你把人娶了。”
黄亚滨被他说得发蒙。
林坤河问:“你大晚上过去还带花,是准备去当花童,喝杯水就走?”
黄亚滨说:“我是去送东西,去说点正经事的。”
“说完正经事呢?”林坤河瞧着他。
都是男人,嘴硬没意思。
见黄亚滨哑口,林坤河馊主意出得更有道理:“所以你娶她,娶了就没事了。”说完抖了根烟扔过去。
这次的烟没有潮味,黄亚滨下意识放嘴里叼了会,却很快黏得嘴皮子张不开。
他润了润嘴唇把烟摘下来,见林坤河看动物一样看着自己,皱眉问:“你见过谁他妈睡一次就结婚的?”
林坤河懒得再理这些破事,调开视线接电话:“喂?建国兄……好,明天一定过去……客气。”
“谁?”
“做门窗的,上次跟你说过,你想好没有?”
黄亚滨想是想过,枯坐了会说:“这一两年不太行,门窗让他们再在深圳发展发展,到时候做出点成绩再投。”
林坤河也没多劝:“你看着办吧。”
黄亚滨定下来又再思索:“先跟老蔡一起把那个标弄下来吧,做成了,什么都好说。”
林坤河把他跟那些粉嫩的珠子串在一起,盯着他脸上的伤。
林坤河曾经说过黄亚滨是酒桌花瓶,他十几岁的发胶头一抹,对这个称号接受良好:“花瓶也是要有实力的,你换个长得丑不会看眼力的来,看能不能撑过两盘菜?”
其实想来也是一种困境。
有些事你不用自己去做去经历,在旁边看着也能感受个七七八八,比如不受父母重视,比如被亲兄弟打压,也比如给人当跟班,要砍掉自己身上的个性,要以别人的喜好为喜好,并不是那么容易。
林坤河收了收表情,见外面鬼头鬼脑一个人影,随口一喊:“阿胜。”
邓文胜在外面敲了敲门,探个脑袋进来,扯着脸笑。
林坤河等他先开口。
邓文胜只好干笑:“坤哥,我回来了。”
黄亚滨站起来:“那我先过去。”
他经过邓文胜,抬起巴掌在回深见驾的邓文胜肩膀上搭了一下:“瘦了啊,晚上一起吃饭,多补两口。”
“好的好的,谢谢滨哥。”邓文胜忙不迭站去林坤河跟前。
林坤河问起苏北那个酒店:“已经关了?”
邓文胜说:“贴了条,让整改。”他瞄着林坤河脸色,小心翼翼猜测:“肯定是他们得罪谁被人搞了,不然怎么说停业就停业?”
林坤河问:“那你呢,你有没有得罪人?”
邓文胜摇摇头,这个他倒很确定:“坤哥,真的没有。”
林坤河翻开合同,过会说:“被人举报,按新的审查尺度叫不合格,停业没毛病。”
“谁举报?”邓文胜脖子立马红了。
林坤河问:“重要吗?”
邓文胜这下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们作死得罪谁了,转头还往我们身上赖,也是有种。”他牙齿不自觉地咬紧:“消防也挺扯淡,当时验收的时候在规范内,过了几年来说有问题,尺度说改就改耍人呢?”
林坤河扫他一眼。
邓文胜意识到说错话,连忙闭嘴。
林坤河低头翻合同,手指松散地搭在纸面想了想:“他们跟施工队的合同我有一份,没我们约定得这么细,内容比较潦草,而且那个施工队是他们股东找的。”
不过后来那个股东退出了,施工一度搞得很不愉快。
这个邓文胜记得:“当时买消防材料的时候坤哥你说了,要让酒店内部签名,我是照做了的。”
这么一想,又似乎不用担心了。
深圳太热,邓文胜巴掌在裤缝蹭了蹭汗,长长呼出一口气,却见林坤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
他一时又惴惴起来,毕竟最让他心虚的,是他驻场的时候跟那边酒店一个法务谈过,现在酒店派前女友来跟他扯皮。
如果被黏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