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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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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她以为季胥放不下自己和小珠,才不愿嫁。

    “阿姊想了想,若是嫁作人妇,要侍奉舅姑,延绵后嗣,成了妻子、儿媳、阿母,身份多重多样,越发被缚住了,倒不如眼下自在,自己挣钱,先把日子过好了。”

    好就好在分了家,她是二房的户主,金氏见不得她们好,上赶的要将她嫁出去,那也不能够。

    季凤听的瞠目结舌,“可女娘本就是要嫁的呀,家里有儿郎,才能把日子过好。”

    连她阿翁季贵,都打心眼里不喜她们三姊妹,嫌弃她们都是女娘,使他在乡里没脸,愧对了祖宗,若非阿母阻止,还欲给小珠取名为南来,谐音男来;

    阿母却十分怜爱她们,不过被那些烂了舌头的说三道四时,夜里也会吁叹,要是生了个小子就好了,也不至于分家才分的一间草屋,过的这样清苦。

    季胥是真心将她们当作妹妹看待的,听到这话,不由的心疼,眉眼也愈发温柔,

    “咱们家没有儿郎,不也在把日子越过越好吗?瞧瞧家里添置的东西,

    凤妹是女娘,可是骂的多少小郎都不敢回嘴,你这么小便会牧猪挣钱,会拾柴,会做炊……

    在阿姊眼里,你比多少小郎都要厉害,千万勿要轻看自己。”

    季凤听的一愣一愣,可细细想来,又觉得是这个理,有些脸红起来,“我没有阿姊说的那样厉害,都是阿姊的手艺才能挣来钱。”

    “谁说的,你每日帮我烧火做蒸饼,要是没有你,还有小珠,你们拾回来屋檐下那些柴禾,做

    蒸饼哪来的柴?”

    她给季凤和季珠两个夹菜,鼓劲道:“所以,靠我们三姊妹,也能将日子越过越好。”

    “对!”五岁的季珠听了半懂,只知阿姊厉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里崇拜热切。

    季凤脸颊热热的,还是头一遭有人这样夸她,也轻轻点了点头。

    一连两日,季止都原样提着篮子归家,一个钱没有。

    季元便道:“要这样,还卖什么,不如在家做活。”

    季止去卖菹菜,家里那些碎活,少不得要她来做,可把她累够呛。

    “不行,我要做买卖,我要挣钱,像胥女那样,”

    她丢魂失魄的进屋子,口内嘟囔着,

    “是这菹菜不好,换别的来,换别的来卖……”

    季元拿着烧火棍追出去,“哎!你魔怔啦?”

    “七百一十钱?”

    夜里,季凤得知自家攒下七百一十钱,惊的不行。

    季胥接连在盛昌里叫卖五日了,刚点了点家里攒钱的竹筒,里头已有七百一十个钱了。

    这数离盖房还远着,再有八/九日,她那第一罐鸭蛋也能启开拿去卖了,届时能多攒些。

    见季凤嘴里能塞下鸡蛋了,笑道:“正是这数。”

    季凤哪摸过这么多钱,借着月影儿便央道:“好阿姊,也让我数一遍罢。”

    季胥自是由她去,季凤便将钱倒在床上,数着数着,总是要乐的出声。

    黏在季胥怀里的季珠便道:“二姊别笑啦,又要忘记数了。”

    “嗳呀,看你打岔,罢了罢了,我再重新数一遍。”季凤美滋滋数着,她定是钱串托生来的,怎的美成这样呢?

    “待攒到四千多个数,咱们也盖一座瓦房来住。”

    季胥这话,可把季凤喜坏了,直朝她身上一扑,

    “咱们姊妹,也能住瓦房?”

    “小珠你掐我一把,我没听错罢?”

    要知道,自分家以来,瓦房,简直是隔壁大房显弄的资本,而因她们是女娘,大父大母不喜,便只给她们草屋。

    偏生是两隔壁,衬得天上地下的寒酸,瓦房,在阿母,在季凤这,简直成了心病,做梦都想住瓦房。

    尽管差的还远着,不过到底有了念想,这是从前未有过的,季凤这晚激动的都没怎么睡。

    次日晡时时分,季胥在屋后拔了把新出来的嫩蒜苗,拿来做佐料。

    她种的那些菜,有两个妹妹勤加伺弄,捉虫浇水拔草,日日不辍,长势极好,绿油油的蒜苗现下便能吃了,像那菘菜、芦菔、芹菜、芸苔,还有后来才种下的冬葵、蔓菁,则还细嫩着,要再过个把月,才有头茬儿。

    “胥姊,胥姊?”

    陈车儿在屋前唤她,把背上的筐箩卸在屋檐下,抹了抹汗,同她道,

    “我得了两筐菰瓜,是窑场的王典计给的,他们甘家的菰秧有好些坏了虫,结出这涩涩的茭瓜,

    王典计得了两筐,他老人家不爱这涩牙的东西,都给了我,大母让我分一筐来你家。”

    甘家是盛昌里首屈一指的富户,良田连片,山林丰硕,那窑场就是甘家的,这冯家的祖辈,便是甘家放良的家奴,据说他家现在还有家奴数十。

    季胥卖蒸饼,远远能瞧见那高门大院,也有那甘家的仆奴,来买过她的蒸饼,这王典计,季胥并未见过,听陈车儿提过,是甘家老仆,窑场管账的。

    一道回来的还有凤、珠二妹,方才她们正在陈家顽来着。

    季凤拿起这绿壳的茭瓜,叹道:“好好的菰一染上虫,就结不了菰米了,菰米变茭瓜,多可惜哪。”

    “是咧,”陈车儿也道,“也就是甘家田多,不在乎这点,换做我们,该多心疼哪。”

    其实这时候的菰,也叫做苽,所谓染上虫,是被一种黑粉菌寄生,一旦被寄生后,植株就不再抽穗开花了,也就失去了结子能力,菰的茎会不断膨大,形成似小儿臂的茭瓜,也就是后世的茭白。

    但此时的茭白可并不受欢迎,毕竟有它,就结不出菰米。

    这时的菰米是六谷之一,《西京杂记》有云:“菰之有米者,长安人谓为雕胡。”

    这种菰米,也被称为“雕胡”、“鸡头米”、“鸡头”、“雁头”等等,香滑可口,是西汉百姓们很重要的一种粮食,直到唐宋也还在食用,后来李太白所写的“跪进雕胡饭,月光明素盘”,里面的“雕胡饭”,便是菰米饭。

    不过在季胥所在的后世,水稻丰产,菰米比较少见了,其黑粉菌寄生而形成的茭白,也被专门培育,成为秋天一类受欢迎的蔬菜。

    “谢谢车儿,还劳你送来。”季胥道,一面去给车儿把筐箩腾出来。

    这在时人眼里,涩口、无滋无味的茭瓜,在她看来,就是一筐嫩茎肥大的茭白,拿来炒肉,再鲜美不过。

    陈车儿挠头一笑,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季凤向筐里拿了一颗茭瓜来,剥了壳就嘎吱咬上一口,还递到季胥嘴边,问她吃不吃,

    “怪涩的就是,没什么滋味,好在吃个新鲜。”

    季胥摇头怕涩,“待会儿炒了来吃。”

    季凤道:“茭瓜也能炒?”

    本固里也有人家会种菰米,像这坏虫结茭瓜的,都掰来生吃,蒸熟了吃的也有,最多拿水烩一烩,加点盐酱添味。

    “当然了,炒出来就米饭,保管让凤妹吃掉两碗。”季胥笑道,捧了些茭瓜来剥。

    季凤哪还生吃呀,她把那没动过的一半掰断,留着炒,这“炒”的滋味,可令她难忘了,至于那咬过的半边,也不愿浪费,和季珠两个嚼着吃完了。

    剥出来的茭瓜白胖肥嫩,被斜切成片,片又改丝,刀俎笃笃的响着。

    季凤觉着在旁边看她阿姊这切菜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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