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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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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鲍予叹气道:“只能盼着,快快下一场雨,让井水丰盈起来。”

    第66章

    “蕙娘,水浇得可真勤快。”

    菜地里,妇人各自忙活,偶尔搭讪道。

    “没法子,这茬儿菠菜刚种下去,不浇该活不成了,也不知啥时候才下雨。”

    庄蕙娘道,这浇地淋菜的水,大家伙儿都去灵水河挑,早晚吃用做炊的水,方去季胥那,或者公用的那口,渗出来丁点水的吃水井挑。

    时下天旱,若连浇地都挤着去那,不多时季胥家那口井也该用枯了,因而都有分寸,只是无比盼着下雨,这样连浇地也可在田间的井里挑水了。

    “瞧这日头,又是好几日的大晴天。”旁边妇人道。

    这日,季胥卖完豆腐,提了条大鲩鱼回来,足有臂长。

    陶井畔的乡亲见了,有打趣道:

    “胥女,晡食吃鱼哪?也留婶儿共食一餐饭罢!”

    有的臊道:“好个厚脸皮的,吃人家的井水,还要吃人家的鱼。”

    说的一哄而笑,季胥也撑不住笑了,应道:“只管来吃。”

    凤、珠二妹,因见这么硕大一条鱼,也万般兴奋,都跟进灶屋来,季凤问道:

    “阿姊,这鱼要怎么做来吃?”

    “做些爆鱼来。”

    只见季胥去鳞、去腮、开膛、去内脏黑膜,一气呵成。

    那鱼,被剁成一指厚的薄片,泡入葱姜水去腥,又用酱腌了会,片片入油釜,次啦啦炸了。

    外头听着这油声,都说这鲩鱼定好吃。

    舍得下荤油的,不能不好吃。

    此时的鲩鱼,便是后世俗称的草鱼,《本草纲目》有言:“其性舒缓,故曰鲩。俗称草鱼,因其食草也。江闽畜鱼者,以草饲之焉。”

    至那鱼被炸至酥脆金黄时,方捞出来,转而浸入酱汁中,这酱汁,是季胥事先调好的,先将桂皮八角香叶炒香了,冲入清水,加些饴饧、浓酱调味,熬煮出来的。

    如今刚炸过热油的鱼,没入酱汁中,不禁激发出次次啦啦的爆响,伴着一阵诱人的肉香。

    “阿姊,闻着可真香。”

    季珠说话都在咽口水。

    只见那鱼,愈发呈现出一股子酱色,季胥夹了一块与她,不忘问道:

    “洗手了吗?”

    季珠头点如捣米,“我和二姊刚才就洗啦。”

    凤、珠二人接过一块爆鱼,一口咬去,外酥里嫩,浸透了的酱香,混着肉味吃在嘴里,滋美味香。

    “这些给外头来挑水的叔婶分了。”

    季胥拣了一盘出来,递给季凤,见她有不舍之意,宽解道:

    “瞧,这还剩大半条呢,咱仨也吃不完,放坏了。”

    季凤遂照做了,别看她虽筋疼牙疼心疼的,毕竟是好些肉呢,但真分起来时,面上的大方还是会做的不然东西也分了,人情也不落好,这是阿姊教她的,嘴巧道:

    “婶儿,尝尝我阿姊做的爆

    鱼,家里还有好些呢,你放心吃罢。”

    “这怎么好意思,留着你们姊妹就饭吃多好。”

    “那么大一条鲩鱼,得五六十钱一条罢?”

    “瞧瞧,这颜色可真好看。”

    “真香,连骨头都能嚼了。”

    七嘴八舌的,各人手里捻了块,俱先翻来覆去瞧看一番,稀罕不已。

    有的吃了口,舍不得再吃了,挑了水回去,在院外就喊自家孩子,喜道:

    “来,阿母给你个好东西吃。”

    有的过后还送来自家摘的大把冬葵来。

    “嗳哟,下雨了!”

    井旁,不知谁先察觉脸上冰冰凉凉的雨滴,紧接是第二滴、第三滴,众人都喜幸不已。

    “下雨了!可算下雨了!”

    “胥女,吃了你这爆鱼,下来一场暴雨,爆鱼暴雨,都好都好!妙啊!”

    纷纷拣了木桶扁担,狼狈却喜悦的向家奔去了,各家门前都立着木桶、水瓮,蓄那落下来的雨水。

    所谓晴则如刀,雨则如膏,季胥亦是欣喜的,家里虽有水井,但这场雨一下,不仅井里水位能涨高,汲水方便,屋后那畦菜地,明日都不用浇了。

    “咱们晡食吃爆鱼面罢!”季胥道。

    那面,季胥抻得细如雨丝,煮过后,微黄而劲道,热腾腾的没入酱汤里,三只海碗装着,面上码着爆鱼,烫过的青菜。

    三人围坐在堂屋里吃着,面前腾起热烟,外头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瓦檐。

    季珠小小一只,仰头看雨,低头吃面,说道:

    “阿姊,暴雨面真好吃,我都吃热了。”

    季凤扑哧的笑道:“是爆鱼面!”

    这夜的雨直下倒后半夜方住,季胥在灶屋做豆腐,盘算着,年前熏的腊肉与腊肋剩的不多了,今日在县市看看,若有合适的猪后腿,买一整只回来,趁如今还没到梅雨期,做火腿来吃。

    “阿姊你听!啥声音?”

    季凤正烧火蒸饭,定住叫她听外头的异响,丢下火筯就要去瞧,被季胥叫住,

    “小心些。”

    待季胥拿了墙根下的柴刀,抽下卡在窗格子里的火把,两人方将门开出条缝。

    只见外头雨已住,漆黑中,湿漉的泥腥扑面而来,夹杂着料峭春寒。

    火光尽头,一道黑影一闪,向屋后的菜畦去了。

    “抓贼!抓贼了!”季凤一时跳脚喊道,嗓门儿足能令四邻听见。

    季胥将火沿地面一照,只见灶屋门前一排的印子,却不是人的,而是蹄印。

    不一会子,只见邓家父子、刘家男人、王麻子,以及离的稍远的陈家老伯、并其孙陈车儿,后头都来了,或持门闩,或把着锄头柴刀,气势汹汹。

    “想是野猪下山了,听声音还在屋后。”

    季胥道,独她们姊妹,人单力薄,肯定制服不了野猪,方才瞧清楚地上的蹄印,便暂时躲在了灶屋没出来。

    “野猪?”

    “是了,瞧这一地的蹄子印。”

    “定是冬日深山里头没什么吃的,开春咱们地里的菜都长出来了,他们跑下山偷吃来的。”

    “杀千刀的野猪!我家的菘菜才长出来!还有刚种下的春韭!要被它拱坏了!”季凤急道,恨不能操上大棒子挥赶出去。

    “这样,咱们操上家伙,若能制服最好;若不能,便将他赶回山里!留在这坏了咱的菜地,指不定还伤了人。”陈老伯道。

    “咱这七、八个男丁,还制不住一头猪?断不能由它回深山,逮住了可就开荤了!”

    邓家汉子激动道,他形容瘦黑,家中向来缺少油水,尤其年前肉价上涨,越发买不起,听见是野猪,两眼都直了。

    王麻子同样的两眼泛光,他听见抓贼,原犯懒,不想管的,是被妻子曹氏从被窝揪起,赶着出来相帮的。

    这会儿听说不是贼,乃是野猪,立时精神了,说:

    “还磨蹭啥?倒嘴的豕肉跑了上哪说理去?还不赶紧去逮了!”

    邓家汉子、王麻子率先冲向屋后,只见那野猪,立于菜畦,正埋头拱蔓菁叶子吃,旁边的菘菜被踩坏了一地。

    “呔!看棍!”

    王麻子挥舞着冲了上去。

    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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