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在西汉庖厨养娃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西汉庖厨养娃》80-90(第9/16页)

    听的人只不信,金氏道:“你发昏啦?田桂女的坟头草都二尺高了。”

    季凤哼道:“前儿才收到她从幽州来的信,好好活着呢!嘴里再不干净,我阿母回来有你们好看的!”

    金氏两个听了,都不敢惹了,若说季凤是泼辣,田桂女就是疯辣,没几个有她豁的出去的,孝道名声不顾,连君姑君舅也敢顶嘴,再说这股孤身寻女的劲,谁也没她疯的。

    金氏这心中,说不上来的滋味,一时又想,回来正好,让她看看自家元女嫁的多好,气她一气。

    这日,金氏拿自己的体己钱,买了半扇猪肉,宰鸡沽酒,将季元的婚礼办的风光又喜庆,大半个本固里的人家都去吃酒了。

    临到送亲出门,却不肯了,搬了木案,拦在院门口,叉腰骂道:

    “赵郎呢?迎亲竟就打发个仆妇来!告诉他,我们不嫁了!”

    那仆妇后头一顶小轿,两个抬轿的小厮,连吹打鼓钹的队伍也无。

    就是再穷的人家,娶妻嫁女也讲究风光二字,何况赵家,问名纳吉省了,当他们商贾人家不懂,迎亲还这样简单,分明是欺负人!嫁过去日后有的气受。

    那仆妇也是有脸面的,闻言抬起轿子竟要走,季富忙的来劝,说了些好话,将她哄进院里吃酒了。

    自己拉了金氏到东屋说话,“看看你闹的,将人赶走了咱们的元女成了什么?她成了本固里的笑话了。

    女婿因店肆生意绊住了,不能来,元女能嫁去已是咱家高攀,你还有脸说齐女两袒的故事,我看你才是那个齐女,心贪的很!要这要那的。”

    因婚礼到这地步,架住了,金氏怨骂一番,不得含泪将季元送上了轿。

    酒席未散,金氏进进出出的忙,不小心踢到一个搁在西屋的聘礼箱子,竟轻飘飘的出去二尺远。

    她心内不妙,忙的拆开,一个接一个,全都是空的。

    “季富!”

    她也顾不得夫为妻纲了,当着外人的面,破口大骂,

    “你个杀千刀的!连自己女儿的婚事也骗着我,聘礼呢!”

    她原打算这聘礼收拾出来,一并搁到女儿的嫁妆里,可赵家省了纳吉下聘的步骤,聘礼直到方才,和轿子一块来的,这都是一开始埋下的祸!

    尽是些空箱子,难怪拖到今日才送来!

    季元上轿有两刻时辰了,季富便拉她到东屋说了实话,

    “因我在赌坊误了事,东家早不要我做了,我那牛车,是赁来拉活的……”

    院里正热闹,东屋门雷响的开了,只见金氏一阵风向外去,季富在后头叫:

    “你现在去像什么话,出门这会儿工夫早都追不上了!”

    季元身上是阿母陪她绣的吉服,坐在花轿里,闻不见鼓钹,只有冷清,这心里又是忐忑,又是不安。

    外头的仆妇道:“新妇进了我赵家门,该恭谨些,正妻下个月便……”

    她正猜疑,隐隐闻得阿母的声音:

    “阿元!”

    她掀开轿帘探出去,金氏这一路,也不知怎么赶上的。

    跑到轿前拦住时,满头大汗,前胸后背都是汗印子,好一阵喘不上气。

    “你这妇人,要做甚!”仆妇指责道。

    “阿元下来,我们不嫁了。”

    金氏一把揭开轿帘,拉了她出来。

    “阿母!这到底怎么了?”

    季元只管跟着走,不知怎的松了口气。

    金氏道:“你阿翁把我们骗了!他欠了赵家赌坊二十两,要将你卖给他家做偏妻,什么正妻都是哄你我的!”

    “你站住!你家不给人,那把银子给我!”仆妇与小厮来拉拽。

    金氏与他们推搡道:“谁欠的找谁要去,我女儿没进你家门,没入户籍,再拦我就告游徼了!”

    说罢暴起蛮力,将他们推开,拉了季元跑开。

    季富等在本固里入口,没想金氏能劫住人回来,一时连脸色都变了,一句话不说,只来夺人。

    季元被吓的没忍住哭,几下都不肯从,一直未松开金氏的手,

    “阿母!阿母救我!”

    金氏想起田桂女,若她的性子,会怎么做?下一瞬,尖叫的和他扭打起来,指甲直往他脸上、眼睛上招呼。

    本就跑松了发髻,狼狈不已,这会子更像个疯妇了。

    季富一时竟不敌,掩袖躲避,叫唤道:

    “泼妇,敢对夫婿动手!我要休了你!泼妇!”

    正乱作一团,季止跑来,发慌道:

    “虎孩不见了!”

    她们二房与大房不和,没去吃酒。

    姊妹仨人正在算田氏若收着信,或是启程归家,或是先回一封信,再有二十日就能见着信了,若直接回来则再晚些日子。

    只听外头一片声,是乡佐敲锣在催人去乡亭集合,每家一个不能少,问了缘故,乡佐道:

    “贼人作案,季富的小儿子丢了。”

    第87章

    乡亭前,乡佐清点了本固里各家人数,向乡啬夫道:

    “唯独少了肖妇母女。”

    “是她!这毒妇!”

    季富激动道,

    “我季家就这一个男娃,是我们夫妇的命啊!”

    衣裳方才被金氏撕破了,东一块西一块的露着胳膊腿,瘫坐在地上不住的叫唤。

    这肖妇人是去岁落户在本固里的难民,为人大方,常给邻居送点鸡子、菜蔬,左邻右舍都赞她会为人。

    金氏也爱占这样的便宜,常与她往来,那日,肖妇人在她家院中,还逗季虎孩玩,夸道:

    “这孩子虎头虎脑的,真让人喜欢。”

    因她给自家小幺买了膏环、截饼这样的零嘴,见季虎孩在外头玩,都会招招手,给他点吃,季虎孩也亲近她,时常肖婶婶、肖婶婶的,叫的很亲热。

    肖妇人的日子比本固里大多数人家都好过,众人只当她逃难前家资颇丰,现想想,一个妇人带着女儿,从关东到会稽千里远,周围难民环伺,竟守住了钱财,很不可思议。

    “定是混进难民中,来掩人耳目的!”有乡民道。

    金氏倒没有大喊大叫,接连的打击,令她怔住了。

    季元还穿着嫁衣,在旁边抹泪,季止也怕的哭了。

    今日大房嫁女,是邀了肖妇人来吃酒的,家中忙碌,也没谁顾的上季虎孩,金氏一早拿吃食哄住他,让他一边玩去,别闹腾。

    后来夫妻俩双双追出门,剩了季止在家忙活,客人渐渐的散了,她才有工夫找季虎孩吃饭,门前屋后没找见,这才慌了。

    “你这讨债女!”

    季富从地上蹦起来,一个巴掌掴在季止脸上,“连弟弟也看不住!白养你这么大!”

    他这一下来的迅猛,众人惊呼,反应过来连忙拦住相劝,

    “有话好好说,这个也是你的女儿,再打坏了。”

    季止脸上肿了指背厚,捂脸低泣,心内也很自责,不敢回嘴。

    “生男如狼,生女如鼠!怎么丢的不是你!找不回虎孩,你往后也别进我家门了!”

    季富指着骂道,脸上暴起青筋,冲动的又要打人。

    众人嘴里哎的一声,只能再拦,却见呆住的金氏回了神,朝季富身上撕打,

    “是你!把女儿送给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