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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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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吱吱呀呀的,听着快散架了。

    乡人接连的盘问他们,一听口音果真不是本地人,

    “会稽?那是吴地吧,可真够远的。”

    “为了找阿母走了三千多里,小郎孝心可叹啊!”

    如今很讲孝道,“不孝”这两个字,在此时不只是德行问题,更是一项可被父母状告,受到官府判决的重罪,要受弃市的死刑,可见孝道之重。

    大家听说季胥她们远行千里只为寻母,心内不禁敬服。

    原先有的汉子,乍一见外人进来,都捏紧了镰刀扁担,一副戒备的模样。

    听说她们的来意,变得满面客气,听了季胥打听的事,应道:

    “田桂女?我们广德里没有这个人。”

    “别说今年二三月份没这个人,就是我在这大半辈子了,也没听说哪个姓田的,我们这地儿没有姓田的。”

    季凤听说阿母不在广德里,心内灰了大半,“信是从这寄的,人还能在哪儿呢……”

    脸上也没有原先的神采了。

    “我们想找这广德里附近的邮舍,不知在何处?”季胥改问道。

    “就在北边。”

    “你沿着这道向北走,有一座很显眼的望楼。”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热心肠的给她们指路,直到牛车走了,还在说个不停,

    “可怜见的,就这牛车,也不知走了多久。”

    半日工夫,季胥幽州三千里寻母的事,在广德里传遍了。

    季胥她们找到邮舍,那望楼的邮卒盘问了来意,放她们进去了。

    里头有邮人当值,听季胥说了那封信,在架子上翻找一通,

    “会稽来的,会稽……找着了,这儿呢,我们广德里没有田桂女这个人,你这信便一直搁置在邮舍,也送不成。”

    那信牍还是原封不动的,正是季胥给田氏回的那封,难怪不见音信,这信就没到田氏的手中。

    “阿兄,这可怎么办?”季凤问道,信没寄到,人也不在,幽州之大,燕国之大,还能上哪找去。

    “您看看这封信。”

    季胥自包袱内找出原先田氏寄的那封家书,检木上的印泥都还在,

    “这里可能查到这信当初是由谁寄来的?”

    邮人拿着打量一番,“的的确确是我们的印,我找找。”

    果真教他找着二月份登记的册子,“不是田桂女,乃是王业,王业寄的。”

    王业?

    “我想起来了!”邮人一拍脑袋,“这信还是我给他代笔的,他不会字,将你信上的话念与我听的。”

    就是那句:阿母身在外,一切安好,来日寻得阿姊,归家团聚,愿凤、珠强饭自爱。

    “那王业可是本地人氏?”季胥问道,若能找着这个王业,顺势应该就能打听出田氏下落了。

    “不是,广德里不曾有王姓,他应是哪家的奴婢,很好辨认,我现在还记得他的模样,中壮个头,黑发,椭面,

    最最醒目的是,脸上没有鼻子,应是曾经受过劓刑,罚为奴婢的,我当时要看眼他的户名籍,他也没有。”

    正因这样,邮人才猜这人是奴婢。

    奴婢并不是编户齐民,没有户籍,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附属在主家的户籍上,属于家訾那栏,是没有自己的户籍的。

    奴婢替主家,或给自己远方的家人寄信也常有,那人给了足够的邮钱,他便给办了。

    季胥她们在广德里附近的乡亭住了一夜,借着饮牛的空档,她和旁边牛厩内做清洁的亭父磕了会儿闲牙。

    顺口和亭父打听了王业这人,若他在乡亭留过宿,亭父或许会有印象。

    亭父摇头道:“受过劓刑?没见过这样的,不过二月份的时候来了两个涿郡的官兵,也在打听一个受过劓刑的男子,模样倒与你说的也吻合,不过那家打听的不叫王业,叫汪业,听说是涿郡郡守家的逃奴。”

    季胥想了想,问道:“隔壁涿郡郡守,不知姓什么?”

    亭父道:“姓汪,汪郡守。”

    季胥想,这汪业与王业,应该就是同一人了,若他是汪郡守家的逃奴,倒说的通,许多奴婢会冠以主人的姓,这汪业逃亡在外,也许用回了本姓,也许随意化了个王姓。

    只是田氏与他什么关系,为何将信牍与两身衣裳交由他来寄,这一切,可能得去一趟涿郡,方能找到答案。

    次早便启程去了隔壁的涿郡,早听说涿郡铁矿多,这会亲见了才觉震撼。

    只见光秃秃的黑灰矿山,连绵起伏,山脚下不少的冶铁炉与熔炉,占地二三十亩,炉顶浓烟滚滚,落在人脸上仿佛能搓出炭黑的颗粒。

    一些劳力在熔炉旁蚂蚁似的攻山取矿、运矿、烧炉,他们有的是刑徒,有的是铁官徒,也有的是放流的罪犯。铁官在一旁监工,不时的催人加快。

    这是官府官营的铁业,汪郡守的府邸在治所涿

    县。

    她们一路进城,还看到不少荒废的小作坊,这些都是从前一些富贾拿来冶铁、或是改铸铁具的。

    不过自从盐铁官营后,这些私营作坊就不让开了,大一点的,像刚才见到的矿山边的大熔炉,被官府收为官有,重新的利用起来;

    小点的作坊就经年的闲置了,如今枯叶萧条,有些孩童在里头钻来钻去的躲迷藏。

    路过都亭,只见上头张贴的告示已经斑驳,不过还是能辨出上头所书:

    逃奴汪业,曾受劓刑,中壮,肤黑,黑发,椭面,目击者上报县廷。

    下附一张汪业的画像。

    和邮人描述的王业是吻合的,她正坐在车上详看,却见一亭吏出来,将榜上的这张告示揭了下来,她忙的问:

    “官爷为何揭了它?可是这逃奴已经有下落了?”

    “早抓回去了。”亭吏道。

    这么说,王业的下落是有了,郡守府,既然被抓回,应该去郡守府打听一番。

    只是问路找到那,也只能绕着那高门大院干瞪眼,一个能说话的人影也见不着。

    但凡靠近大门,那威风的门吏便抄起棍棒来驱赶她们,

    “做什么的!寻人上大街上去!我们这没有你要寻的人!还不快滚!”

    别说门前的台阶了,就是连门口的石狮子都靠近不了。

    将她们赶了,对着轺车下来的贵人点头恭身,客客气气的相迎。

    气的季凤叉腰骂道:“瞧他们那副嘴脸,这里外都说汪郡守廉政爱民,门下吏竟这样拜高踩低的,我呸!”

    她们一时打探不着郡守府的消息,只能暂时在逆旅住下来,好在之前两站挣了点盘缠,关了房门数了数,还能有二十五两。

    “咱们在涿县没有房舍田亩、没有买卖,得尽快打听着阿母的下落,不然就坐吃山空了。”

    季凤道,这逆旅住一日可不便宜,还得留出找着阿母后回程的盘缠,她都想去附近找点活干了,成日在旅店里,闲不住。

    季胥哪放她出去,令季珠教她认认字,她们包袱里是带了书卷的,路上走了一个多月,季胥将车时会教两个妹妹认字,不过季珠记的牢,季凤隔天就忘了,这会让她们温书消磨一番。

    自己去了郡守府附近,她发现这郡守府进出有序,天不亮会有专门送菜蔬鲜肉的、倒夜香的,黄昏会有收垃圾并弃灰的。

    不过都止步在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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