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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简单用布匹遮了下,以袖掩面等他们过去。

    谁知倒停在了摊前,其中一个圆盘脸,中等身量的学子,拉着缰绳使马绕着她的小摊游走,从怀里丢下一包没吃了的糕饼来,说:

    “什么定胜糕,我吃了你的定胜糕,辩经倒得了丙等,你怎么说?”

    季胥向地下捡来看了,那碎了的确是她做的定胜糕,近来是有些小僮仆来替他们主子买去,图个好意头的,她捧着这沾泥的糕饼道:

    “就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不能包治学生考丙等呀,何况只是这小小的糕饼。”

    一说丙等,招的那些围着的纨绔们都笑了,面前这个质问的,脸一下红了。

    他也不是别人,正是那司隶校尉之子,姓石名益,他父亲的八字之言,被太常驳回了,在官场闹了笑话,他心里有气,听说那细柳仓的陈子夏是舍不得这女娘的摊子,才联名寒门学子修书留住槐市,在太学里羞辱了陈子夏一番,还不放过季胥。

    将马鞭指了她道:“那你平日里说的是什么辩经定胜!都是哄人的?你若不说出好听的来,看我不砸了你这摊子!”

    季胥忙道:“不能砸!糕饼取了定胜的名字,这样说是图个好寓意,我何尝不想郎君们能考个甲等,只是……”

    一说只是,那些成日斗鸡走犬的五陵子弟倒憋不住笑,为首的晁五郎拱火道:

    “石呆子,这灶下厨拐着弯说你笨,不怨她的糕饼,你竟听不出来?”

    “不敢不敢。”

    季胥捧手道,是真担心她的摊子被砸了,这些五陵子弟,哪个背后不是豪门望族,各处的高官,真砸了她的家当向谁说理去。

    因好声好气的道:“……只是名字究竟是个名字,不能全心当真了,就说那关中名菜五侯鲭,说到底,里头也只是鱼与肉的杂烩,菜里并没有五个侯王哪。

    长安九市里卖货的小贩,哪个不说点好听的来哄客官们开心呢,买此瓶者,居大市,封侯封王,甚至升仙的话也说的。

    郎君这样耳聪目明之人,丙等终究是一时失误,您有这份心性,何愁没有甲等的时候?实在犯不上拿这糕饼置气。”

    说的他们听进去了,也有点头认可的。

    那石益本就是丙等的水平,特来找茬的,听她一夸,倒有些飘飘然了,

    “是了,想他逢考不过的陈子夏都能得甲等,我有何不能?”

    “正是正是。”

    季胥恭维道,送他们一行人打马走了,甩着袖子赶灰尘。

    田氏扛了一袋牛粪来,见那些华服子弟打这过,还当是个大生意,听季胥说了,才知是来找茬的,对着那漫天滚滚的尘土詈骂。

    总之人已经走远了,由田氏骂几句泄泄火也好。

    母女俩将垃圾丢在覆盎门附近的一个大坑内,驾车回家去了,路过交门市,田氏问她渴不渴,到里头买了一升清甜的桃滥水给她喝。

    城墙壁影切割了这繁华的京师,在弃灰坑里翻找东西的浪人,见田氏丢了大袋子东西下来,拿棍子杵了杵,转头去翻别处了。

    “说富、乐、未、央。”

    早在五月时,巷口桑树上有鸲鹆筑的窝,季凤攀上树,捉了只羽翼刚刚丰满的小鸲鹆来养,也就是俗称的小八哥。

    先时季胥在槐市淘了只旧鸟笼来,她们每日的喂食喂水,如今笼子放在水盆里,小八哥在里头嬉水,凤、珠、小幺围着,正教它说吉祥话。

    “富乐未央!”小八哥在笼里蹦跳的道。

    “阿母!”

    “阿姊!你们回来啦!今日累不累人?”

    见她们回来都拥了上来。

    第126章

    “不累人,”季胥道,“你们在家可好?”

    “好着呢,二姊带我和小幺,还有大牦兄、皮儿弟弟,小花妹妹用竹枝网了好些蜘蛛网,到各处去沾蝉了,沾回来好多!”

    季珠脸上晒的红扑扑的,瞧着个头高些,皮肤也略黑些,但胳膊腿都养的肉嘟嘟的。

    小幺如今不长头虱子了,两边用红头绳绑了丫髻,一对大眼睛,瞧着乖巧又可人。

    她们今日去捕蝉了,如今在这看小八哥嬉水,分外的开心,小幺不会说话,但是会拍手,围着季胥蹦跶。

    季凤道:“那些捕来的蝉,我都做成蝉脯了,加了胡荽,咱们就着粟米粥吃。”

    “哎呀,你都做好了?瞧着真好。”

    季胥掀开案上防蝇虫的竹网兜,扑鼻的蝉脯香,只见那粟米粥是提前煮好的,一点不滚烫,如今都放凉了,这大热天在槐市对着炭火一日,吃别的都没胃口,唯独来上一晚凉凉的粟米粥,最是舒爽。

    那小八哥的笼子挂在房檐下,她们洗了手,都向案坐在席子上吃了,田氏手里摇着把大蒲扇,季胥坐在她边上,一阵阵的风,凉快极了。

    这蝉脯是西汉受欢迎的一种吃食,季凤在家乡时就会四处捕蝉来做,以前穷,这多少算个荤菜。

    将蝉捶打之后,在火上炙熟了,将肉撕细了,加些酢浆之类的调味,最后细细的切上一把胡荽,也就是后世的香菜,拌在里头,酸辣酥香,生津开胃,就粥吃最合适不过。

    季胥一开始也怕吃这蝉虫,后来多吃两回,习惯了,反倒觉着好了,足足吃了两大碗粟米粥,解了暑气。

    她们将这车上的家当拿下来,用皂荚水洗去了油渍,洁净的布抹干了水渍,罩了盖子防着虫鼠攀爬。

    连车上落的灰尘也抹了一遍,这车瞧着虽旧,倒是极干净的。

    忙完了又出了身汗,便提了水去厢房边上一间小耳房里洗澡,这一大瓮的水,是提前注满,放在院中晒热的,直接洗还烫人,得兑凉水,足够她们五口人洗澡。

    季胥还洗了个头,她头发到腰间的长度,又厚又多,季凤帮着在背后拿帕子给她绞头发。

    大热天她倒想剪短些,但如今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对头发是很看重的,割发剃头甚至是一种对罪犯才有的刑罚,也就是这会儿所说的“髡

    毛发”,是一种极度受辱的方式。

    大街小巷看不到短头发的人,有的甚至从出生就蓄发不曾剪过,若她不梳发髻,顶着一头短发出去,要被当作异类看待,被人揣测是不是犯了罪,买卖也不好做了,是以也不好剪了。

    “京中女娘都喜好梳堕马髻,我给阿姊也梳一个,是那刘老姑教我的。”

    对门的刘老姑年轻时做过富贵人家的梳头娘子,后来上了岁数,老眼昏花了,才在家歇着,大牦、小花便是她的孙子女,常伴着一处玩耍。

    刘老姑打趣说二凤生了双巧手,能摘果儿能捕蝉,还会梳头,就是拿不了笔来写字。

    同样的字,她写出来就和鸡爪子似的,季珠倒写的端端正正。

    只见她先用巾子绞干了发,篦子细细的梳顺了,抹些桂花香的头油,才上手挽了起来。

    这堕马髻拢结在背后,中处结束丝绳,状如马肚,堕挂在肩后。

    “真好看,阿姊这头青丝,梳这堕马髻真好看,越发显出雪白的面庞了。”

    季胥揽镜照了,这铜镜田氏也卖,因此家中是不缺的,

    “梳的真好,凤妹的手真巧,梳这样的堕马髻,倒比平常的椎髻要凉快许多。”

    “小珠和小幺的头发都太短了,我想玩一玩都梳不成,阿姊,我还会梳那结髻在头侧的,不贴脖子,要更凉快,你再让我玩一会子,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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