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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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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黑。

    好在是一个心好的老姑子扶她到了街边,扶着一棵桑树才缓过来,虚虚抬眼看了那只路过的队伍,只觉前头为首的略有眼熟。

    那老姑子替她捶背将气顺下了,说:

    “女娘,瞧你满头的冷汗,这是怎么了?”

    季胥无心这些了,紧抓着老姑子的手问:

    “老姑可认得出羽林郎为首那个?”

    “自然认得了,汉军凯旋时,我就见过他坐在马上,原是籍籍无名的关外侯,立了军功,如今成了羽林中郎将,街头巷尾的小儿郎,都立志要做他手下的羽林郎呢!”

    “关外侯……可是封邑在青州的牧平候?”

    季胥心里抓住点什么,面有激动。

    “这我倒不清楚了。”

    “就是那牧平候,据说是封邑只有五百户的小侯。”旁人道。

    是他!

    不知他有没有门路,能否帮一帮自己,除此外,她再想不到有心有力能和黎家抗衡的了,就是有一点希望,她也得去试试,因问道:

    “羽林郎这行是去哪里的?”

    他们都说不知,不过季胥问到了他的宅邸,据说是新赐的宅院,在二千石高官、齐楚贵族之后云集的长陵邑。

    她没有力气骑马,因而雇了辆便宜的牛车去了长陵邑,只见这里都是高门大第,香车宝马。

    季胥坐牛车到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对那些看门的家丁问路,也是爱答不理的。

    好在才刚的卤食卖了二十个钱,季胥塞了这些钱,才有给她指路的,

    “羽林中郎将?在炽盛街,大门上还没来得及镶扁的那一家就是了。”

    季胥如愿找到了,请车夫到桑树巷的家里去要僦钱,再捎个口信,

    “找田姑,她看到这篮子就认识了,就说她女儿来找一位故人,晚些回去,叫她别担心。”

    车夫去了,吱吱呀呀的牛车落在这家的家丁的眼里,分外的嫌弃。

    只见车上下来的女娘,打扮的寻常,才被太阳晒的脸上通红,反而朝自己府上来问事,

    “老伯好,这里可是羽林中郎将的府邸?”

    那做老了的家丁有心捉弄她,说:

    “不在这里,你往华阳街去。”

    季胥就是才从那问路过来的,离这里很远,她看了,炽盛街只有这家没镶扁,一时不知到底谁在骗她。

    只是身上的钱都用完了,也没有再可以打点这家丁的好处,不过先前那个给了钱,到底可信些,试着在这里等等罢了。

    “这里不能站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那家丁又驱赶道,季胥便下了台阶,在道旁的一棵树荫下等。

    大暑天的蝉鸣不绝,地下蒸腾的一股热浪,季胥不住的拿帕子擦汗。

    可这心里并不像从前那样懒懒的,带着盼头张望向来路,反而能强撑住了。

    “那是谁呀?”

    门口才回来的家丁指着树下问道。

    “说是认识咱们中郎将的,谁理她,我打发她走,她倒不走,晒的她那样。”那老家丁偷笑道。

    这门前车来车往,不少来给中郎将送礼的家眷,季胥见了,也就知道自己没

    找错地方。

    且听那老家丁对那些华服贵人奉承的口风,中郎将一大早因公外出了,暂未归家,她也就越发坚定的等下去了。

    直到太阳西斜,又来了群说是给修园子的工匠,那门上的人老家丁待他们也是鼻孔朝天的,为难了一阵子,才放他们从侧门进去。

    其中一个栽树的姑子,背了些树苗,见季胥独一人在这里,和她搭讪了一会儿,指着那耀武扬威的老家丁说:

    “满府就他最狂,专为难我们。”

    又好心的给了季胥些水喝,她等了大半日,实在口渴,不大好意思的喝了。

    “你和我女儿一般的年纪,也不知要等多久,拿着喝罢。”

    那姑子将她的水都倒在季胥竹筒里了,见前面工头在招他们进去了,匆匆的走了。

    又等了半个时辰,她脸上有了神采,只见来路那是打马的常服男子,见到她,也是一脸欣喜的下马来认。

    “胥!”

    是家乡做过游徼的尤鲁,后来跟随尚在微末的庄盖邑出来了,一面高声说话,一面领她往府内去。

    “兄在函谷关一带办事,夜里方回,幽州一别一年多,你可还好?既来了,也不到里头坐等。”

    见她只说这年如何,避而不谈在外头苦等的事,便知缘故了,撂下脸对那家丁骂道:

    “老畜牲!你敢为难她!”

    见中郎将的异姓兄弟这样看重她,那张狂的家丁立时跪了,说了一箩筐认罪求饶的话。

    只见尤鲁引了人抬脚进去了,和她说:

    “这处旧宅留了些刁奴,迟早发落了去!”——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因为见面和预估有出入,文案改了下[抱抱][抱抱]

    第174章

    尤鲁说着请她到厅上坐了,立时有丫头捧了茶水来。

    “咱们早也该见了,只是先前从因为燕王案才从幽州回来,不几日又到那里打仗去了,一直不得相见,今日你来,一定要见了兄长再走。”

    说着请她喝茶,尤鲁自己也端了茶呼呼的牛饮起来,听她说到如今的难处,掷杯拍案道:

    “好个黎家,好个黎权业,仗着祖父是大司农,欺压你至此,我这就杀上门去,将那龟孙提来问罪!”

    行武之人速度快,提了案上的一柄大刀,眨眼便冲出门去了,季胥忙的相拦,可赶不上。

    好在是被厅门口那的一个男子拦下了。

    “长平万万不可。”

    只见是个一身半旧禅衣,手持折扇,难掩文气的年轻人。

    “陈先生为何拦我,那老不修的先前在朝堂为难我兄,如今还纵容他孙子为难兄长的故人,我就用这把刀,将他的胡子鬓毛剃光了,丢在大街上,让他这世代勋贵,也尝尝颜面尽失的滋味!”

    陈卷说:“你当朝顶撞大司农,将军令你悔过,休要再惹是非,否则连我也不能护你。”

    又和季胥作揖说了:

    “女娘本不该来的,才刚我在外头也听到了你说的事,只是大司农位列九卿,我们将军虽说立了军功,可官职仍在其下,且根基不稳,若说女娘还念旧情,实在不该跟我们将军开口说这事,还是请回罢。”

    九卿之一的大司农,秩次二千石,羽林中郎将如今虽说风光无两,但乃是光禄勋的属官,比二千石,“比”则是秩次略低二千石,乃在大司农之下。

    且大司农本就轻看了将军,竟敢当朝耻笑将军为关外侯,但瓯脱王一事上还需拉拢大司农,此时绝不是多事的时候,陈卷如此想道。

    季胥见陈卷一脸难色,便知这事难办。

    心虽灰了,但以己度人,她和庄盖邑虽说有些交集,但也就是同县的旧识,交情尚浅。

    没有为帮了她这外人,使得自己以下犯上,官途坎坷的道理,她听出了意思,便也不去强求令人为难了,说:

    “是我考虑不周了,一时心急了贸然上门,反而给尤兄弟添了场气受,我这会儿知道难办,也就不再说这话了,天也不早了,叨扰这会子,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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