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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现代后向古人直播日常》30-40(第10/26页)
可能是他今天被戳破了小心思,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薛兰鹤:”……”
争来争去恐怕更丢人,就让他拿算了。
他们走了几个通道,拐了几个弯之后,就到了列车前方。
薛兰鹤和关臣对这个景象早已习以为常,元宁倒是在望见列车时,露出有些吃惊的模样。
大盛朝更甚,现如今早已掀翻了天。
车头是流线型的,宛若一条银白色的长龙横卧在轨道上,甚至看不到末尾。
阳光下,浑身银白的车厢被照出闪亮的光芒,威武不凡,雄伟壮观!
天幕上的发言完全是井喷之势:
[龙身百节,铁骨铮铮,此等神物竟无需牛马牵引。凡人若真能做到如此,实乃苍生之幸啊。]
[原来这就是列车吗,当真好似一条长龙!这般雄壮大气,绝非是一般人可以驯服。恐怕皇帝的车马在它面前都得黯然失色。]
[那个世界当真不是什么仙宫吗?乘坐的是长龙,水也是从水龙头而出,驱使的座驾皆不用牲畜推拉!]
[不知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搭建出来这样一条长龙,倘若是换成咱们这来打造一个的话,恐怕要万人都得服役几月之久。]
车厢缓缓张开,元宁等人可以直接进去。
这也就说明了此物根本并非活物,否则也不会让人在它的腹中穿梭搭乘。
天幕上,一行人在进去之后就可以看到非常空旷的车厢,通体是偏高级的橘色调。里面的座椅形似蛋壳,错落分布着,还有点儿类似于会议厅。
等他们坐在自己的座椅上之后,还可以把旁边的门给拉下来半扇,阻隔别人的视线窥探。并且窗户也是独立的,可以只关上自己这边的,不会妨碍到其他人。
高铁商务舱内,一个空间实际上就有四个座位,但是关臣不想让别人打搅,所以就一口气把座位都悉数包圆了。
他们三个人坐好之后就直接关上门,此刻也透着说不出的静谧。
乘务员在这时也把早点端上来了,关臣接过来,道了句谢。
薛兰鹤把元宁放在座椅上后,没有立马走开,而是告诉他:“这个座椅可以调节的,看你觉得怎么样躺着最舒服。”
他亲自动手摁着座椅侧面的调节按钮,元宁睁着好奇的目光看向他,也学会了该怎么摁。
“我们要坐多久的车呀,舅舅?”元宁问。
薛兰鹤思索了一下:“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元宁学过了时辰的换算,相当于半个时辰就能到,也就不用躺着休息。
他说:“这个位置就刚刚好啦,舅舅。”
薛兰鹤颔首,这才坐了回去。
每个位置上都准备有零食包,薛兰鹤还想帮元宁拆开。
关臣掀开眼皮,淡淡地说:“在这忙上忙下的半天都不歇口气,你外甥看了都心疼。”
元宁也在一旁点头:“舅舅,你快歇着吧,这些我也能自己做。”
薛兰鹤捻了捻手指,凉凉地睨了关臣一眼,耳根却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他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却时不时地看向元宁。
关臣也不时看他几眼,到底是要忙自己的工作,也不好一直盯着人家看。
元宁慢吞吞地拆开雪白的零食袋,他还以为也同之前关飞渡买的那些零食一样是塑料袋子的,不成想这回的很有纸质感。
零食倒出来后,洒落在托板上的都是坚果,牛肉干之类的小零食。而在一旁的柜子上,还摆放有免费的饮料、茶叶之类的可以泡来喝。
薛兰鹤的手指无意识地点着座椅扶手,就算自家外甥现在看着挺独立了,而且还就在自己身边,他还是眼也不错地望着他。
他的目光掠过去,见小外甥盯着零食瞧,却不吃,赶紧说:“要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可以尝尝其他的。”
他把手机拿出来解锁后,屏幕递到元宁面前,任他挑选。
“不过……虽然这上面的吃食看起来丰盛,但是味道很一般。”薛兰鹤又有些纠结了。
他当然想给自家小外甥最好的,可这高铁上的饭菜又却是不怎么能拿出手的,哪怕是商务座也一样。
元宁一听就摇头了:“舅舅,我还不是很饿,吃这些零食就可以啦。”
他忧心忡忡地想着,自己可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分明在冷宫时他还吃不上这样好的,如今却开始挑拣起来了。
元宁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的伤心事。
他用柔软的眼睛望着薛兰鹤,捧着小脸说:“比起那些外物,我更想听听舅舅的事,您最近在忙什么呢?”
小孩的睫毛密匝匝的,翘起来就像是蝶翼。
薛兰鹤盯着小外甥的眼睫,心缓缓落在了原地,他开始梳理最近的日程表。
“前两天我在拍摄杂志,还要进行品牌的代言。明天我就会进一个新的剧组开始拍戏,到时候舅舅就带你去实地看一看舅舅的工作。期间我还要参加国际时装秀,之后会对新剧直播宣传。”
这样一看,薛兰鹤的行程也还是很满的,几乎排不开空闲的日子。
元宁心疼地望向舅舅。
关臣心里早有预料,也还是叹了口气:“你也确实是个大忙人。”
薛兰鹤笑着同元宁说:“因为舅舅现在正是上升期,等慢慢转型之后就好了。到时候舅舅会把工作的重点放在拍戏上,然后也会尽力多陪伴咱们家岁奴的。”
元宁赶紧说:“舅舅,你不要累着自己了。我只要舅舅能够好好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哪怕舅舅不能挤出时间陪我也没关系。”
他的小脸上满是认真,要是薛兰鹤不注重自己的身体,他才是会特别难过。
关臣心道:怪不得薛兰鹤会这么心疼他这个小外甥,说的话可不就是极其招人疼么。
大盛朝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听着天幕上薛兰鹤的细数,才发觉他在那个世界其实也并不轻松。看似光鲜亮丽的生活,也有像骡子一样打转的时候。
[世人皆瞧不上戏子,觉着他们不过是下九流的行当,需知一个戏子登台也需要十年功夫。夏练三伏冬练九天,一日不得轻松。哪个不是把骨头拆了又装?]
[这有啥苦,俺们庄稼人哪个种地不也是日日不得闲。清明插秧泡烂十指,秋收割麦子弯折腰骨,除了那些含着金汤匙的主儿,谁又能过上舒坦的日子。]
[你们这还算好的了,我们在边疆镇守的戍卒才是真的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夜里听着狼嚎巡防,哪天阎王爷来点名都不稀奇。]
天幕之上,漂浮的弹幕活似成了比惨大会。
这上面的人一个一个地诉说自己的愁苦和悲惨,让那些朱楼上的公子小姐们恍若跌进了冰窖——他们从未经历过这般痛苦,难以置信原来在看似繁华美好的大盛朝竟然藏着这么多可怜之人。
他们生活的环境都是长辈给予的温床,在外面见惯了歌舞升平,看到零星几个乞丐便便觉得他们实在凄惨,会好心去打赏几个铜板子。
虽是不曾闹出“何不食肉糜”的笑话,可他们对世间的愁苦还是懵懵懂懂,没个具体的概念。
直到那些人把现实撕开,血淋淋地摆在他们眼前。
有人嗤之以鼻,对此极其漠然:“蝼蚁求生罢了,何苦这般作态。”
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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