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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娇探花阴湿爱》40-50(第8/15页)
,害的爷被夫子罚在静室面壁一夜。”
原来他没回来,是在受罚。
“后来的事,接二连三,我,我……”
阿瓜想起他赞采薇绣的墨梅的时候,姜清杳主仆进来,她就断了自己的话头。后来才得知,那墨梅根本就不是她绣的。可他夸赞的时候,采薇虽没承认,却也没否认,这叫他与沈观都以为,墨梅是她绣的。毕竟前一天是她把衣裳拿走的。
谁知她拿走衣裳,却是姜清杳洗的,姜清杳绣的。
阿瓜不是什么都没想过,可到底这么些年与主子相依为命,交情不浅。
“姑娘,采薇她,没什么坏心思,您别忘心里去。”
阿瓜苍白的替采薇解释,姜清杳的笑容转冷:
“她没坏心思,那就是我有坏心思了。”
阿瓜连连摆手: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病还没好透呢,回屋歇着吧。”
这样的话,沈观也说过,他们都觉着采薇心肠不坏,懂分寸,那与她不和的自己显然就是有毛病的那个了。
撵走阿瓜,姜清杳忽然就出起神来。采薇同她作对,归根结底是因将来也要收房,所以现在就与她斗法争宠。将来沈观还要娶妻,这个院子里,主屋将会迎来女主子,她只能是这个院子里的其中一个女人罢了。
想沈观将来与其他女人亲近,竟叫姜清杳有些难以忍受。
过了两日,春晖阁派人来叫姜清杳,说是换季裁衣,叫她去量尺寸。
果然量尺寸的时候,芮妈妈与谢姨娘含沙射影,连激将法都用上了。好容易出来,还在院子里,冬儿就扯她袖子悄声道:
“姑娘,珠花呢?”
沈观任他说,早就已经学会了不和他争辩,只是又取出来一封泛黄的书信。推到他面前。
沈大人脸色惨白。
他还能在溪金苟延残喘,全因为一直寻不到铁证证明他和三皇子互通有无,但为君者只要有疑心,便能有无数罪名治他,只不过不曾死罪。
但这东西若递到皇帝面前。
沈大人咬牙:“你哪来的?”
沈观不语,作势要拆那信,沈大人立刻便道:“好。”
沈观便将那书信放在烛上烧了。
沈大人才松口气。
离开的时候,姜清杳等走远了一些,才道:“你竟真骗过他了。”
第 46 章 第 46 章
那不过是一封作假造旧的假证据。沈观一开始和她说时,姜清杳还担心骗不过去。
沈观笑:“是。”
因为这事一直是沈家的心病。只看每回来,沈家上下,从主家夫人到丫鬟小厮都低着头闷声不敢语就能知道了。
所以一个假证据,也能将人吓得冷汗涔涔。
事情比预想的还轻松。
姜清杳眉开眼笑。
分家不是小事,还有许多要处理的事情,在沈府便还要再待几日。族亲见沈观如今为天子近臣,即便只是暂居几日,也多有巴结,常来拜访,话里话外都是隐晦说自家哪个小辈也想走科举路子,哪个小辈入仕多年还是个芝麻官。
想让沈观美言几句,提携一把。
沈观出来看见姜清杳,诧异了一下,低声道:
“姜老爷在里头,你要见见么?”
姜清杳讷讷摇头,他才拉住她的手慢慢往回走。走到半路,沈观停下脚步,回头就看见姜清杳通红的眼,凹陷的脸颊上满是泪水。他叹口气,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做不做正妻不打紧,终归我心里有你,也只有你。我会尽力读书,若能高中外任,我就带你走,咱们远远的离开这里,只有你和我。若……我也不会叫你孤身置于地狱,我陪你,我们一起,生也好,死也罢,再苦的日子,我们一起熬。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近乎恳求,姜清杳的心越发纷乱。理智告诉她离开才是对沈观好,可情感上却又舍不得。
人这一辈子,能遇见几个肯用命来救自己的人?沈观若高中,以他的才学样貌,都可觅一门更好的亲事。但……
她慢慢回应着,回握住了他的手。沈观惊喜,与她十指交握,汲取她掌心温暖。回到小院儿冬儿等在大门外,见姜清杳就一脸惊色的跑过来:
“姑娘!二姑娘来了!”
姜清杳有些诧异,进去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人。锦衣华服,斗篷下那双细嫩的手里,是一只流光溢彩的鎏金錾花手炉。
“二姐。”
姜瑜杳慵懒回头,不胜风情又淡漠的扫过二人,上下打量了沈观几眼后,才同姜清杳淡淡道:
“你怎么样了?”
“挺好的。”
姜瑜杳嗤笑了一声,娇软又淡漠的与沈观:
“我要与我妹妹说说话,六公子先请。”
沈观攥了攥姜清杳的手,先行回了外稍间。姜清杳将姜瑜杳让到东厢,命冬儿奉茶,姜瑜杳嫌弃道:
“不必了,你的茶我喝不惯。”
姜清杳便在她对面坐了,姜瑜杳明媚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扫,冷笑道:
“与我斗的时候,不挺本事的么?怎么,到这儿就不行了?你是只能窝里横啊。”
“真有本事,也不会败在二姐手里了。”
姜清杳意兴阑清,姜瑜杳转话道:
“我瞧着沈六郎这样,倒丝毫没嫌弃的样子。”
姜清杳抿了抿嘴唇,到底还是将方才在书房听见的与姜瑜杳说了,姜瑜杳听罢沉默半晌,才笑了笑:
“人这一辈子啊,名声是虚的,活给旁人看的,自个儿痛快才是实惠。倒是该报的仇,总不能忘了。”
姜清杳没说话,但姜瑜杳说的每一样都对。沈昶做下的孽自然得还,只是如今沈观快会试了,沈昶也不在盛京,就不急在一时半刻了。
“成了,我就是来瞧瞧你。既没什么事,我就回了。”
姜瑜杳拢了拢斗篷起身:
“若有什么事,就去槐树姜同第三家找我。”
“徐大人待你好么?”
姜瑜杳冷嗤一声:
“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态度叫人看不懂,姜清杳也没心思多问,送她到角门,看她上了轿子离开后,才转头与崔婆子说起话来。她好些日子没出门了,崔婆子与她说话时小心翼翼,怕说什么不对惹她难过。姜清杳却自己问起来:
“二爷送哪了?”
“哎,送到老家家庙了。皇上都过问的事儿,哪敢作假。”
崔婆子踟蹰了一下又道:
“二少夫人小产了,娘家前些日子把人接回去,听春晖阁的人说,还送了合离书来。二爷走的时候,带着絮春和……采薇。太太说,让她们随行照顾。从二爷走,太太病到如今了。姜姑娘……”
崔婆子忽低声道:
“听说太太镇日咒骂六爷,您可得存着小心。”
姜清杳抿了抿嘴唇,似笑非笑,神色却淡漠。她回到小院儿,远远就见沈观站在大门口等她,见她回来松口气。
但姜清杳想稳妥的等沈观会试后再料理那些事情,有人却不想让沈观安生。
二月底,大厨房送来晚饭,姜清杳正要给沈观盛粥,却发现瓦罐旁依稀有些粉末,若不细看还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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