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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娇探花阴湿爱》80-90(第7/16页)
“你!”姜清杳被这话气得破功。
什么叫不要她还,她何时欠过他!
她委屈得落泪,昨夜里,任她如何哭喊求饶,他都不放过自己,只哄着她说:“好了、就快了、马上就好了……”却一整晚都没让她合眼。
沈观见她终于哭了出来,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哄道:“一会儿我给你上药,我下次再不这样了。”说着,便执起筷子,夹了块鳕鱼放到姜清杳唇边,“我喂你,要生气也等吃饱了饭再打我骂我。”
姜清杳到底就着他的手吃了。
等到用过膳,沈观给她上药时,自己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她一身雪肤,红痕遍染,沈观红了眼角,说话声音都发了颤:“杳儿,我真该死……”
吃饱了才有力气生气,才有力气打沈观,骂沈观,欺负回去沈观。
姜清杳抱着这样的念头,飞快的吃完了早饭。
摸摸肚子,小小的打了个嗝。
好吧。
其实是因为她太饿了。
饿得头都有点晕了。
狼吞虎咽吃完,一旁的少年又及时递上来一个水壶。
姜清杳犹豫一下。
沈观眨眨眼,飞快道:“这是小伍准备的。”
第 85 章 第 85 章
姜清杳接过水壶喝了几口。
她喝过水,唇瓣看着很水润。
沈观多看了两眼,被姜清杳瞪了回去。
不得不说,这次镖局准备的马车的确舒适很多,姜清杳没像往常一样晕了一路,难得有些兴致看沿途风景,偶尔看到新奇的,下意识想转头喊沈观一起看。
说到一半,硬生生止住了,掀开车帘喊坐在马车前的小伍去看。
这样来回两三次,小伍觉得自己快被自家公子的眼神杀死了。
冷脸侍卫寻了个借口跑开。
姜清杳一看他那支支吾吾的模样,立刻转头去看沈观。
“她来寻晴天打络子的。”姜清杳淡淡答了句,沈观也没多想,倾身去拥姜清杳,被她灵巧躲开。
沈观挑眉,总感觉她今日有些怪异,便问:“你怎么了?哪里不高兴了?”
姜清杳一怔,她有这么明显吗?
其实非是姜清杳表现明显,而是沈观对她每个细微的表情,都观察认真,只要她眉头稍稍一拢,或者说话声音低些,他便认为她不高兴了。
“今日早晨小雨跟沈延去将军府送信,李姐姐回信让我去将军府跟她说话,你明日送不送我去?”姜清杳瞅着他问道。
沈观想让她高兴,便道:“好,我明日送你去。”
翌日沈观依旧先去翰林院点卯,而后又折回来送姜清杳去震威将军府。
到将军府影壁,沈观下马车时,温声对姜清杳说:“一会儿你要回去时,打发人去翰林院寻我。”
姜清杳点头,任沈观在她侧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李相宜亲自在内仪门等着,姜清杳下了马车一眼就看到了她,忙紧走几步上前,在李相宜身前站定,曲膝行礼,唤道:“李姐姐。”
李相宜长相秀美端庄,也上前来握住姜清杳的手,笑道:“还与我这样多礼,快来,正下雪呢,我们上轿子到屋里说话。”
两人乘轿进了内院,随李相宜去拜见将军府老太太和将军夫人,几人说了一盏茶的话,便放姜清杳与李相宜回去自己院子里说体己话。
到了李相宜的院子,姜清杳就感觉放松许多,但看屋内装饰文雅,姜清杳便知这是出自李相宜之手。
“姐姐屋内还是如未嫁时的闺房一般布置,真好,就像还在自己家里一样。”姜清杳环顾周遭,感叹道。
李相宜挽过姜清杳手臂,带她坐到软炕上,笑道:“我又没有那么多灵巧心思,就索性按从前一样了。”
姜清杳莞尔,婢女们来上茶上果盘,两人一时止住话头。
待婢女走后,姜清杳看李相宜身着一袭红装,便凑近过去,小声问:“姐姐成婚了如何?小将军对你好不好呀?”
李相宜被姜清杳带笑的眼睛看得面色微红,羞垂了眸,支吾道:“也、也就那样吧。”
往日李相宜总像个大姐姐似的,姜清杳难得见她害羞,便打趣道:“我看不止就那样吧,定是极好才是。”
李相宜面色更红,一瞪眼,反口问道:“我出嫁时,你说你和沈公子才圆房,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清杳脸上笑意收了收,便将嫁进沈家的事,一一讲来。“夫君说,新婚夜不同我圆房,是担心我怕他,想让我对他熟悉了,再圆房。”
李相宜听着,没有言语,姜清杳瞧她面色好似有些古怪,好像是、自嘲地笑了一下。只这神情仅仅一瞬,姜清杳也没有在意,只将银烛一家的事讲给她听。
这时但听李相宜道:“这一家子贪得无厌,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只是才走一个银烛,又来一个语舒。”姜清杳叹息。
李相宜却不问语舒是谁,只说:“妹妹别担心,你将此事告知沈公子,让他将人打发了。”
姜清杳眼波微动,淡淡道:“语舒性子柔,她给夫君当侍妾我是放心的,只她是三房的人,我便不想让她进门了。”
李相宜目露诧异,凑近姜清杳问道:“沈公子那样的人,妹妹竟没动心么?对他纳妾一事看得这样平淡。”
姜清杳摇摇头,缓缓道:“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我还是不要为他动心的好,心不动则不痛。姐姐,今日不是语舒,未来也会有别人,他终归会纳妾的,我日后守着孩子,安稳度日便好。”
李相宜垂眸听着,握住姜清杳的手紧了紧,良久,她唏嘘一声,对姜清杳道:“我不如妹妹多矣。”
姜清杳在将军府和李相宜用了午膳,才派人去翰林院叫沈观来接,沈观在影壁上了马车,见姜清杳神色安恬,他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翘。
姜清杳等他坐下来,挽住他手臂问道:“你在翰林院用过午膳的吧?”
沈观应声:“用过了。”说着,便将姜清杳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着,他长臂环在她身前,下颌搁在她发顶,叹道:“一会儿我送你回去,还得去东宫一趟。”
姜清杳身子后仰贴着他胸膛,问道:“回来用晚膳么?”
“回的。”
沈观这些时日被太子烦得不行,他们沈家是纯臣,他仅仅当了太子的讲经学士,太子便以讲学为由,有事没事将他叫到东宫去,目的是教人以为他们相交甚密,将沈家归顺为太子一党。
沈观怀抱着姜清杳,心中计较,他得想个法子,从东宫脱身才行。
半下午时,语舒又来了,姜清杳出去了一日,回来正睡着,晴天便将语舒请到偏厅,继续教她打络子。
“表嫂身子不适么?”语舒轻声问道。
晴天手上正在分线,听着问话,只垂着脑袋道:“没有,小姐今日去将军府见赵少夫人,想是累了,才回来睡下。”
语舒缓了口气,道:“没有不适便好。”
如此又等到沈观回府,语舒照常向他请安,沈观还是应了个“嗯”字。
尔后几天,沈观下值回来,语舒都在听竹院向他请安,沈观心中怪异,有心想问问姜清杳,却见她神色如往常一般,便当是自己多想了。
这日沈观下值回来,在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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