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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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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见过这种模样的喻礼。

    似乎,她对密闭空间里骤然闯进的人这个场景产生了某种创伤后应激障碍。

    喻礼埋首在他胸膛,没有多想,闷闷道:“我以为进来的是二哥。”

    程濯眸中厉色一闪而过,扣住她腰肢的手臂不受控的发紧。

    他垂首轻吻她发顶,掌心怜爱抚过她微冷苍白的面颊,柔声说:“不要怕。”

    喻礼说:“是我食言了。”

    “我理解。”程濯温和说:“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并没有跟二公子一争高低的好胜心。”

    他越是通情达理,越让喻礼觉得愧疚。

    轻轻勾住他手指,她轻声问:“要不要留在喻公馆吃顿便饭?”不等他回复,她又补充,“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程濯回握住她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好。”

    当喻礼和程濯携手走进喻公馆用饭的餐厅时,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脸上露出惊诧。

    喻介臣敛眸笑了笑,侧首问谢琬音,“你也知道了?”

    谢琬音得意道:“我女儿,自然什么事都不瞒着我。”

    喻介臣只是笑,静静看一会儿妻子,目光移到喻景尧身上,他的脸色还不错,依旧是一副万事不在意的模样。

    他抬手叫来侍奉的佣人,语气舒缓和煦,“沏一壶淡竹叶茶给景尧。”

    淡竹叶茶祛心火解烦闷,喻介臣的用意显而易见。

    无非是警告他不要在程濯在场的时候生乱。

    佣人将盛满竹叶茶的瓷盏搁在喻景尧右手边。

    他眼也不抬,慢条斯理切割着餐盘中的生鱼片。

    脑子里一遍遍描摹记忆深处的那一幕。

    架子床悬挂的帷幕厚沉,一丝光都不透,她的身体在昏沉幽暗的帐子内莹莹生光,她紧紧攥着并不能蔽体的披肩,妄图用这样纤薄的布料遮住羊脂白玉一般的身体。

    她太怕了,眼睛扑簌簌落泪,眼睫毛都沾湿了,一绺一绺粘在一起,身体一颤一颤的发抖。

    她润白的腿上还沾着他的东西,沉暗的帷幕里散着一阵阵挥之不去的腥气,明晃晃昭示他刚刚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没有丝毫后悔怜惜,心底生出极致的兴奋和喜悦。

    对于妹妹,他势在必得,她终究会完全属于他。

    现在,她却属于另外一个人。

    喻景尧抬起眼,望向坐在对面璧人一般的一双男女,唇角勾出的笑意发冷。

    程濯不是梁宗文,他对梁宗文用过的手段并不能用在程濯身上。

    他直勾勾盯着妹妹漂亮如白花苞一样的脸,再一次后悔。

    ——他该做的彻底一些的。

    程濯察觉到喻景尧对喻礼的注视,那样的目光绝算不上纯粹,似饿狼要攫取势在必得的猎物。

    他看向喻礼。

    她的手依旧很稳,似乎并不为喻景尧的注视所干扰,只有她微微抿直的唇角,透露她并不平和的内心。

    程濯隐蔽握住她垂在桌面下的手,抬起眼,看向高坐莲台不发一言的喻济时,状若无意说起何家即将起复的事。

    喻济时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森冷,握住酒盏的枯瘦双手发紧,“什么

    时候的事?”

    程濯淡笑,“我也说不清,只是听别人随口一说。”

    喻济时沉沉看向谢思齐,“你清不清楚?”

    谢思齐怎么可能清楚?迄今为止,她都没把外公家的五个舅舅认全,但喻济时既然问了,她也不能只茫然摇头,绞尽脑汁发掘一些有用信息,“应该是三舅吧,我听外婆说,他来春要进京了。”

    程濯微笑点头,“师姐消息灵通。”

    他又道:“何主任性格桀骜,极为护短,他进京了,我们各家可得打扫干净屋子欢迎他,免得被他捉了短。”

    喻景文听得云里雾里,蹙眉问:“你们家有没得罪过何家,就算他护短,还能问了你家的罪?就算何从昀高升,也是远远比不了你家,你怕什么?”

    程濯道:“我们家没有得罪过他,但,我们家一个小辈倒是触了他的霉头,何主任尊贵,我们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辈去得罪何家罪赤手可热的当家人呢?我已经在思量着,该怎么处理这个小辈了。”

    他看向喻济时,平静问:“您觉得,是该把他驱逐族谱还是流放国外呢?”

    喻济时沉默着,没有回答。

    喻礼蓦然开口,“吃饭呢,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程濯对喻济时隐隐的威胁。

    哪里有什么犯事的程家小辈,也没什么拔擢进京的何家人,京城以桀骜护短出名的分明是程家!

    身居京城,她从没有听闻何从昀拔擢进京的事情,大会还没开呢!

    程濯分明是在告诉喻济时,喻景尧得罪了他,他给了两个处理喻景尧的选项,要么逐出族谱要么发配国外!

    而喻济时,竟然真的思考起来。

    好像之前那个拦着她不让她追查往年真相的不是他喻大元帅一样!

    程濯冷清的表情立刻温柔起来,他轻笑着给喻礼夹菜,“都是我胡乱讲的。”

    他欠身朝喻济时敬酒,“是我轻信人言,向您告罪。”

    喻济时接了他这杯酒,神色依旧发沉,似乎刚刚程濯的话真正让他动了心,像一颗砸入深湖的棋子,震碎了静默的湖面。

    他开始思考另一种可能。

    了结喻景尧惹下的烂账,除了尽职尽责替他扫尾,似乎还有另一种方式。

    ——让他毫无声息的消失。

    如同水滴溶于大海一般。

    喻景尧一直没说话,眼神并没有从喻礼面上收回,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吃完饭,程濯一路安静送喻礼回住处,走到门前,他停下脚步,身姿颀长挺拔,“就到这里,我先回去了。”

    “你不该跟我解释吗?”喻礼的嗓音凉幽幽钻出来,沁在冰冷无垠的月色中,依稀带着绿竹的冷香。

    程濯回身,望着她苍白素净的一张脸,瞳仁漆黑,直勾勾看着他。

    喻礼走近他,微微仰着脸,目光灼灼,“你厌恶谈论政治,今天为什么挑起这个话题?你不是没有跟二哥一争高下的好胜心么,饭桌上你在做什么?”她深蹙眉,极为不解,“你为什么要插手喻家家事,为什么要逼着祖父处置二哥?”

    程濯目光落在喻礼身上。

    以往她靠得那么近,要么是牵手,要么是索吻,极少会这样言辞咄咄对待他。

    她对待恋人是很耐心温和的,几乎没有如此这般完全冷下脸,全凭感情宣泄讲话的时候。

    这都是因为喻景尧。

    因为她在意喻景尧,不忍心他受伤害,才会猛然像被踩着尾巴的动物一样怒意昂然,张扬舞爪。

    程濯却不后悔这样做。

    他微笑道:“喻礼,他伤害过你。”他的语气依旧是温和的,温和中隐隐带着不易被人察觉的戾气,“一个伤害过你的人,有什么资格利用你的仁慈,又有什么资格觊觎你?”

    他会吃情敌的醋,却不会对情敌出手。

    但对于伤害过喻礼的人,他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他是你在乎的哥哥,我才只是言语震慑,如果他失去这个身份,我会在西郊墓园为他寻一个合适的位置。”喻礼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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