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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太爱我了怎么办》110-120(第7/13页)
的,只承认他是他唯一的话,然而这一刻,诸承渊竟感觉到喉咙中泛出些许不知足般的甜涩血液味道。
若是,他不甘愿,只当小弟子的师尊呢?
那么在他的小弟子眼中,他是否会和入魔的谢越和一样,是失了本性,不受他承认之人?
“既然如此,待他堕为魔物后,我便杀了他。”
剑尊冷冷地说道。
祈怀月却还是有点担心,“那谢越和说的……师尊不能亲手杀他,不然会正魔融一的话,是真的吗?”
想到前世师尊杀了谢越和后,飞升失败的经历,祈怀月觉得心头似乎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
“正魔融一?就凭他?”
诸承渊身上冰冷刺骨的寒意,让祈怀月下意识更紧地抱住了师尊。
他能感觉到,师尊此刻的情绪不太对劲,就像是陷进了一个无法脱身的泥沼一样……
或许,现在师尊的判断,是一时失去了冷静理智,做出的决定。
祈怀月突然有一种迫切的,想要安抚师尊这股坏情绪的渴望。
“师尊……”
祈怀月轻轻抓着师尊的衣袍,在诸承渊沉黑瞳眸宛如无求无欲,又像是陷入了自成一方的冰冷寒漠世界的注视中。
他跪着站直身体,学着师尊曾经抱他入怀,轻吻着他墨发的模样,面颊轻轻贴着师尊的侧脸,唇瓣一掠而过地触碰着诸承渊的墨发。
这是他能感觉到,师尊情绪压抑时,喜欢这么对他做的动作。
修士的触感格外灵敏,祈怀月早早就能察觉到师尊这么对他做的举动里浓浓占有欲与亲近的意味。
只是他的本能,一直控制着他回避深入思考这个举动之下的含义。
只是现在,他同样不想思考师尊对他这些亲近举动的意味。
他,只想要让师尊开心而已。
如果他这么做的话,师尊会开心一点吗?
祈怀月怀着如同做了坏事般,会被师尊训斥的忐忑不安。
然而被他如同小动物般轻蹭着亲吻的诸承渊,察觉到了小弟子的动作,僵硬的身体如同冰冻了数万年的冰寒山峰。
在看似宁静不动的外表下,剑尊袖袍下的指尖,却如同万年不化的冻土一般从内至外开始片片碎裂。
他的怀月,在对他,做什么?
诸承渊漆黑寒寂的瞳眸,仿佛冰冷寒漠,万年至上的仙神,为了曾经不入眼的情爱,心甘情愿地坠落人间,燃起了汹涌却无人能扑熄的大火。
“怀月……”
这一刻,诸承渊不再是万人敬仰的观渊剑尊,而只是沦落为心爱之人面前的一介凡人。
“你方才,做的事情,再对我做一次,可好?”
祈怀月被师尊的反应吓住了。
事实上,他刚刚也是一时情急,下意识为了安抚师尊,而照猫画虎地对师尊做出师尊曾对他做的事情。
现在看来,他这个方法,竟然出乎预料的有效?
第116章 怀月,我若是想要的,是你呢?
可是,他要怎么把刚才做的事情,再做一次?
再,亲亲他的师尊吗?
刚刚鼓起的勇气,似乎在那个小动作里消失殆尽,少年明丽艳绝的面容,染上了淡淡的绯色,祈怀月乌黑的眼瞳,像是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银衣清绝得如同一片可以采颉入怀的月色。
“师,师尊……”
虽然头脑一片空白,可是在诸承渊无声却仿佛含着浓重渴望的沉黑目光中,祈怀月闭了闭眼,这一次他轻轻按着师尊的肩膀,殷红的唇瓣如同柔软的花瓣一触即离般,吻了吻诸承渊的脸颊。
然而在这个吻结束后,少年又如同受惊的鸟雀般飞快地缩了回去,他睁开眼,带着些许祈求的澄澈眼瞳看着师尊。
“不要难过……”
诸承渊突然伸手,用力按住了少年人想坐回原位的腰身,他逼迫祈怀月的面容仍只能贴近着他,注视着他。
剑尊的眼眸漆黑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深井,然而深井之下,又藏着情波汹涌,难以自抑的恐怖波澜。
诸承渊低声问,“怀月,你可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在脑中绷紧,诸承渊只觉得仿佛他的血肉被点燃着,如同一头嗜血暴虐至极的魔怪,几乎要控制不住将少年人吞入肚中的欲望。
怀月,这是他的怀月,第一次对他做出如此纵容依赖,比寻常拥抱更亲密得逾矩回应……
他是否可以期盼,他的怀月,对他也抱着哪怕万分之一的……不同于师徒的喜爱之情……
诸承渊寒冷沉黑的眼眸,似乎一张无处可逃的沉暗大网。
祈怀月陷入这网中,理智烧得迷迷糊糊的,心脏跳动的战栗快速感觉,就像是不受他控制一样。
“我,我只想让师尊开心。”
像是忘记了所有的礼规束缚,那一刻,祈怀月看着难受的诸承渊,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让师尊开心,让师尊,不再露出这般压抑而沉闷的神情。
就算,为此要做出极其可怕的事情,他也顾不得了……
少年人的声音柔软低落,却如同细密柔软的钩子,将诸承渊的心脏每一寸都牵扯紧。
那一刻,诸承渊沉默注视着他眼前的小弟子,无人知晓他心头泛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的心脏仿佛在小弟子的柔软低语中融化,又仿佛被筑成更为坚硬的,想要将他的怀月牢牢护住,也禁锢住的城墙。
然而最后,剑尊只是伸出手,将祈怀月的身体抱上膝头,再紧紧揽入怀中。
“怀月,我现在很高兴……”
剑尊的胸膛传出些微的震荡,然而那极低的笑声,听起来却不像是真心的喜悦。
“我从前明明只是盼望着,能收你为弟子。现在人尽皆知,你是我的真传弟子。后来我又想着,能是你唯一的师尊,现在,我的心愿也已达成了。可人心向来不知餍足,纵使得到了往日所求之物,在片刻欣喜后,我又生出了不知满足的欲求……”
诸承渊顿了顿,他的手隔着祈怀月的墨发,按住少年柔软的后颈。
“若是你想要我开心,便等同于以身饲虎,日日喂一只只可能暂时饱腹的魔物。若有一日,你后悔了……这世上,又有谁,能护得了你?”
明明先前他立下心魔誓言,就是为了护住他的怀月。
可是现在,诸承渊只觉得心中苍凉冷漠,就连自身刚刚所言所为,他都觉得伪善虚伪至极。
他分明不可能给他的小弟子逃跑的机会,却还在他的怀月面前,假惺惺地说出这番伪善劝告之言。
现在看来,他这个“正”,原来与谢越和的“魔”,或许并无分别。
在诸承渊自厌自憎到极致的时候,祈怀月却仰起头,他看着师尊寒漠如霜雪的绷紧面容,也看到了师尊如同血色般微微发红的,沉暗无比的眼眸。
与看见蔺元魔,苍华封,谢越和疯癫得几要入魔时的畏惧害怕不同,看见师尊露出这幅模样,祈怀月只觉得心脏仿佛被轻轻捏住一样,有种沉闷得透不过气的感觉。
师尊,怎么可以将自己比喻为魔物?
祈怀月生气地反驳道。
“如果师尊是魔物,我就是魔物的小徒弟。就算师尊有一日真的动手杀了我,我也不会有半点后悔。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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