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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暗焰[刑侦]》90-100(第10/14页)
柔的低声细语。
“把配方写出来,恩?我们合作,三年前我就说过了,你不该与那些人为伍,跟一群智商低下还自以为是的废物有什么好厮混的?”
这里的隔音做的很好,楼下的鬼哭狼嚎声一点都没有传上来,为了防止被关的人逃跑,也没有窗。
房间内安静极了,只有机械表指针转动的细微声响。
顾连绵将食指抵在唇前“嘘”了一声:“等我把这页看完。”
“好”
安停舟倒也很绅士,不再说话,安静地等待着。
直到她合书,抬眸:“现在说吧。”
安停舟弯了眉眼,眼下的卧蚕十分灵动:“你还是跟那会一样,书没看完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不过如果我没记错得话这本《异常儿童心理学》你读研的时候就看过了吧,甚至你还能背出来,不腻?”
“还好”
顾连绵很自然地微笑了一下:“书读数遍,每每感受不一,总能有新的收获,你拿过来的这本书我挺喜欢的,谢谢。”
即便处于极其劣势的处境,看似柔弱易碎的美人依旧坦然得甚至让对方有一种错觉——自己的一切都在此人的掌握之中。
安停舟眼风往顾连绵脸上那几道小擦伤上一扫,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伤成了这样,那群蠢货是真的不太怜香惜玉。”
“的确蠢货。”
迎着眼前之人好似心疼无比的目光,顾连绵往后靠了靠,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不知是何种意味地笑了。
“恕我直言,把人绑在车上在沙地上拖这么老土又麻烦的想法到底是谁提出来的,手段颇为低级,如果是我的话,如果需要逼问什么或折磨人,一把小刀就足够。”
她不急不徐地说着,神色有些浅淡的讥讽,却从始至终无关痛痒得仿佛身上那些嶙峋可怖的伤口不存在似的。
沙地上被车拖行了千米一声未吭,回来时整个人都成了血人。
而那时哪怕已经动也动不了,她居然还轻轻地笑了出来,细微却明显不屑地道:“狗急跳墙,不过如此。”
当时在场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疯子。
顾连绵凝视着安停舟的眼睛,目光没有什么攻击性,却意外显得有些慎人。
“还有一点我觉得有必要提示一下你们,我身体不好,下手轻重得仔细把握,要是一不小心身体不争气死了,‘零’的配方可真就给我陪葬了,你们应该特别需要这个吧,毕竟江以谦这些年一步一步把你们的摇钱树都挖得也不剩下多少,要是这次再不靠制造新品翻身,你们可就真的要完了。”
想了想,她又笑盈盈地道:“不过安停舟,这个蠢办法不会真的是你想的吧?”
“怎么可能?”
被她点名的人眼睛瞪得是又无辜又纯良,真得不能再真。
“我怎么可能伤害你呢师妹,都是那群蠢货趁我不在急着去给我们亲爱的大老板表功,自作主张,你不要生气嘛,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们了,达子——”
他扬着嗓子高声喊了一句。
下一秒杨达应声推门而入,冷着脸扔了一个木头盒子在她腿上,从被震开的两指宽的缝隙里可以明确看到——那是整整一盒的手指。
人得手指,断口处还血淋淋地沁着鲜血。
顾连绵挑了下眉……
第98章 暗夜之焰五
“你倒也不必费尽心思地绕圈子, 安停舟,你们试探也试探够了,这个十分勉强的自圆其说我也懒得拆穿, 不如我们双方都坦诚一点如何?”
“好啊。”
二人目光交汇,旗鼓相当。
安停舟扬扬下巴,示意杨达把那一盒子东西拿走。
“在此之前, 我想问师妹几个问题。”
“请讲。”
顾连绵抬了抬手, 十分彬彬有礼。
“很好。”
安停舟满意地点点头:“第一, 李明生临死前是不是将‘零’的配方交给了他的表弟闻济海。”
“是。”
“好, 那么第二,我们确定闻济海和你在明珠商厦见面时身上携带着那份配方,而在监控录像里, 是不是正是你从他手中抢夺的那个东西。”
“没错。”
顾连绵一口承认。
李明生, 初代“零”创造者李域的儿子,全国化学最高学府本硕博毕业,于不日前研发出新一代“零”后神秘坠江身亡,其生前最后一面见的, 正是他的表弟闻济海,而闻济海其后便与顾连绵在明珠商厦发生争执, 所以那份配方, 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在顾连绵手里。
自江以谦卧底以来, 多次准确提供有效信息, 一步步端掉在以青城为中转站的整个华北平原多个贩毒大据点, 使其毒网逐渐萎缩, 逼迫幕后之人不得不寻找新出路, 在转移路线的同时把很大的希望放在李明生所研制的新品上。
哪知明明胜利在望, 一直被他们保护周全的李明生却莫名坠江, 连带着配方也不知所踪,最后居然落到了顾连绵的手上,他们到了不得已的境地,明明清楚这个人有多半可能还是在为警方效力也只得选择在警方手里抢下她与之合作。
安停舟拿下眼镜,用绢布细细擦拭,细而狭长的眼含着笑睨她:“师妹这么爽快,那事情就好办了,不如我们来说说第三,东西现在在哪?”
“不急”
顾连绵也笑,用水葱般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原来的东西我看过后已经烧了,现在天上地下,只此一份 ,所以我之前才好心提醒你们,千万别一不小心让我死了,到时候……”
话末她微妙地收了音,等待着对方的进一步上钩。
她心里当然清楚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打入他们内部太过冒进,就安停舟而论恐怕连十分之一都不会信她,只是因为有至关重要的东西在她这,所以才耐着性子磨,一旦东西到手,她绝无活路。
一场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智力角逐,就看谁是螳螂谁是黄雀了,他们都是拿着各自筹码的赌徒。
“说说你的条件吧,师妹,你既然肯这样开诚布公,肯定是有条件的,说出来,咱们好谈。”
安停舟道。
顾连绵笑了笑,很平静地看着他:“平心而论师兄,我现在说出来,还能有命可以活吗,更何况……”
她顿了一下。
“以你对我的了解,又觉得我有多少可能会背弃效忠于大陆公安,而且那边毕竟有我真的很爱的人,所以你们把我从警方手里救下,其实并无多大意义。”
安停舟怔了一怔,似是没想到她居然敢说这么直白,但是如果她确无此意,之前的一系列事又为什么要承认得那么痛快,她到底是何意图。
要说顾连绵这么快提出条件背弃警方他肯定是不信的,就连现在也极有可能是对方为了麻痹自己的心理战术。
可是有一点顾连绵还是想错了,比起杀了她,安停舟其实更乐意让她心甘情愿地撕下那层自诩正义的恶心的表皮,和他一起坠入黑暗污秽的深渊,一步步变成她曾经最厌弃最鄙薄的模样。
她不是是老师承认的最得意的学生吗?他们不是自命清高视他如异类吗?他偏要毁了她,弄脏她,一点一点蚕食掉她的信仰,一寸一寸地腐化掉他那位好老师的骄傲,他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到底是多么的愚不可及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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