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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与驸马的二三事》30-40(第12/13页)
腿上有伤。
她大概是无意的吧,只是因为受伤不方便才扑到他身上的,不能多想,不能多想。谢随的喉结微微动了下,闭了闭眼,随即伸手把她的手和搭在他腰间的那条腿轻轻放了过去,十分贴心地帮她盖上了被子,最后还拍了两下被子。
“没事了,睡吧。”
反常。
这太反常了。
冯妙瑜张了张嘴,这个人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她狐疑地看他一眼,难道是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她缓了下,又慢吞吞地蹭过去。
这事上她一直是有些被动的,突然要她主动,她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她思忖了片刻,闭上眼睛在他的眼尾亲了下。她又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见谢随没有动作,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谢随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刚刚放松下来,没想到她竟然又靠过来了,软绵绵贴在他身上,还抱着他毫无章法的又亲又啃的……额边青筋直跳,这远不是他能够忍耐得住的。
他单手捏住冯妙瑜的脸颊止住了她,低头又沿着她的唇角细细描摹,他在这方面的天赋远不是她能比的。小小的呜咽声音被吞入腹中,她半眯着眼睛,生涩的学习着回应他,就在她想要继续往下时,谢随却突然放开了她。
他还是有几分理智的。
谢随一只手手背抵在唇边。他这时候的样子应该是很狼狈的,还好屋里黑漆漆一片看不太清楚,他有些庆幸地想。
“别闹了,快睡吧。”谢随哑着嗓子说,这话就像一杯冷水浇下。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反常了。
看他方才的反应,也不像是她的问题啊。既然不是她的问题,那就是……他的问题?
他不会是不行了吧。
冯妙瑜沉默了一会。
这种问题自然是不合适问出口的,不管是不是都太伤人自尊。听说男子都很在意这个的。但是就算不好开口,这种事情拖着也不合适呀。久病不医,就是小病也拖成了大病。冯妙瑜放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滑了滑。他不愿意说,也有确认的法子不是吗。
察觉到冯妙瑜的意图,谢随赶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再闹下去可就真收不住场了。
“你有伤在身,早点睡。”谢随无奈地说。
“可……”
眼看就差一点了,冯妙瑜还想再努力一把,谢随起身不由分说地将她团团卷进了被子里面,“睡觉!”他说着,下床绕到了屏风后面,过了一会,那边断断续续有水声传来。
这个时候服侍的人早都下去休息了,屋里的水是之前备下的,浇在身上凉透了,冷的人牙齿打颤。不过对谢随来说却正好。
等谢随再回来时,借着微弱的月光,冯妙瑜看到他手里抱着一团东西。
是一床被子。
冯妙瑜异常不满地用手指戳他。
他主动的时候她可从来都没说过一个不字,怎么换了她,他一副见了洪水猛兽模样,还专门拿了一床被子来要分开睡。
“你有伤,碰到伤处怎么办?养伤要紧。等你腿上的伤口好了再说这些。”
“总有不碰到伤处的办法的……你多出点力罢了。”冯妙瑜反驳道。
谢随心知再这样和她争辩下去就没完没了了,于是赶紧换了个话题。
“你好像很少提起你以前在宫里的事情,在宫里长大是什么样的感觉?”谢随翻了个身,面对着她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冯妙瑜眼神闪躲了一下,一下子没了兴致。那是她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他怎么偏偏问起这个。
谢随摸了下自己的鼻子,他不过是突然好奇她小时候是什么样的而已……虽然都是女孩,但她大概和谢宁不同,她小时候应该是那种很讨人欢喜,又乖巧聪明的孩子吧?
“我困了,我们睡觉吧?”冯妙瑜不想再提这个,翻身背对着他打了个哈欠,装作困得不行。
“好。睡吧。”
谢随伸臂从背后将冯妙瑜圈入怀中,又低头,嘴唇轻轻扫过她的头发。
第40章 40学艺。
接着一连飘了好日雨,树叶子落了一院。满地金黄,亦难掩萧瑟。
秋深了。
“公主,颜先生到了。正在花厅等您呢。”
冯妙瑜午睡才醒,榴红背光挑了棉帘进来说。
颜先生是个身材矮小的中年人,穿着件半旧不新的褐色布袍,头发乱蓬蓬,一把又长又密的胡子却梳理的齐整漂亮。冯妙瑜走进花厅时,他正歪头对墙上一副花鸟画嘀咕着什么,没出声的。此人瞧着神叨叨,却是冯妙瑜手下最重要的幕僚之一。非常能干。冯妙瑜很是器重。
冯妙瑜笑着和颜先生打了个招呼,摆手叫榴红上茶。
自献亲王冯重晟之事事发以来,不只是京畿,各地不少寒门官员士子纷纷站出来上书检举控诉世家。事情越闹越大,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冯重晟。对他的调查由台院的两位侍御史带头,调查进行的如火如荼——大概是自信京兆府的办事能力,他本人倒不大在乎的样子。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剩下的精力全用在针对冯妙瑜上。
冯妙瑜今日叫颜先生来主要就是为商议这事。
有些事情是忍一忍就能风平浪静的,但对于皇叔这样的人,忍一时,只会助长对方气焰,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而已。
纵使颜先生有备而来,待两人商议敲定下反击的对策后,日已西沉。谢随今晚在外面有应酬,冯妙瑜知道颜先生要回家去陪发妻用膳也不留他,亲自送他到影壁处,颜先生拱手告辞欲走,冯妙瑜犹豫再三,还是叫住了他。
“颜先生,倒还有件事。劳烦你回去草拟份和离书,得空差人送过来。”
“和离书?公主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来,”颜先生一手捋捋自己的长胡子,她成亲可是连一年都不到,他想了想问:“可是驸马犯
了什么错?”
冯妙瑜轻轻摇头。
“那是夫妻感情方面有不和?”
冯妙瑜还是摇头。
“和离的事情倒不着急,快则一年内,慢些可能要一两年。”
颜先生沉吟少许,低声道:“恕老拙僭越,可否问下公主突然要和离的缘由?既然驸马无过错,您二人感情也没问题,才成亲没多久就和离,这种事情上吃亏的多是女子,对您的影响不好。”
“缘由的话,算是成全他吧。”冯妙瑜折了支满开的金桂在手里把玩。
“成全?”
揉碎的树叶汁液渗进指甲缝,一弯弯淡绿的月牙儿白惨惨浮上来,她扯扯嘴角,“他待我不差,但是也不全是真心。他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为其他的,仕途前程,我说不好。”
“公主,”颜先生欲言又止,“世上没有几个人能百分百拿出真心待旁人的。”
“我知道,人都有私心。所以我不怪他。如果他是为了仕途,那他已经如愿了……又何必拴着他,最后弄得大家都不痛快呢?”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硬着心肠继续往下。
“不属于我的东西终究不是我的。能拥有一时我已经很满足了。眼下还新鲜着看不出来,柴米油盐酱醋茶,日复一日下去,他的心意能持续多久呢?与其纠缠到相看两厌,恩断义绝的那一天,不如早早断了,少点痛,还能彼此留点好的念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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