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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与驸马的二三事》70-80(第10/17页)
见得里面没有掺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谢随自知理亏,无言敢对。
冯妙瑜慢条斯理地用了晚膳,碗筷刚撤下去,有个小厮匆匆进来在谢随耳边低声说了句话,冯妙瑜听得不是很清楚,似乎是有什么人来找他了,人眼下正在花厅等他。
冯妙瑜若无其事地扫视了一圈,谢随是铁了心要留住她,听荷轩周边都是他的人,多是些穿蓝衣的小厮,只有两个面生的侍女,脚步沉稳,冯妙瑜支使两人做事她们倒是照做,只是粗手粗脚的,想来这两人都是练家子,专门负责盯着她的,根本不是专门照顾人起居的侍女。
冯妙瑜很快心生一计,就装不耐烦道:“我的侍女呢?睡了好几天,人都快臭死了,谢大人不会小气到连个伺候沐浴的侍女都不给我吧?”
“她们俩……”
冯妙瑜打断他,非常不客气,“那两个人笨手笨脚的,连个茶水都倒不好,我能指望她们做什么,把开水倒在我身上吗?”
“妙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定是在谋划着离开他,谢随似笑非笑地摇摇头,“我不可能送你的侍女过来的。”
“那你干脆叫外面的小厮进来伺候我好了,给我挑几个颜色好,那活儿也好的,好让我临死前放肆快活一把。万花丛中死,我就是死了做鬼也能做个风流鬼。”
冯妙瑜故意破罐子破摔,言语中亦有几分试探之意。踩着他的底线行事,她今日能争取到的东西越多,来日出逃成功的概率便越大。
谢随抿了抿嘴,明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激怒他试探他的底线,可心底还是会泛起几分怒意,淡淡道:“你我本是夫妻,互相照拂天经地义,沐浴这种小事又何须假手于人这些天来……”
他凑到冯妙瑜耳畔低低说了后半句,冯妙瑜只觉得两颊发烫,真不要脸,这等浑话他也能说的出口。她扯过被子,手边实在没有旁的东西,只好把抹嘴的丝帕捏成一团狠狠砸在他身上,真恨那不是块硬石头。
“下流,无耻。”
谢随接了帕子收起来,笑笑,“有这样骂我的力气,倒不如好好休息,我会叫人备好热水,晚些时候亲自服侍公主梳洗。”
——
会在这个时候来长公主府找他的,想来除了夏宵也不会有旁人了。
夏宵抱着茶杯长舒了一口气。
过惯了爬墙翻院鬼鬼祟祟的生活,难得能堂堂正正一回,走正门进来,很是感慨。
“……你都不知道从走正门进来的感觉有多棒,我这几年可是把这辈子的墙都给翻完了。”
夏宵少女般双手合十,满怀期待,在阳光下生活的日子总算要来临。
“既然朝堂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们明天就可以过去打开城门准备迎接大人了吧?反正我听说银兔符可就在你夫人手里,到时候拿着一亮,嘿!十万大军统统听我号令,想想都觉得激动……”
“醒醒吧,接下来你就会被乱箭射成刺猬了。”谢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守城的将领又不是没有主见的傻子,怎么可能见符就乖乖听从一个陌生人的指示,更何况……
“根本没有银兔符。”谢随说。
“啊?”夏宵愣住了,“没有银兔符那要怎么调兵?总不能请圣旨吧?我可是听说冯重明早已病入膏肓,没多少意识了。”
“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如今守城的军队只听命于他们的将军和副将,不受命于任何人,你就是能请来圣旨也没用。”谢随说,“好巧不巧的是,那几位将军和副将早年都和大人结了不小的梁子,收买是不可能的,至于暗杀……他们天天住在大营里,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想都不要想。”
冯妙瑜大抵早就发觉盛京内部已经被安王的人渗透,把兵权交到谁的手里都不安全,所以才早早做了这样的安排。纵使有一天她不在了,亦或是朝堂大乱,盛京的防线都能够照常运作。
不可谓不谨慎。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听说守城的将士们对公主爱戴非常,如果拿公主的性命要挟他们……”夏宵只说了一半,他在看到谢随的表情后打了个寒战,不敢往下继续说了。
“你今日来的正好,我有事找你。我需要你和你手下那些人帮我在大人的军队进城前加强城内的治安。”
“治安那不是京兆府该管的事情吗,你什么时候开始管京兆府了?”夏宵疑惑道。
“大人这次带来的人,有不少是临时收编来的。这些人过去都是什么人,兵痞,山匪,无赖。把他们放进来,和把蝗虫放进庄稼地里有什么区别?我担心京兆府那些人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夏宵摸摸脑袋,“你放心,他们是混,可也没混到会往你这块铁板上踢。左不过烧几家铺子杀几个人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热心肠,我都感觉自己快不认识你了。”
过了许久,谢随才轻声道:“可她会在意。”
“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就算做了这些,她也绝不会感激你的。”
“我知道。”
——
又几日过去。天气渐暖,谢随到底没拗过冯妙瑜,不情不愿地放了榴红进来。
第77章 77走水。
多云天,微微有风。大片云朵悠然地挪动舒展着身子,雁鸟列着队穿过云间,榴红深深地吸气。
对镜,肃容整装。
镜中之人眉眼精致,鬓发高盘,全副武装,一丝不苟。
榴红矜持微微颔首。
满意了。
如果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会被写成一卷话本,那今日,无疑会是一个当用十章篇目大书特书都不未过的极其重要的日子——一段可歌可泣惊天动地鬼神传奇故事的开端。
自年夜过后,她们这些公主心腹便被谢随以可能感染时疫为由隔离关押起来,由重兵把守。时间推移,听到外面传来的哀乐声,几人心里便知这长公主府的天已经变了。又惊又惧。可奈何命若草芥,想来那人连公主都敢说杀就杀了,何况区区几个奴仆?就这样过去了约莫小半个月,紧闭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却是要她去听荷轩照顾公主的。
公主不是薨了么,照顾什么公主?哪来的公主需要照顾?莫不是要她去下面陪葬
榴红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但她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节。转头和同伴一起磨牙把那位狠狠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府里谁不知公主待他极好,可他竟恩将仇报。听荷轩暗室,听都没有听过的地方,想来又小又窄,也许漏风滴水,甚至还有非人的折磨,大铁锁辣椒水小皮鞭老虎凳……榴红攥紧了拳头,可怜的公主,怎么就所托非人,偏偏信了那个黑心烂肺的家伙!
见她收拾停当,身旁的同伴纷纷摩拳擦掌,七嘴八舌为她鼓劲。
“绝不能如了他的愿!”
“榴红姐姐,我们会在后面为你鼓劲儿的!一定要把公主从他手里抢过来啊!”
……
榴红:“”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啊……
罢了,不想这些了!门外已经传来咔啦咔啦开锁的声音,榴红伸出双臂示意众人安静。这一刻好似项王临行前在江东拜别父老,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去兮,榴红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公主抢回来的!”
先有侍卫搜身,而后两个侍卫一前一后地挤着榴红往听荷轩处去。一路上,榴红想了很多。若谢随敢虐待于公主,那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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