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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与驸马的二三事》80-90(第8/15页)
中尊长都已去世,上面只有一个守寡的姐姐。没有婆婆公公压着自然是好的,可这大姑子也不见得就是省油的灯,何况听说他家的家务事可全是这位大姑子管理着,她若是不喜欢她这个弟妹,有心给她难堪穿小鞋可怎么办?
犹豫再三,袁昭愿才慢吞吞挪过去和冯妙瑜打了招呼。
就在她好奇的打量面前人时,冯妙瑜也在悄悄打量眼前的小姑娘。这位袁三姑娘是典型的西境姑娘长相,高个儿,大骨架。很有气势的长相,脸上却带着些羞涩,冯妙瑜有点想象不出来聒噪的周明和她在一起的场面,就微微地笑了一笑,把提前准备好的见面礼递给她,请她不要客气收下来。
索性这个开头还算不错,两人顺势攀谈起来。
闹闹在冯妙瑜身边跟着听了会
便无聊到快要死了。
左右大人说话说来说去就是那些,乌溜溜的眼睛一转,为什么不溜到花园外去看一看?她趁冯妙瑜不注意蹑手蹑脚往外跑,只是她才溜到门口,就被袁昭愿身后的婆子一把揪住了。
“这丫头要往哪跑那边是我们老爷的书房,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打扰到老爷和客人你们可担待不起——”那婆子恶狠狠训斥道。
冯妙瑜连忙拉闹闹过来。
那婆子的话虽然没错,但那高高在上的语气着实叫人心里不舒服。但这毕竟是周明以后的岳丈家,又是闹闹有错在先,冯妙瑜不好说什么。
“嬷嬷!”袁昭愿打断那嬷嬷,“瑜娘子她们是我们的客人,你怎么和客人说话呢!”
她又转过头来和冯妙瑜说了抱歉。
“她们平时也不是这样的。”袁昭愿说,“最近我们府里来了一位贵人,听说是从盛京过来的大人物,排场可大了,光是随行的侍卫就有好几百人,所以大家都有些紧张。”
盛京。
久违的名字让冯妙瑜有一瞬的恍惚。
“娘,你抓疼我了!”闹闹叫道。
冯妙瑜这才回过神来,她放开闹闹,声音漫不经心,努力表现出她根本就不关注这些事,只是话到嘴边随口一问,“大人物有什么大人物会到我们这儿来呀?”
袁昭愿叫人拿了花生糖和蜜饯给闹闹,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很好哄的,她低声道:“谁说不是呢。瑜姐姐,我跟你说,这事神神秘秘的,我父亲都不许我们过问。都在一个府里,我们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位大人物。”
冯妙瑜垂眸看着女儿那双和某个人几乎是如出一辙的眼睛。
谢随……
这些年来刻意不去想的那个名字再次浮上心头,心里五味杂陈。
不会的。
冯妙瑜很快又在心里摇了摇头。
一定不会是他。堂堂一国宰相哪里来的空闲跑到这穷乡僻壤地方来?何况这么多年过去没有一点风声的,他恐怕早就忘了她了。想来是她多心了。
——
袁府,书房。
“你的意思是青跶残部有可能会在路上设下埋伏,故意干扰两国结盟”
袁县令点了点头,手指在舆图上快速地点了几下。
“殿下请看。这里是孤叶城,这里是巫阳的国都,然后这是双方商定下来的结盟地点,在孤叶城西七十里外的边境线附近。”袁县令说,“孤叶城内有驻军驻守,可城外多山,可以藏人设陷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何况微臣昨日收到消息,说半月前派去巫阳的信使被人发现死在了半路上。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肯定这就是青跶的人做的,但想来和他们脱不了关系。保险起见,殿下最好还是再次推迟签订结盟书的时间,等到青跶残部全部清扫干净后再动身。”
“是嘛,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大皇子冯祎动了动眉毛,那表情似是不太赞同袁县令所言,但他也没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投向屋里另一个坐在窗边静静喝茶的年轻男子。
“这事谢大人怎么看?”冯祎笑着问道。
谢随抿了口茶,借着放下茶盏的功夫不动声色地将冯祎脸上的渴求与讨好全部收入眼底。
眼下冯重曜尚未册封太子,这位冯祎虽然是皇长子,可并不是冯重曜最喜爱的孩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冯重曜更喜爱那位和前皇后有几分相像的淑妃和淑妃为他诞下的一双儿女。到现在还拖着迟迟不立太子,恐怕就是在长子和幼子之间迟疑不决……冯祎当然会着急了,急于扩大自己在朝中的势力,急于做出一番功绩证明自己的能力,谢随淡淡地想,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是奉命来西境查案公干,又在准备回盛京复命的路上恰好撞见大皇子一行给他个面子而已。他不想和这事扯上关系,更没兴趣在这个时候站队卷入储位之争里。
“微臣觉得袁县令说的有道理。结盟之事再要紧,也远远没有殿下的安危重要。还请殿下三思。”谢随敷衍道。
冯祎脖颈上青筋跳动。但眼下显然不是可以由着性子乱发火的时候。他喝了口茶,强忍着怒气笑道:“我们一开始说打退青跶后就签订正式的结盟书,推来推去,从前年推到了今年。今年原本定下年前结盟,这又拖了三四个月了,推三阻四,倒显得好像我们这边没有诚意似的。”
“可是安全……”
“不用担心,我这次出来带了数百护卫……”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喜庆地吹吹打打声和欢笑声。
“今日府中可是有什么喜事?”谢随随口问道。
“哦,今日是小女出嫁的日子。”袁县令答道,“可是吵到您了?微臣这就去叫他们小点声。”
“不用。”谢随说。
喜庆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忽然就回忆起多年前他和冯妙瑜的婚礼。那时也是这样热闹的吗?他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更不在意那个要和他做夫妻的人,所以只记得天气炎热,成亲礼节繁琐无趣……真是马后炮。她都走了这么多年了,还自作多情地想这些做什么呢。
谢随轻轻摇了摇头,拍了拍衣摆起身告辞。
“快到用膳的时候了,谢大人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不是微臣自夸自卖,我府上的厨子真的很不错。”袁县令连忙起身挽留。
“多谢美意,只是我还有些私事。”谢随说。
冯祎沉吟片刻,忽记起有人提过这位谢大人有个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去当地的寺庙敬香参拜的古怪癖好,听说是为了给五年前去世的亡妻祈福——反正他是不信的。世上哪有不朝三暮四的男子只怕是新人不够贴心不够漂亮……至少他身边认识人里就没有这样的。他想了想,搞不好祈福只是个幌子,男人嘛,冯祎于是自信的一笑。
“谢大人可是要赶着去附近的光严寺敬香那段路不太好走,我叫我手下的人护送您过去吧。我手底下有个小厮对这边很了解。别说城里的路,就是那巷子里有什么样的花,有几朵花他都可如数家珍。”冯祎脸上挂着那种“是个男人就该懂”的微笑。
谢随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不必了,微臣的车夫就是本地生人,很熟悉路,有劳殿下费心。告辞了。”谢随拱了拱手,转身就往外面走。
袁县令喊了一个小厮送他出府。院子里的酒席似乎是散了,一路上陆陆续续有人往外走,谢随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那小厮身后走着,快到府门处,他却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等那小厮发现时,两人间已经落下了十步左右的距离,谢随脸上交织着极大的迷茫,惊诧,甚至是狂喜。那小厮不知道他好端端这是怎么了,就问:“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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