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真的很讨厌》50-60(第15/19页)
翌的肩膀上,很轻地抱了他一下。
谈翌被柔软而温暖的情绪填满,他笑着把陆衔月拥进怀里,“过段时间,我带你去见他。”
“每次我被请家长我爸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不思进取、难成大器,像你这样又乖又懂事的优等生,他肯定很喜欢。”
陆衔月没和他呛嘴,“嗯”了一声。
谈翌没忍住亲了他一口,“你心疼我。”
“……少来,我要出去了。”
他们已经在卧室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一点正经事都没做。
陆衔月把人推开下了床,走路时裤子面料摩擦到腿根,还是不大舒服。
谈翌走上前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饿了吗?我去做饭。”
“放我下去。”
陆衔月冷着脸,一拳砸在他肩膀上。
他力道太轻,没有半分威慑力不说,反而让谈翌觉得很可爱,他不仅不放,还单手抱着陆衔月在家里晃,先是将他最近看的书找来,洗了一串葡萄,最后才把人端端正正地放到了沙发上。
陆衔月全程不用动一根手指头,甚至不用自己直立行走。
“……”
这种时候陆衔月就会诚心实意地建议谈翌去看一下精神心理科,查一查他是不是有什么非要粘着人才能活的臭毛病。
谈翌凑过去轻吻他的眉眼和脸颊,一字一顿认真道,“都说了,我离不开你。”
陆衔月开始赶人,冷声道,“去做饭。”
谈翌笑盈盈地说,“遵命,老婆。”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小声,但陆衔月听得清清楚楚,他颇为恼怒地踹了谈翌一脚。
“谁是你……”
那两个字陆衔月实在说不出口。
谈翌欣赏完陆衔月可爱羞赧的表情,才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没多久,门铃响了起来。
谈翌从厨房探出头,“应该是我的快递。”
见他一时半会儿走不开,陆衔月勉为其难地放下书,慢吞吞地挪步走到玄关,从闪送小哥手里接过来一个略沉的纸箱。
“你又买了什么?”
“拆开看看。”
陆衔月拆开看到了一箱款式不同的帽子,他不大高兴地表示,“你的伤口还没好全。”
“没事,我问过医生了,可以戴。”
谈翌的发根处新长出了一小截黑发,和发梢的粉色看起来不太协调,但是碍于伤口不能去补色,所以他很有偶像包袱地买了一堆帽子。
陆衔月虽然不大理解,但也没妨碍他。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谈翌天天换着帽子戴,一天三次地出现在陆衔月的办公室,徐蒙甚至怀疑他是谁家的模特,接了一个月的帽子广告。
戴帽子有好处,就是能遮盖谈翌认为不好看的分层发色,虽然陆衔月觉得这没什么,一点也没影响他的颜值,但谈翌就是很在意。
当然,戴帽子也有不好的地方。
不好的地方在于妨碍接吻。
所以每次谈翌想和陆衔月亲昵的时候,就会摘掉帽子,导致陆衔月现在一看见他摘帽子,就知道这是要接吻的意思,几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从超市买完菜回家后,谈翌有点热,便将贝雷帽放到了玄关处的柜子上。
陆衔月见状,心想他们不是刚刚才在没人的巷子里亲过吗?怎么又要亲?
他攀着谈翌的肩膀掂了掂脚,然后勉为其难地仰起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谈翌眨了眨眼,有点愣。
陆衔月也有点愣。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是谈翌每次摘掉帽子,都是要接吻的意思,然后掉头就往里走,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谈翌笑着把人捉了回去。
“跑什么?”
陆衔月冷静道,“没跑。”
谈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鬓角,“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
“没有。”
陆衔月推开他的脸。
谈翌将人抱上了玄关处的柜子,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说,“这样,才是想亲你的意思。”
温热的吻落了下来。
没多久,西裤滑落在地,陆衔月虚虚地抓着谈翌的头发,弄脏了谈翌的领口。
自那以后,陆衔月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直视自己家的玄关了。
第59章 消融 喘息里尽是滚烫。
五月初, 霂城气温逐渐上升,立夏过后,风里渐渐有了夏天的气息。
趁着周末天气不错, 柳含章兴致勃勃地拉着陆衔月出门露营,还带上了谈翌和谈瑶。
野餐的地点在霂城春风公园, 这里绿树成荫, 还有宽阔的草坪和漂亮的花圃,一到周末就长满了野营的帐篷和晒太阳的人。
谈翌作为露营小组中力气最大的男性,柳含章郑重地将扎营的活儿交给了他,谈翌手脚麻利,三两下就扎好了遮阳挡风的天幕。
他还从汽车后备箱里搬出了小椅子,端给正在铺野餐布的陆衔月和谈瑶。
陆衔月和谈瑶负责将准备好的零食水果一一摆放出来, 他们还非常严谨地按照颜色进行分类,谈瑶很喜欢这个游戏。
画面太可爱,柳含章拿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
搭好烤架后,谈翌就开始生火烤肉, 他的厨艺无需质疑, 柳含章在旁边帮忙打打下手。
谈瑶就充当一个吉祥物的作用,穿着公主裙乖乖坐在不远处的小椅子上画画。
陆衔月则负责将串好的肉串递给谈翌,时不时还要被不正经的某人摸摸手背, 戏弄一番。
他狠狠地踩了谈翌一脚,然后就跑到另一边指导谈瑶画画去了。
谈翌只是闷笑着不说话。
柳含章躺在折叠椅上晒太阳,舒适又惬意, 她猛喝一口果酒, 禁不住感叹,“真好。”
谈翌系着围裙,熟练地翻烤着肉串, 刷上酱汁的肉串被炭火烤得滋滋作响。
他问了句,“什么?”
柳含章冲他扬了扬手里的酒瓶,这是一个干杯的动作,她说,“我做过最明智的决定,就是让你去照看昭昭。”
谈翌将细碎的辣椒面均匀地洒在烤串上,真心实意地说道,“这是我的荣幸才对。”
柳含章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你应该不知道吧?”
“昭昭以前虽然性子淡,话不多,也不爱和同龄人一起玩,”柳含章说着说着便笑了一声,“但偶尔还会暗戳戳地皮一下,很可爱,也很鲜活。”
谈翌在签售会上被陆衔月捉弄了一次,对此可谓是深有体会。
柳含章继续说,“这三年,昭昭的性子比以前更加冷淡,冻得跟冰块似的,就连最基本的情绪起伏都丧失殆尽,他总是让自己看上去很‘正常’,但他越是这样,就越是不正常。”
“他从来不提车祸那天,总是什么都不说,喜欢一个人扛着,车祸的事情好像不管怎样都过不去。”
他们姐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个性了然于心,柳含章看得出陆衔月这几年一直封闭了自己的情绪和内心,像是套上了一层坚硬的壳,外界无法伤害他,他也触碰不到壳以外的东西。
“直到遇见你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