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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姬难养》24-30(第26/31页)
“一会要揉小,不过蒸的时候也会长大一些。”
林春兰跟着洗手。
阿清看样子是个爱洁的,阿染也跟着动不动就洗手。她们两当长辈的,不能在孩子面前邋遢。
揉面排气,再揪成小剂子整理成圆形。林春兰一看就会了,揉的馍馍比林染手里的圆溜。
林家没有蒸笼,林染洗几根木条,用麻绳绑个支架,放在陶釜里。陶釜里倒水,馍馍一个个码在木条上,凑合当蒸格。
单留一个面剂子,林染放在一边:“一会拿到外头晒干,我看能不能当下回的面引子,一碗面用一个面引子。”
十分钟后,林染拿起一个面团,放林春兰手里感受:“长大一些,拿起来有轻飘的感觉,就可以蒸了。”
陶釜中开始冒气,林染说:“一个沙漏的时间,关火,再闷一会,大概漏了三成沙的时间,才可以揭开盖子。”
林春兰闻着空气中诱人的香味,连连点头:“等阿清闲了,喊她再帮阿娘做两个沙漏。你柳婶也夸阿清聪明,说沙漏个好东西。”
林染想了想:“阿娘找人要些葫芦,我叫她多做几个。”
谢韵仪打着哈欠出来:“做什么?”
林染:“做沙漏。醒得挺是时候嘛,豆渣麦粉馍馍趁热吃最好吃。”
谢韵仪斜她一眼,转头面对林春兰,脸上笑得柔和又灿烂:“阿娘喜欢,阿清高兴极了,我今儿就去筛沙给阿娘多做几个沙漏。”
最好是筛一整天的沙!
林染面无表情:“堆肥的法子我怕弄错了,还得你在一边看着。”
林春兰笑得开心:“阿清快点洁牙了来吃馍馍,老香了。”
洁牙是个好事,她和秀菊跟着洁牙,早晨起来嘴里不臭了。
早饭,谢韵仪和林染都吃撑了。
两人都是一样的心思,怕晚上吃不下饭。
一层碎麦秆,一层青草绿叶,洒水,一层不可说,接着再一层碎麦秆……
层层堆叠,最后一层是碎麦秆。
“天热,每隔四五天翻一翻,别让里头太热,等闻不到臭味,就是堆好了。”林染看一眼身边,竭力屏住呼吸的谢韵仪,问,“是吧,阿清。”
林春兰连连点头:“阿娘记住了,四五日一翻。”
她高兴死了!这一堆就是这么多,家里要多多少肥料啊!
谢韵仪咬牙切齿,还不能让阿娘看出端倪。不是被臭的,是气的!
她夜夜剁的麦秆,以为是用来做纸。结果,结果,尽然是用在这里!
阿染?呵呵呵,该叫臭染才对!
臭染臭染臭染!
林染也不是真要个答案,她又对林春兰说:“山里枯枝烂叶下的腐土也可以挖回来,混草木灰,大太阳晒,晒死里面的虫卵,也能肥地。”
林春兰乐得找不着北:“不用你和阿清,我和你阿妈每天去担些回来。”
家里着实是呆不下去。
林染:“阿娘,我去杨树村找孙秀秀她奶,做几柄洁牙的牙刷,比柳枝好用。”
谢韵仪:“阿娘,我去河边筛沙。”
林春兰摆摆手:“你俩一起,一起去杨树村走走,再一起筛沙去。”
林染决定在孙秀秀家做牙刷,毕竟鱼胶还是孙秀秀她奶用起来熟练。
谢韵仪带齐筛沙的工具,神情认真:“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在地上比划字也需要沙,今天多筛点。”
孙秀秀家没人,一家三口,老、幼、病占了个全,全下地去了。下雨地里湿,她家不翻地,直接刨浅坑种黄豆。
林染和谢韵仪又转回来,先去河边筛沙子。
河边沙子挺多的,边筛边洗边晒,半个时辰后,带来的两个陶罐装满了沙子。
两人蹲在河岸边面面相觑。
谢韵仪建议:“咱试试能不能钓上鱼来?”
林染面无表情拒绝:“鱼没钓上来,人先晒死了。”
谢韵仪悻悻:“天天睁眼忙到闭眼,突然闲下来,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林染站起来:“走吧,东西送回去,找个阴凉地,你教我识字。”
说到识字,谢韵仪记起来了,她饶有兴致的问:“前几天我教你的那一百多字,阿染还记得几个?”
林染神色淡然:“全部。”
谢韵仪不信,不怀好意的瞟她一眼:“一会我先考考你。”
林染不置可否,搬着陶罐径直往家走。不当一回事的姿态,就差说“考就考,我全记得。”
谢韵仪撇嘴,装!死装!
一路回家都没寻到一块干燥,能坐下,有阴凉的地方。
谢韵仪:“咱们回屋,剁麦秆去。”
林染秒懂。
门开着,林染喊了一声,没人应。林春兰也不在家。
从门前经过的孩子都要捂着鼻子快跑,想来没人会进来。
在门口蹭掉草鞋上沾的泥,两人进屋。
林染掩上卧房门,带着谢韵仪进空间。
两人不约而同的深呼吸,呼气。
还好还好,空间的空气依然清新。
碎麦秆都拿出去了,小屋里空出一大块。
“阿娘没问我们碎麦秆什么时候切的。”谢韵仪敛了神色,“你从廊檐下搂青草过去的时候,直接把碎麦秆放在了棚子里。若是阿娘留心一些,你要怎么编?”
第30章 阿染眼瞎!
林染漫不经心:“晚上我舂麦子的时候,你拿镰刀割的。担心被风吹得到处都是,放在麦秆剁后面。”
谢韵仪:……
是她瞎担心了!
林染这张嘴,就没有圆不了的谎。
细沙倒在空间小屋的地上,谢韵仪忍了又忍,问:“这是什么石头,这么大块,平得跟镜子似的。”
林染:“这不是石头,是水泥抹平的。”
谢韵仪没再问,水泥是什么,阿染没说,她不能再问。
“你先把那日学的字默一遍。”谢韵仪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记得我都教了哪些么?”
林染:“刚开始的那些没规律,不记得。你说,我写。后面《诗经》的都记得。”
谢韵仪:……
她也不记得。
不过,她可以挑些有印象的。
还好,都是选的身边看得见的:“林染、阿清、陶罐、石头……”
她说一个,林染写一个。
等她没词了,林染默写《诗经》学过的内容。
谢韵仪酸了。
林染有一身大力气,记性居然还这么好!
有的人初学就能记住不少,但很快就会忘记,能一直记住的凤毛麟角。
林染就是那个凤毛麟角!
老天就是个偏心眼子!
“阿染,信我,你绝对能科考出仕!”谢韵仪满含鼓励的看着林染,言辞凿凿,“你只需要每天学一个时辰,学个两年、三年,状元轻而易举。”
林染不容置疑:“我信。不考。你考。”
笑话,这世上就算有爱考试的人,那个人也绝对不可能是她!
“学一个时辰,两年、三年,状元?”林染哼笑,“你还挺能忽悠。”
谢韵仪叹气:“近朱者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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