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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姬难养》24-30(第9/31页)
“……”
谢韵仪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挥舞着手臂,乐颠颠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对对!朝她头上的大包呼!”
“别光扯头发啊!她都咬你了,赶紧咬回去!”
“没吃饭呢?用力打啊!”
“踹!再踹!拉什么架,让她们继续打!”
“好好好!指甲挠花脸!”
“聪明!你也挠!”
林染推着板车进了陶作,谢韵仪还够着脖子意犹未尽:“阿染,这可比我自己打回去痛快多了。”
两个大陶缸,两个大陶釜,再加几个小陶罐,板车上塞得满满当当,林染手里的五百文钱只剩下八十文。
路过杂货铺,林染花二十文买四颗糖,五十文买十尺未染色的粗麻布,剩下的十文买生石灰。
这下真是一个子儿也没了。
林染调转板车出城回家。
到隐蔽处,收进空间一个陶缸,三个陶罐,放谢韵仪出来。
林染递给她一颗糖:“报了个小小的仇,高兴么?”
谢韵仪尝着甜味儿,弯眼笑:“高兴!”
“你怎么不多看会,我还没看够呢。”嘴里有糖,她糯糯的埋怨。
林染一言难尽:“扯头发,用牙咬,挠花脸这么好看?”
这段路坑坑洼洼,小石子还多,谢韵仪扶着陶缸陶罐扬眉:“以前是不屑看这种泼妇打架,现在嘛,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一路小心着回家,林染卸下来木框,陶缸陶釜陶罐,板车推进姑姑家后院的棚子里。
还没到烧晚饭的时候,林染洗洗手,从空间拿炸肉和谢韵仪一起分着吃。
两人整天都在忙,油水大也不觉得腻。
垫了肚子,林染带着谢韵仪去杨树村。
晌午孙秀秀跑来传话,说牛角弓做好了,让去试试手感,觉得哪里不合适还能改。
孙秀秀传了话就在村口玩,等着领她们过去:“阿奶天蒙蒙亮就起来做弓箭,一直做到天黑,说怕耽误你们事。”
林染知道是自家瞒下了孙家偷麦穗的事,孙阿奶心里感激。
“阿奶,阿染姐姐和阿清姐姐来了。”孙秀秀老远就朝自家喊。
林染瞄这小孩儿一眼,第一次见面跟个鹌鹑似的,没想到还是个自来熟。
孙莲满脸笑的走出来:“你们来后院试试弓。箭我做了二十支,箭头都淬过了,猎野猪这种皮厚的猛兽不行,野鸡、野兔,羊啊,鹿啊这些应该没问题。真猎到了值钱的羊和鹿,箭不够了再来找我做。”
二十支箭放在竹编箭筒里,箭筒用粗粗的麻绳穿上,保证不会轻易断了。
孙莲从卧房里拿出牛角弓,满眼喜爱:“许久不做了,没想到手艺还在。”
孙家后院的土墙上歇着两只“叽叽”叫的麻雀,看到人来,腾的飞起。
谢韵仪来开弓,还没来得及飞远的麻雀腹部中箭,直直掉落下来。
孙秀秀“哇”的一声,满眼崇拜的看着谢韵仪。
她要是有这个本事,天天射鸟,家里就不缺肉吃了。
谢韵仪收起弓,转头冲林染得意的笑。
“阿清好箭法。”孙莲与有荣焉,“我的弓箭做得怎么样?”
谢韵仪点头:“处处都好。”
孙莲抬头挺胸,掏出早准备好的一两银子:“鱼胶是我自己做的,用的不多,收你们一两银子。手工费是谢礼。”
林染没接:“日后少不得找你做箭支,这一两银子就当提前付的定金。先带秀秀她娘看病吧,若是觉得吃药没用,买些糖和肉补补也好。”
“我娘好多了!”孙秀秀欢喜的插话,“吃了染姐姐家的福麦好多了。”
孙莲朝女儿房间看一眼,干枯的脸上也露出个笑来:“是好多了,怕过了你们病气,没出来打招呼。”
林染不想跟祖孙俩争辩,只说:“开门着,让病气敞出去。早晚不太晒的时候,扶她出来走走,晒晒太阳祛病气。”
第26章 阿染又不是神仙
“这一两银子你们先拿回去,真要做箭支再来。你拿来的木头还剩不少,我给存起来,二十支箭,五十文就够了。”孙莲不由分说的将银子放进林染手里,“你不接就是还没原谅我这个老太婆。”
林染:“等麦子收了,我给你送十斤过来。”
孙阿奶没推辞,连连道好。
出了杨树村,谢韵仪小声的问林染:“秀秀她娘,真的是咱家麦子吃好的?”
她觉得是林染使了神通!
林染哼笑一声:“你觉得我还敢给人药?对你有用也是巧了。”
谢韵仪若有所思:“只能治发热?咱家麦子真是福麦?”
“那麦子真是什么神丹妙药,我会换出去那么多?”林染用看大傻子的神情看着她,“心理作用而已。”
“什么是心理作用?”谢韵仪敏而好学。
“战场上同样是受了重伤,什么样的伤员容易活下来?”林染反问。
谢韵仪想了想,不确定:“想活着的人?”
林染:“聪明。”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谢韵仪恍然大悟,“人牙子其实给我找过大夫,那大夫说我活不了了。我迷迷糊糊听见了,心想,我偏不,我就要活着!我才不这么窝囊的死去,我要报仇,我要活得比她们都好!”
林染了然的点头:“难怪半袋粗粮,人牙子就换了。半袋粗粮也比什么都没有强,还省得埋人了!”
谢韵仪抬起手,林染拔腿就跑。
“你才省得埋!”谢韵仪气急败坏的喊,追着要打人,“不许再提半袋粗粮的事!”
两人一路从杨树村追追打打到柳树村。
村口背书的柳芽莫名来气:“吵死人了!”
天旱不下雨,更是一天比一天热。
饿着肚子等不及粥凉,吃个饭一身的汗,林染决定不煮粥了。
麦面再舂一遍,先用水浸湿。
后院的茄子和瓠瓜,只剩下一指来长的零星几个,蔫蔫的看着就不会再长。林家洗漱的废水,都用来浇野葱野蒜。
野葱野蒜也长得瘦瘦巴巴,林染挑叶子长的割几撮。叶子切碎,再拿出几个猪油渣剁碎,混在麦面里。
乍一看绿色和麦黄色不少,林染放心的掺一半面粉搅拌成面糊。
舀一小勺猪油放陶罐里化开,油用木铲抹匀,倒入一大勺面糊摊开,麦子独有的香味顿时被激发出来。
谢韵仪抬头瞄一眼,小心的控制火候。
面糊定型,表面的水分蒸干,林染抄起木勺翻面,油放得多,不用担心糊。
面饼两面焦黄,林染盛出来,继续放一小勺猪油煎下一个。
油少了不行,陶罐禁不住干烧,会裂开,所以家家户户多数时候都是吃粥。
谢韵仪看一眼煎好的饼,绿色的葱末和蒜叶过了油,变成褐色和黄色,油渣的颜色更深一些,看起来更像麦麸。
难怪阿染敢掺那么多精面,外表上看不出来。吃的时候,感受不到麦麸拉嗓子的感觉,只说是因为油多的缘故,阿娘阿妈必不会怀疑。
林染煎了十张饼,她四张,其她人一人两张,吃个八分饱。
不过,按粮食算,是平时的两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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