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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姬难养》50-60(第7/33页)
,决定全方位多角度的写。
多写不扣分,写少了肯定没分。
手酸了,揉一揉,继续写。下午两点,终于放下笔的时候,林染觉得胳膊都要写断了。
收拾好试卷,肚子立刻开始抗议。她这才觉得,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精神松懈下来,竟然觉得头晕眼花,她连忙打开食盒,开吃。
肉干需要嚼,水煮蛋噎人,林染先大口大口吃完一大碗白米饭,这才缓了过来。
天色肉眼可见的暗沉了下来,周围的考生急急忙忙加快答题速度。
林染一口米饭,一块肉干,一口水煮蛋,慢条斯理的吃。还有一个半时辰才交卷呢,不吃东西闲得慌。
对面早早写完卷子,吃了中饭的易天赐,眼前一亮,将中午没吃完的米饭和肉干拿出来。
林染扒一大口,她吃一小口,一边吃,一边笑眯眯的往对面看。
易天赐对面的谢韵仪,见她吃得香,馋了。也跟着小口小口的吃东西,消磨时间。
她之前拿藤镯出来玩,巡逻的军士盯着她看了好久。
暴雨哗啦啦,跟盆泼似的,往下淌。
有倒霉的考生,考棚漏雨,气得想要破口大骂,连忙抱着考卷,寻个干的地方站着。
没写完卷子的考生,急得流眼泪。雨下得太大,桌子上都湿了,完全没办法继续写。
考棚过道上,军士们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尽职尽职的继续巡逻。若是遇到情绪崩溃,大喊大叫的考生,她们会沉默地上前,捂住考生的嘴,将人拖出去。
考试结束的鼓声响起之前,考场不许任何人发出声音,扰乱其她人答题。
林染撑开油纸伞,伞面戳出去考棚一半,挡住飘过来的雨水,继续吃饭。
易天赐神情激动的检查自己的考棚,居然没有漏雨!
她差点要开心得蹦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学着林染的样子撑起伞。
她吃不动了,手肘撑在桌上,神情愉悦的赏雨。
谢韵仪则一心一意把玩藤镯,现在大家都不能答题了。巡逻的兵士们,总不至于还认为她想扰乱考场或是作弊。
雨停了,也到了交卷的时候。
走出考场的学子们破口大骂。
“整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没法写字,后面两题,我明明会写的!”
“下雨也就罢了,关键有风啊!夏天的雨,为什么这么大风啊!”
“呜呜呜……早知道我也带伞了。我对面的考生,撑着伞,桌上一点没湿,她吃了一个时辰的饭!”
有伞,能继续答题,但是,吃了一个时辰的饭!
考生们觉得,若是这名饭桶,此刻出现在她们面前,她们一定会忍不住,将她揍一顿!
但,这会不是对这名考生,表示愤怒的时候。
买伞啊!她们也要去买油纸伞!
除了学识扎实,老早就答完卷子,不受这场大雨影响的优等生。
其余考生们第一时间,冲前来接人的家人抱怨,将自己可能这场过不了的原因,归于大雨。
考生家人:“买油纸伞去!咱这就去买!”
府城的油纸伞,一夜之间,售罄。
林染三人结伴出来,先去集市上买鸡买肉。
好不容易下雨凉快点,今天考试又辛苦,得炖两只鸡补补。
谢韵仪回家先喂小栗子和黑云黑羽:“今天才是第一天,后面还得考三天。你们这几天乖乖守在家里,等我们考完了,带你们出去玩。”
易天赐淘米蒸米饭,刷鸡蛋。
林染将两只鸡一起放进陶釜里,炖一个时辰,再放芋头。
芋头炖好,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中午,要吃的米饭和鸡蛋也煮好了。
吃完饭,三人搬了椅子在院子里乘凉,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对答案。
谢韵仪和易天赐互相夸完对方,一起宽慰林染。
谢韵仪:“阿染虽然答偏几道题,但写了这么多,考官多少也会给点分。”
易天赐:“我听她们都在骂,说后面一个时辰没法写字。想来不少人都失误了,阿染姐姐肯定能排前面。”
林染没这么乐观:“跟你们一样学识好的,都早早答完了,压根不会受这场大雨影响。”
易天赐眼前一亮,扔下蒲扇就往屋里跑。
她抱来挂筒,神色认真的卜卦,接连卜了三卦。
看完最后一张卦牌,易天赐一蹦三尺高,眼睛亮晶晶的:“阿染姐姐,后面三天还下雨!其中一场还是暴雨!”
林染坐正,脑子里问系统。
【明日下午一点到三点阵雨。后天早上七点到九点,阵雨转大到暴雨。大后天,全天小雨,风力四级。】
林染忍不住怀疑:“统,是你在帮我么?”
【系统不能持续性调动,宿主所在世界的能量。】
这是说,偶尔来个雷或是闪电可以,长时间下雨不行?
谢韵仪双眼闪闪发光的看着林染:“阿染的运道,逆天了!”
油纸伞做起来耗时费油,价贵,平时买的人少。府城所有铺子里都没多少把,有也是有字有画的。
没字没画的油纸伞,昨天易天赐跑了大半个府城,才找出三把。
易天赐心有戚戚的点头,羡慕得猛啃菜瓜。
第二天再去排队进场时,有衙役不停地喊:“有字有画的伞不能带!有字有画的伞不能带进考场!”
拿着无字无画的油纸伞,顺利通过的林染三人,毫不意外,感受到了无数道炽热的目光。
林染:“以后,应该会有很多,纯色油纸伞卖了!”
这时候的油纸伞,都是皮棉纸做伞面。这种纸颜色枯黄,刷上桐油反复晾晒,看起来旧旧的,跟烂树叶似的。
三两银子一把的油纸伞,当然不会这样丑丑的样子直接卖。得题字画画再上桐油,保证雨水冲不散墨迹才行。
易天赐抿唇不好意思的笑:“我买油纸伞的时候,已经通知家里的铺子,染一批绿色、青色的油纸,日后卖纯色的油纸伞。”
谢韵仪惊讶:“真看不出,天赐你竟然这么会赚钱?你家都有什么铺子。”
易天赐挠挠头:“除了国君的食盐、铁器、糖酒铺子那些,好像我家什么生意都做点。阿清姐姐知道的,我家会算,算得还有点准,开铺子前算一算,亏钱的就很少。走商也很赚钱,族里有几个商队……”
“铺子能继承,商税也是二十税一……”
和土地的政策完全不一样,商人很有钱,林染疑惑的看向谢韵仪。
谢韵仪凑近她耳边:“重商是因为,梁国要从别国购买大量的盐,还需要知道各国的消息。
这些事情,朝廷不好明面上做,商人却能另辟蹊径。事实上,最大的商队,都在国君手里。”
林染若有所思。
临近考棚,两人不好再聊,结束了话题。
接连三天,每天都有因为下雨打湿了卷子,或是没写完题目的考生破防。
而林染,除了最后一天,因为风向变来变去,有两个小时不能写题。另外两天,下雨都对她的考试没甚影响。
但,最后一天考的是算学,她十分自信,在场没一个会比她答得好。
不过,即便如此,林染也不能确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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