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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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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脱冠谢罪。”

    未免打草惊蛇, 孔正卿派了随身小厮,跟随高容前去刺探, 那块埋藏尸体的土地里, 果然不只一具尸骨,他们到时, 还正巧有兵卫打扮的人在掘地, 已掘出一个半人高的深坑了。

    高容上前询问:“你们在干什么?”

    兵卫脸上都蒙着布巾,将口鼻死死捂住,“看不到吗, 埋死人呢,你们从哪里来的,去去去,都走远些。”

    高容看了眼被推车运来的尸体,暴露在外的手臂上果然是深深浅浅的创痕。他拧起眉:“我是医者,我能治他们的疫病。”

    兵卫们互相对视一眼,布巾下传来闷闷的笑声,“人都死了,你还能治?快走快走,别打搅我们的差事。”

    高容:“那可否告诉我们,这些疫民现在都在哪里?”

    兵卫上下打量他几眼,见他气质衣着不似凡人,倒有些门第的派头,略微正色,向着靠西南边村镇指了指,“就那处,不过我也提醒你,那里多多少少都死了上百人了,晦气的很。”

    他话还没说完,询问他的家伙已经转身往西南边走了,兵卫大声叫住他,高容回头看他一眼,扔出一只纸包,里头隐隐散发药香。

    “防疫的药,药方在里面了,每日煎服一次。”

    兵卫愣愣地看着手中油纸包裹的东西,在抬头时,那白衣服公子早就走远。

    ……

    “……就在青罗郡西南边的新安镇,家家闭户,门口栓了锁,兵卫把守,不许任何人出来,里面应该都是染病的镇民。”高容将所见所闻一一道来,“我打听过,兵卫说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的意思?青罗郡最上面的人还能有谁,只有青罗郡守严如海了。

    “青罗严氏,多少也有些名头,算本地望族。”孔正卿一锤定音,“现在就叫他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清和思索片刻,没有异议。青罗郡离京都不远,不算是那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严氏也并不是五姓那么庞大猖獗的地头蛇。御史中丞也算半个钦差,到底会有所忌惮。

    严如海大早就被传唤,赶忙命人将鞋袜官服都置备上,他体型超常,平常穿的戴的都是绣娘特制,就连床榻房门都生生加大了一圈。好不容易由仆从一层层穿戴好,他上了有四个人抬的软轿,到府门前又换了车马,哼哧哼哧赶到了两位大人下榻的客店。

    孔正卿与沈清和早就好整以暇地等着了,看着这位严大人上个楼梯就气喘如牛的架势,沈清和皮笑肉不笑地端了盏茶给他。

    “多谢多谢。”严大人喝着茶,一边滴溜着被肉挤压地没形的小眼睛,看着坐着的两人。见二位大人迟迟不说话,他忐忑地端着茶杯,试探开口,“大人们不是今日就要启程,是还有什么要指示下官的……?”

    青罗郡虽小但富庶,在大雍近乎是个风吹不到雨打不着的宝地,他们严氏能在此处偏安一隅,而他当上这青罗郡守,靠的就是这审时度势,相时而动的本事。皇家,五姓,两头不开罪,又能吃到他们手头里漏下的东西,站队,识人,其中门道不比官场上混迹的少。

    当今天子正是壮年,一个御史中丞可以随时参他一本,一个又是御前炙手可热的人物,两个都不想开罪,他只想舒舒服服当他的青罗郡守。

    看这位严大人目露疑惑,似乎全无胆虚之意,沈清和的目光从他瞩目的形体上划过,安坐在椅上,单肘支着膝盖,开门见山道:“严大人,我的学生胆小,出门就碰上你的人在埋尸,给人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啊?”

    严如海擦了擦汗,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不过这桩。

    “是,是有这事,前阵子闹了疫病。我已经派人将染病的那块地方都阻隔了起来,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沈清和加重了音量,叫严如海硕大的肚腩都颤了一颤。

    沈清和拍桌而起,“百十条人命,在严大人眼里,不是什么大事!”

    严如海确实不解,他将二位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自认没什么过失,没有由头要逮着这门子事来兴师问罪讨他啊!

    他委委屈屈地颓下身子,“大人冤枉啊,治理这疫民本就是我们郡官分内的事,早早将他们都圈起来,没危害哄闹到外边,除了新安镇一块,我们青罗郡上下安安稳稳,半点没受波及,已算仁民了,不知是哪里惹恼……”

    高容皱起了眉,“假仁假义,死了的疫民大半都是饿死,你还说没有虐待!”

    严如海大呼冤枉:“这位小哥说话就实在栽污人了,染了这疫病,便有七成的食不下咽,上吐下泻,我也不是那等酷吏,天天将饭食往人嘴里灌啊!”他又看向两位坐着的大人,“虽说都是细民,但下官我既没有驱逐,也没有打杀,钱财丰裕的还可拿出钱来买药治病,甚至派下僚替他们收尸填埋,魂归故土,怎么不算仁义了!”说到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要把一颗心都剖出来叫人看看了。

    严如海这副尊容实在令人不忍直视,他往那一跪,楼板都震荡一下,还要膝行过来抓人衣角,沈清和连连伸手打住。

    虽说涕泪横流,严如海也很有眼色地没有再上前,“下官无有不尽心尽力的,不知要如何做,才能叫您满意呢?”

    沈清和垂眸看着他,拳头慢慢握紧,

    说得一腔赤胆忠心,他是没有同其他州郡,用极端的手段处理疫民,可沈清和再清楚不过,这本质上并无不同。追剿或是冷眼,豺狼或是秃鹫,学着悲天悯人地叫唤两声,难道会真有良心么。

    黑发青年看着他,目光如锋如电:“严大人,你们严氏立身有多少年了。”

    这话怎么突转到这头了,严如海哭喊声一止,边抹泪边答:“自老太爷兴家立业,距今已有八十余年……”

    八十年。

    才八十年。

    三代人,就足够活生生的人,转投成相悖的另一胎。

    “不过几十年,就能叫你忘掉来处,忘记祖上也曾是这万千细民里的一个?”

    严如海看着这位年轻的御前红人,为难道:“大人,你说的那记挂苍生的,岂不是圣人嘛!下官只是一个凡人,已经够体恤的了,您这不是为难我嘛……”

    沈清和只看着他。

    严如海将可能发生的情况翻来覆去想了个遍,愣是没想到会让二位兴师动众的缘由。他滴溜着眼珠看向似动肝火的青年,“敢问是这新安镇有什么特别的人,或是朝廷另有指示……?若有个中隐事,还请大人明示,下官定然尽心尽力。”

    沈清和:“没有隐情。”

    严如海诚惶诚恐,言听计从,都只因为自己如今得权在握。

    永不愧疚,只敬服强权。

    严如海:“那是……?”

    “你仗的是谁的势,又是谁供养的富贵。”

    沈清和语调平平,严如海四十好几的人,被这双年轻而锐利的双眼看得心中发毛。

    他仍在努力找寻其中关窍。

    “是……朝、朝廷?”

    沈清和冷笑一声。

    严如海多么八面玲珑的一个人,此刻也是兜兜转转忖度了好几轮,最终想到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神情如见了鬼一般,怪异地看着这位朝廷新上的中书舍人。

    他是在为……,抱不平?

    严如海想说些什么,但因为过于悚然,张了嘴也是张口结舌。

    黑发青年拂袖走了,留下浑圆的严大人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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