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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陛下难哄,那不哄了》20-30(第20/24页)
鸿仪自然明白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陈怀衡这时候突然提出新政,是一时候兴起,还是在前些年的时候就已经筹谋打算了。
若是其他的人倒也还好说,可陈怀衡这人实在不难叫人去多想。
当初他北伐亲征,甚至没人想过他会大获全胜。
可是结局呢?
他赢了。
在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赢的情况下赢了。
在此之前,陈怀衡在朝堂上甚至插不上嘴,一些大事小事都是通过太皇太后和首辅来决定。
帝王一般来说是天底下最有权的人,可陈怀衡并不是。
现如今再回想陈怀衡十六岁以前的帝王生涯,大抵是在藏拙罢了,每日在朝上一声不吭,不论太皇太后说什么他都听之任之,他太听话了,听话得叫人看不出他的野心,他的锋芒。
新政是前任的林首辅所提,那也不是个善茬,从前他还活着的时候,差点权倾朝野,和太皇太后分庭相抗。
只可惜,他这人实在是太过激进一些了,活着的时候也得罪了不少的人,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一直到现在也仍有言官唾骂于他。
她对陆鸿仪道:“新政该如何,你自己心中也有数,他大概也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出息了,那些不该提的东西,还要反反复复翻出来提,你手底下也有不少的人,吩咐下去,总不要叫他太好过才是。”
太皇太后对陆鸿仪有知遇之恩,若非是她,他也走不到如今这个位置。况说,新政这事,他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提起陈怀衡,提起那个已经故去的林首辅,太皇太后眉眼之间隐隐有些疲惫。
不得不承认,她管不住陈怀衡了,他现在锋芒越甚,竟还想着去提新政
就连当初安插在他身边的那些宫女,现在也都被他拔除得差不多了。
新送去的这几个,也只剩下一个还在。
想到宫女
她的眼睛微眯,眼角的皱纹也跟着皱成了一搓。
近来,皇帝好像得了个有趣的小玩样。
那小宫女在他身边跟了有些时日,她不禁想起那回蒙古舞姬献舞的场景,那夜,帝王的眼睛没往舞姬身上看,反倒是一直落在身边的小宫女身上。
这便有些意思了。
太皇太后若有所思,道:“皇帝现在也有十八了,早该选妃了吧。”
说起这事,陆鸿仪很快就想到那施家小姐,他抚了抚自己的胡须,道:“那施小姐回来了,后位也该定下了吧。”
别说后宫的人如何想,陈坏衡和施家两兄妹的情谊便是前朝都有所闻。
毕竟施总督去得早,前一年多,那施家小姐离开京城养病,现下回来了,这后位难道还有什么悬念吗?
若是施宁煦做皇后的话,旁人也拦不住,毕竟施枕谦是真有战功在身,又承着他父亲的荫。
太皇太后倒不这样想。
没人能揣摩得到陈怀衡在想些什么了,她现在吃一堑长一智,不会再輕易叫他蒙骗。
他心属施宁煦?那倒还真不见得呢。
反倒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小宫女
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心情都好了一些。
她呵笑了一声,道:“谁知道他呢?到底如何还真是说不准。”
*
黄昏的夕阳落满大地,很快天就跟着暗淡了下去,天公作怪,到了晚些的时候天上便开始落起了雨,夜晚的空气一下子便凉了下去。
帝王的御营中,帐窗紧闭,隔绝了外头的寒气,雨水滴滴答答落在营帐上,响声不停。
烛火摇晃,将桌案上摆着的物件照得更加耀眼。
陈怀衡的面前摆了好一些珍贵物什,是蒙古那边进贡过来的,一些名贵的药材、羔皮给那两位娘娘分过之后,多得就都先收了起来,面前摆放的是一些美玉宝石,专送过来先叫帝王过目。
珠宝在蒙古那边都是些稀奇物,这回喀什他们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来讨昭天子高兴。
陈怀衡对一旁的妙珠道:“喜欢什么?自己挑些去。”
细细算来,她跟在身边服侍,他还没给过她什么好处。
唯一赏下的一只兔子还叫她送了人。
反倒是那施家的两兄妹还送过她一只玉簪
真说出去,他自己也嫌小气丢人。
他也不能总吓她,她这没心肝的,不待她好些,总容易叫人骗跑了。
只是,他那话落在妙珠的耳中只觉惶恐至极,她忙道:“陛下,奴婢不敢”
妙珠不知道陈怀衡怎么突然这般仁善,只她哪里敢要他的东西来。
无恩不受禄,她收下也不大安心。
陈怀衡道:“挑就是了,这点东西朕还送不起?”
妙珠低着脑袋,仍旧在道:“陛下,奴婢不敢。”
“不敢?”陈怀衡道:“你这些时日听话,伺候得不错,朕赏赐给你东西,你有什么好不敢的?”
或许是被那一日吓到,又或许是抄了大半天的论语,抄到手都快断了,自那之后,妙珠便听话老实了许多。
不她从前也是听话的,可是,打那天起,整个人就快跟没骨头似的了。
陈怀衡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昨日夜里又拉着她上了榻,她太听话他的话了,听话得陈怀衡抱着她做了快一夜,一直到了第二日,实在是起不来床,陈怀衡便让她歇着,这回,妙珠也没反驳,乖顺地躺着,一直躺到了下午才起身。
昨个夜里弄得太厉害了,妙珠分明也不是第一回了,可身上还是疼得厉害。
可现下妙珠听到陈怀衡的话后,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说她伺候得好,大概是在说昨日夜里的事了
妙珠臉色忽地有些发白。
此刻,她想起了那早亡的母亲,竟觉自己和她也没什么差别。
她们都在用身体,去换些东西回来。
稍微不一样的是,她只是陛下一个人私仆罢了,其他的,再没差了。
或许是为了去维系自己那几乎快要没有的自尊,妙珠执拗地不想收下,她看着那些东西摇头,仍旧在说:“不要了,陛下。”
然而,妙珠还是低估了陈怀衡的强硬,他輕笑了一声,道:“朕知道了,那你这便是全想要了。”
说着,不待妙珠反应过来,就将人拉到了跟前,拿起了桌上的玉镯、宝戒往着妙珠的身上戴。
妙珠害怕地想要抽回手来,可陈怀衡只死死地钳制着她,方才他说的话也并非是玩笑话,他拽着她的手就开始往她的身上戴东西了。
美玉宝石戴在她的皓腕上,将她的肌肤衬得更白了一些,璀璨的玉石在灯火下折射着珠光,她的那只手腕看着都多了几分滑艳。
陈怀衡像是真铁了心要把东西都戴到她的身上,妙珠就这样看着,看着自己的手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了。
终于,在手上戴三个镯子,五个手指套了两个指戒的时候,妙珠再忍不住道:“够了,陛下,这便够了。”
不知怎地 ,妙珠的声音竟染上了哭腔,陈怀衡听到之后,手上动作一顿,他将人抱到了腿上坐着,他捏着她的脸颊问道:“三天哭了,两天恼了,脾气倒是越发大了,这是又怎么着你了?”
大抵是妙珠这两日格外听话,陈怀衡也多了那么些耐心哄着她。
妙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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