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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陛下难哄,那不哄了》20-30(第24/24页)
礼仪之邦?”陈怀衡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看来王公还是不了解大昭。”
敬你的时候是礼仪之邦,不敬你的时候谁和你谈礼仪。
况说,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仁慈了。
当初蒙古若是打到京城,他们只会做得比他还要过分一些,这江山早就要易主,他也要成他们的阶下囚,**狗。
他餐风茹雪守了国门,如今还同他们互市,逢年过节甚至只要一些岁贡,这难道还不仁慈?
他既已经足够仁慈,那就别想着他再做出其他的让步了。
同喀什的怒气冲冲截然不同,陈怀衡瞧着就心平气和多了,脸上笑意甚至越显,他双手交叉撑在桌上,笑眯眯地冲着喀什问:“王公确定要这样和朕说话吗?”
他虽是在笑着,喀什却觉脊背发凉。
即便蒙古和大昭风俗不同,礼仪不同,可人类的情绪,大多是相通的。
陈怀衡给他的恐惧,仅用趋利避害的本能就能轻易察觉到。
喀什很快听出了陈怀衡的言下之意。
陈怀衡说这话的警告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他在警告他说:你继续这样的话,到时候就不只是互市了。
喀什恨得牙痒痒,可到最后也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下去。
他们本就处于弱势,处于失权一方。
那便意味着,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喀什最后事没办成,反倒惨遭羞辱,公道也讨不回来,没了办法,只能愤愤離去。
办好了事后,陈怀衡也没继续留陈怀霖和施枕谦的意思,对他们两人赞了一句:“做得不错。”
而后便带着妙珠离开,不继续再在这
多待一刻的功夫。
陈怀衡走后,陈怀霖也没什么好和施枕谦说,甚至就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此处。
施枕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骂了一句,也离开了这处。
今日天气好,连续下了几日的雨后,空气都跟着清新了许多,周遭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雨后的青草气,山林之中已然带了沁人的凉意,天空澄澈清明,晚霞的光都显得格外的艳丽。
弄了这么一遭之后,天也已经快暗淡下来,夕阳的余晖落在陈怀衡和妙珠的身上。
快入冬了,有些冷,风吹在身上,都快穿透衣裳。
妙珠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陈怀衡听到动静,侧头看她。
她就站在他的身边,垂着脑袋。
陈怀衡道:“哭了?”
让她还条破帕子,还要哭哭啼啼的?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妙珠听到陈怀衡的话后,错愕抬头,就这样撞入了他那双深沉的眼。
她起先没能反应过来,不明白他的意思,可看清了他的眼神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些什么了。
她抿唇摇头,解释道:“只是觉得有些冷了而已。”
陈怀衡却不相信她的话,只是打量着她的眼睛,打量着她的两靥,打量那张脸,他要瞧瞧看那些地方有没有被泪水氤氲的痕迹。
干干的。
看样子是真没有。
他伸出手背,蹭了蹭她的脸,果然是有些冰。
见她真的没有说谎,也没有为方才那事伤神,他才终于肯放过她了。
陈怀衡牵起了她的手,也是冰凉一片。
他搓了搓她的手,道:“冷不早些说,早点给你做新衣服。”
妙珠没吭声,任他牵着,也没说好还是不好。陈怀衡低头看她,却见她又出了神,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陈怀衡暗骂了一声“不知好歹的小哑巴”,脑子里头也不知道是在想着谁,不过也不同她计较了,不再吭声。
把那条剪成两半的帕子还给了陈怀霖,而且回去后陈怀衡也没再提过这事,妙珠便以为这些事就这样过去了。
可一直到了晚上,陈怀衡又拉着她上了榻,这回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格外的用力,妙珠被弄得难受,央求着他轻一些,就在这时,陈怀衡忽然来了一句:“下午那会不是不爱同我说话吗?”
妙珠这才知道,他原还记恨着那事。
她道:“陛下,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为什么不说话?想什么呢?同我说说,那时候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接二连三地质问着妙珠。
问一句话,用一下力。
妙珠被他问得头脑发昏,死死咬着嘴唇,怕又泄出什么难堪的声音。
陈怀衡见她不吭声,笑了一声。
那行,别出声,有骨气一个晚上都别出声。
妙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巴里头的声音就先一步跑了出去。
罢,罢了。
陈怀衡就是故意想让她丢丑,左右妙珠也不在意脸面了,便如了他的愿,咿咿呀呀叫唤了起来。
等到结束的时候,两个的身上都湿了透,早已辨不清是汗还是水了。
事后,陈怀衡却不着急去净身,他从妙珠的后背揽去,将人抱在了怀中。
妙珠想要休息,可是被他从背后伸过来,抱着揉着,她压根就合不上眼。
他蹭着她的耳朵,弄得她快痒死了,刚想开口求他别闹了,可陈怀衡却先一步说了话。
他就那样附在她的耳边,声音微哑道:“妙珠啊,你知道陈怀霖今年多大了吗?”
他虽然喊着妙珠的名字在问话,可压根就没有想要她回答的意思。
陈怀衡自顾自笑了笑,道:“过完年,他就二十二了。”
“朕想着为他寻个王妃了,你觉得呢?”
她都这样了,难道还会有别的心思吗?妙珠觉得陈怀衡在这事上无理取闹得很,她默了片刻,而后道:“陛下既然有了打算,寻就是了,您该去问殿下,也不是来问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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