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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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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珠分明分明这般顺从他了,他却又想着法的不放心她,总觉她心中还有些旁的念头。

    疑神疑鬼不是一个好习惯,很多的皇帝在晚年间都曾因为这个毛病犯下过不少过错。

    他才十八岁。

    怎么也开始这样了。

    陈怀衡在此刻更加清楚的意识到,妙珠她确实影响到了自己的心神。

    他再不承认,也必须承认。

    妙珠听到他的话,笑得更真切了一些,她道:“自然是真高兴,陛下不是知道的吗,奴婢也很想出宫看看的。”

    她先前和他说过的,可是,他说,你出去就只要挨打的份,就不要再想了。

    所以,妙珠便也没能再想过那件事了,可现在陈怀衡既主动提起,她不去也白不去。

    陈怀衡听到这话,终也噤了声没有再问。

    到了傍晚的时候,外头的雪已经堆上了厚厚一层,夕阳落在银白的雪堆上,洁白与火红的夕阳交错,呈现出一片旖旎的色调。

    陈怀衡似也没有忘记继续让妙珠讀书一事,今晨解决了一桩麻烦事,他便又腾出了空,用过晚膳后,就让妙珠搬了条凳子坐在他的身边,桌案很大,把奏折腾去一旁,空出了大块的位置给她。

    妙珠看着书,却心不在焉。

    陈怀衡转眼瞥她,见她的心思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手指头扣弄着书页,眼睛也不知提溜转哪里去了,若非是他还坐在旁边,她怕早就趴下睡觉了。

    这便又让陈怀衡弄不懂她了。

    从前死活都要讀,抄了大半天的书也要讀,可现在再给她讀,竟提不起一点兴致。

    陈怀衡揪了一把她的臉,硬生生把她飘走的思绪扯了回来:“叫你读书,你又在想些什么?”

    妙珠被他扯去面向了他,听到陈怀衡的话,竟笑了笑,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陈怀衡道:“小傻子,想到了什么东西笑成这样,说出来叫朕也乐一乐。”

    妙珠就像是寻到了什么高兴的事,脸上那笑,情真意切,看得都晃人眼。

    妙珠道:“陛下不是说,奴婢不用读书的吗?陛下不是说,礼义廉耻,奴婢维持不起吗?”

    从前的时候,要她读书的是他,后来,要她别读书的也是他,到了现在,他又要她读书。

    阴晴不定是他,反覆无常也是他。

    陈怀衡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些许,他现在可以确定,妙珠就是故意在刺他。

    他道:“从前的事又何必翻来覆去地提,我现在要你读,你读就是了。你同我算旧账?那从前的时候你又总说,‘陛下是我的天’,你现在又可曾真的全心全意将我当做你的天了?”

    他半是责难半是质问,这些事情从他那张颠倒黑白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倒像是妙珠的错了。

    妙珠晓得他无耻,可现下还是被他这话弄得气结无言。

    她脸上表情再维持不住,收敛了下来,看向他的眼神藏了几分不可察觉的怨恨,怕叫陈怀衡读懂她的情绪,她马上就瞥开了头去,重新看向了面前的书。

    她闷声道:“既陛下要奴婢读书,读就是了。”

    何须说那些话没由得来恶心她?

    她不明白了,这些书她又什么好读,读了也没廉耻,读了也平白叫人觉着难受。

    陈怀衡看她不情不愿看起了书,心中的气就这么叫她一下子堵住,想撒也撒不出,卡在胸口不上不下,最后,他嘴角强行扯出了一抹冷笑,道:“行,你且好好读着,一会我来抽查,答不出你便乖乖受罚。”

    妙珠懒得理他,左右就是那些折磨人的法子,她稀稀拉拉“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他,书到底也还是不肯看,眼睛在上面随便扫过,心思跑到了旁的地方。

    一直到了亥时,陈怀衡终于说要歇息了,妙珠见他没再提起什么抽查的事,便以为他

    这是看奏折看忘了,她自不会去提醒他,见他上了榻便想转身离开,可连身都还不曾转,就直接叫陈怀衡一把抓到了床上去。

    妙珠推搡他了一把,却很快就被他按住双手扒了个干净,没办法,她只好不断恳求他轻一些。

    说“不要”他是不会听的,可说轻一些,他倒是多多少少会听一些的。

    陈怀衡没理会她,将她转了个身,在榻上按着跪好。

    两人自然而然就做起了那事,妙珠本以为他是忘记了说的抽查的事,可陈怀衡弄着弄着却突然从身后开了口。

    他问她:“方才可是认真看书了吧,我抽你几道题,若是答不上来,那便怪不了我了。”

    他可没有故意想要惩罚她的意思,可如果是她自己答不上来,那就怪不得他了。

    再说,他刚刚已经提醒过她了,待会要抽查她。

    妙珠半伏半跪在榻上,双手勉力撑着,整个身子都快被他弄得起伏不定,听到他那淡薄的声音传入耳中,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什么东西非要在这种时候抽查?

    他抽什么?查什么?

    妙珠还没来得及反驳他,陈怀衡就先开了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也?这话是什么意思?”

    妙珠本想辩驳的话先被他的提问堵在嘴巴里面,没法,只好先去思考他提出的问题。

    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

    她记得这东西卿云从前是教过她的,可陈怀衡这样弄着,她哪里还能想得起来那些东西呢?

    “虎兕出于柙是是”她颤着声道:“你停下来先,你先不动”

    陈怀衡哪里理她,自顾自道:“这话是问,老虎和犀牛从笼子里跑出,龟甲和玉器在匣子里毁坏,这是谁的过错呢?学而时习之,你看看你,不记得温习,便忘了个精光,还好意思说认真读了。”

    妙珠想说些什么,可是下一刻,臀上就挨了一掌,妙珠吃痛,嘤咛出声,她扭过头去斥他:“你干嘛呢!”

    陈怀衡淡淡吐出两字。

    “惩罚。”

    和妙珠的溃不成军相比,陈怀衡此刻冷静的真的就像是一个师长,唯独额间凸显的青筋昭显着他那隐忍的情绪。

    妙珠终于明白了陈怀衡口中所说的惩罚是何意。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妙珠咬着唇,强忍着不泄出难堪的声音,她抗议道:“你这样问,谁都答不出来的。”

    陈怀衡看着她臀上那个红彤彤的掌印,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

    没用。

    抗议无效。

    陈怀衡不管不顾又抛了几个问题出去。

    答不上来,妙珠一个都答不上来。

    很快,臀上就感觉火辣辣一片疼,她叫陈怀衡气得哭了,一句话也不吭了,任他打着,陈怀衡听到她的啜泣声,才终于没继续那所谓的“惩罚”。

    他知这次弄得是有些过分了,那片白嫩尽是他的掌印,最后也不再忍耐,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草草结束。

    事后,他将妙珠转过来看,就见她的那张小脸上尽是淚。

    得了,给人欺负成这样。

    他把人抱进了怀中,给她擦眼泪,道:“别哭了”

    然而,这泪怎么都擦不干净。

    那一串串的泪就跟小珍珠一样往下掉,陈怀衡忍不住凑过去亲她的脸,亲着亲着,就从脸上碰到了唇,开始吮吸着她的唇瓣,妙珠终于有了反应,张口就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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