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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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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有多蛮横霸道,那在这方面就有多么胆小无礼。

    当然,两者其实也并不相悖。因为至高无上的权利,将他滋养得不通人情,所以在碰到错处的时候,也更不能容许他去承认错处。

    他难道会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吗。

    喂,怎么可能呢。

    是个人都知道,他做的那些不是人事,他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

    他不在意。

    他说到底就是不在意。

    他总觉得妙珠好听话,是世界上最听话的人了,他总觉得一个宮女用不着他费心思,不值得他费心思,认错什么的,更不用想了,从来都只有奴婢给皇帝认错的份,断是没有皇帝给奴婢认错的道理。

    陈怀衡都快忘了从前发生了什么,那些事情被他选择性遗忘,被他选择性忽视,他再不想去面对曾经发生的那些事,不想要去面对对妙珠做过的那些事

    身为皇帝,对宮女那般,有错吗?

    没错的,誰都不能说他有错。

    就连一品的大臣拉过来,那也是这样,何况一个宫女呢?

    可是,此刻。

    他们之间已经不能再单纯地去用皇帝和宫女的关系去看了。

    因他

    动机不纯。

    因他心思不正。

    他要当她的男人。

    他偏偏要让她安安生生留在他身边。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反过来。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着把妙珠这个好玩的东西留在身边,可是现在,他就想要和她好好过日子。

    她是人,不是物件。

    这是妙珠一次又一次的反抗告诉他的事实。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他大可以再那样蛮横粗鲁地对她,她全盘接受,却永远不会和你妥协。

    妙珠也总喜欢自轻自贱,可是她的行动却又一次一次地告诉陈怀衡,她是人,他休想将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揉搓的物件。

    毕竟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死一字罢了。

    在面临生死这样的情形下,陈怀衡已经逃避不了,他必须去面对,他又必须去问自己一个问题。

    你能接受妙珠的死吗?

    不。

    不。

    光是想想都浑身打了个冷颤。

    生啊死啊的事是最直观的了,这些事情是不用多加思索就能得出的答案,更不用等事情发生了过后再去后悔,生死二字,任何人在这个字眼面前都不得不去重视起来其严重性。

    所以啊,陈怀衡,逃避可耻,现在生死摆在你面前,你必须得去正视这些问题。

    妙珠在这方面不可不谓之刚强,如经霜弥茂之松柏,他再多的手段也使不到她的身上去了。

    可在另外一方面,她却又脆弱得像是望秋而落的蒲柳一般,三十板子,彻底将她的心打死了。

    她承受不起,他亦承受不起。

    妙珠问他,这时候不嫌她卑贱了?这时候她又维持得廉耻了?

    陈怀衡觉得自己的心脏就是一块破抹布,随便被妙珠的几句话就拧得又紧又烂。

    而一个人卑贱与否,用出身来衡量也是最没意思的了。

    当然,是妙珠让他意识到这一点。

    他就是不嫌弃她。

    她说她的母亲是妓子,又说她小时候那样踉踉跄跄的长大,他下意识的反应不是嫌弃,只有心疼。

    他恨不得在她小的时候就把她接到身边好好养着,叫所有的混账东西都不要欺负她。

    “你不卑贱,是我贱,我贱行不行,礼义廉耻,当真是气恼了才说的,别怪我了,行吗,你不解气,我去抄个十遍书成不?”

    他是真没什么廉耻,这话还真不是为了哄人随便说说。

    当皇帝的人,要什么廉耻?

    他若是要廉耻,走得到如今吗。

    廉耻二字,有用的时候拿敬一敬,没用的时候,滚一边去。

    妙珠“唔”了一声,好笑道:“没想到陛下竟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他说得对,他就是贱得很。

    她乖乖跟着他的时候他就爱欺负她,现在她不肯伺候他了,他倒是软声软气,连这样的话也说了。

    像陈怀衡这样的人,在他面前乖乖做奴婢竟是最倒霉的。

    再说,她曾经也是相信过他的。

    可是呢,他到头来怎么对她的?

    他现在的这些话搁以前,单纯的妙珠便是信了。

    可是现在,她经历了那些事,还怎么去信他?再去信他,也太太太轻贱自己了一些,太太太记吃不吃打了。

    妙珠也好想去把曾经受过的那些苦楚都抛出来,都丢到陈怀衡的身上去质问他,她真的好想问问他,他为什么非要那样践踏她的心,奴婢的心就不算是心了吗……

    只现在竟连苦也说不出了。

    竟连苦也说不出了。

    这算什么事啊。

    可是,没有办法啊,她现在和陈怀衡再闹得不可开交也没用,他若真是铁了心不放过她,再和他拗也没办法。

    等吧。

    等啊。

    总能等到机会的。

    她才十六岁。

    她难道等不起吗?

    妙珠无奈地合眼,她喃喃道:“好好过那你还要逼殿下去成婚吗?”

    至于陈怀霖,他本也不该受她殃及。

    他不愿意成婚,陈怀衡何必如此逼他。

    陈怀衡问她:“真好好过?还是哄我?”

    妙珠听他质疑,横他一眼,从他怀中挣扎出来,道:“这也不信,那也不信,你爱信不信。”

    他疑心病仍旧是这样重。

    见她如此,陈怀衡也不恼,又将人抱入了怀中了哄:“你既这样说,听你的就是。你乖乖的不闹腾,我何必同他过不去,只他若下次再惹你伤心,那我不会再顾念着你的话了。”

    妙珠听他威胁,没再说,只道:“别说了,我饿了。”

    她从早上那会昏了之后就再没用过膳了,是该饿了,陈怀衡也没再继续说了,传了膳食过来。

    *

    自从那日过后,陈怀衡果真就听了妙珠的话,没再强行逼着陈怀霖成婚。

    只是,也断没再给他们两人相见的机会了,他甚至就连新政的事也不再器重于他,他的那些活全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

    那日太皇太后死前将他叫去了宫中,不可能什么都没说,可若是说了什么,陈怀霖却也什么反应都没有,如何不叫人去多想?

    再又加上妙珠的事,先前如何且不细究,最后一回他绝对就是故意的。

    妙珠为了他和他吵那么厉害的架,全是是他从中作梗。

    养虎为患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总之,明里暗里也不再器重于他。

    自从那场雪停了之后,早春不知不觉到来,惊蛰一过,天气越发暖和起来,妙珠的身孕快有两月了。

    自她肚子里头有了孩子之后,陈怀衡的脾气也收敛了很多,没总再和妙珠作对,妙珠想来仍是有些不痛快,明里暗里总是会暗戳戳讥他几句,陈怀衡也不想叫她生气,她这身子本就瘦弱,到时候再气得厉害了,怕真能气出个好歹出来。

    再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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