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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陛下难哄,那不哄了》40-50(第7/33页)
妙珠三两下就被他扒了干净,她趁着陈怀衡伸手解腰带的时候,猛地爬起了身,作势就要往一旁的床柱上撞上去。
好在陈怀衡反应及时,一把给人薅了回来。
见她寻死,他暗骂一声,而后把人抓去了床上,拿了衣带将她的手捆了起来,另外一头绑到了床头,讓她再没寻死的机会。
妙珠铁了心得要和他作对,今日他要她活,她便偏要去死,手被绑住了,便要去咬舌。
陈怀衡察覺她的意图,来不及,下意识先将手指塞到她的口中堵着,她想咬他,陈怀衡就扣她喉咙,扣得她直呕,再没法子下口。
陈怀衡见她几次三番寻死,脸色极其阴沉:“你尽管寻死,有的是人给你陪葬。”
妙珠转瞬之间就明白陈怀衡此话是何意,她终是不再反抗,只面上灰败一片。
陈怀衡见她不再咬舌,从她口中抽出了手指,还牵扯了一条黏连的银丝,他神色冷然看着身下的女子,最后一次问她:“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想要什么名分?”
她要什么跟在陈怀霖身边的名分,脑子叫驴踢了一样,这也拎不清。
他再给她一次机会,现在给他认个错,都还来得及。
妙珠看陈怀衡这样,只呵呵地笑,平日怯懦的眼中,在此刻尽带着不可言说的坚毅,她把毕生的勇气都用在了今夜。
她对陈怀衡道:“再说千百遍也是协王,你为什么还要问呢?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吗?今夜就把话敞开说了罢,待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难以忍受,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后来每一日的不安不耐。”
“我只是一个奴婢,所以理该服侍着你,可我也是个人,我理该怨恨你。”
她生下就只是个卑贱的奴婢,老天爷讓她把陛下当做她的一切,那她实在没办法拒绝,可她痛苦难受,以至于连命都不想再要。
她不要当他的狗,她只想在陈怀霖身边做人。
她还得谢谢太皇太后能给出她这样破罐破摔的机会。
这一刻,这些话从口中蹦出,恐惧什么的,都烟消雲散了。
“陛下,你这么激动是做些什么?你在生气什么?难受什么?我只是一个奴婢,何必为我如此动气”
妙珠噼里啪啦说了这么长一串的话,陈怀衡脸色从一开始的紧绷难看,到了后来变成一片冷漠。
他挺身而入,妙珠终于如他所愿闭上了嘴。
她疼得话也说不出了。
妙珠说得话太难听了,实在是太难听了。
把他最后对她的一点希望连带着怜惜都打碎了。
既说话这么难听,那就不要说了。
陈怀衡知道,妙珠是个娇气的小姑娘,他知她体弱,知她的皮肤一捏就红,知他的那东西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吃力
这些事情根本不用陈怀衡刻意去留心,因为妙珠的娇气是那样轻而易举就能看出。
他以前还笑话过她是公主身、丫鬟命,可是后来,在不小心留心到了她的娇气后,竟又莫名去留心怎么不把这娇气的小宫女弄伤了。
她每次都说难受,哪次又没舒服?
可是今日,陈怀衡满脑子都是讓妙珠闭嘴,他抱着她,恶狠狠地和她融为一体,不管哪里,都融为一体。
他曾说她是世上最卑贱之人,可是现在,他气得切齿愤盈,却还是恨不得把这个最卑贱的人融到自己的骨头里面。
“贱骨头。”
和他那堪称激烈的动作相比,这从喉中慢慢吐出的三个字冷漠至极,没有一丝情绪。
贱骨头。
是在说她,更像是在说他自己。
陈怀衡面无表情,可那双丹凤眼却在烛火下露出几分狰狞恐怖,他那凉薄的嘴唇一径泛着冷白。
他看着身下妙珠,甚至希望她能在这刻说出求饶的话,一直到现在,他都还在等着这个胆小又娇气的女子低头,可是,等不到,始终是等不到。
她的脸上苦痛横生,却像是一具尸体再不给出他任何的反应。
这场刑罚折磨她,也折磨他。
他抽身离开,低头见她玉体横陈,烛火之下,皮肤白得的几乎能看到内里血管,只见不知是什么时候,她的身上被他掐出各种痕迹,身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出了一小滩血。
浑身上下都是倔强二字,浑身上下都说不服输。
是什么时候开始,那胆小的人竟变成了这样,为了陈怀霖,她当真是死都不松口。
陈怀衡看着半死不活的妙珠,再看不下去,大声喊来了卿雲,让她将人抬了出去。
不再看妙珠,再看妙珠也看不下去。
他气她恨她怨她,他想殺了她,方才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差点弄丢了她的命。
无法忍受的背叛侵袭了他的全身,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妙珠那一句句刺人的话变得暴虐。
在理智无法回笼时,妙珠就已经在身下流了血。
有些事情就发生在眼前,可却又覺离得很远,许多时候,不亲眼见到血,是不知道怎么去阻止它停下的。然而,当亲眼见到血时,一切也都已经变得无法挽回。
陈怀衡意图用这样的手段让妙珠屈服,就像是从前那回,他希望她能在他进去的时候就马上重新抱上来,对他说,她知道错了。他可以原谅她,他可以先原谅她,至于那些事,他会同她算账,只是现在,他不会这样再这样欺负她。
他一直在等着她低头。
可是没有,没有
她倔得都不像是她。
陈怀衡看到那些血从她身下流出,落在衾被之时,才知道他对妙珠竟一点没有办法。
他总觉得妙珠蠢笨。
可事实上,妙珠比他想得要聪明多了。
她知道他舍不得殺他了,便开始无休止地触碰他的底线。
妙珠。
她比他想得还要坏。
而他,竟比他想得还要懦弱。
妙珠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出去的主殿。
她只知道自己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比被马车碾过都要疼些。
陈怀衡想要她认错,她不肯认,而后,他就像疯了一样地践踏着她。
深冬的夜极冷,下弦月挂在夜空之中,泛滥着凄清寒凉之气,妙珠被人抬回了房间,她被折磨至此,竟也没有昏过去。
卿雲看着她身上的痕迹也被骇到,她知陈怀衡这回生气,却也不曾想到竟气成了这般。
陈怀衡的脾气向来是不大好,妙珠非又要这般往他的枪口上撞,怎么都不肯服软,现下闹成这般,得多疼啊。
现下天已经晚了,再去找太医也不现实,卿云只好先为妙珠擦干血迹净了身。本以为这伤只能放到明日再说,可却不曾想到,没过多久,太医院那边竟来了人。
卿云心知太医从何而来,妙珠身上的伤他不便看,只好叫她转述一遍,太医听后只连连摇头,开了药方让宫人去取伤药来。
一直到了寅时,这里才终于写歇停下来。
卿云给妙珠的身上上完了药,妙珠半阖着眼,疼得睡不着觉。
卿云看着她的身体,陈怀衡在她身上弄出的痕迹格外明显,她看得眼眶发酸,对妙珠道:“你何必弄成这番呢,事情弄到这般地步,半死不活,倒比死了都难受些。”
陈怀衡定是舍不得她死,可舍得让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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