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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的后苑中的白玉兰春生秋落,陈怀衡望着那株玉兰树,时常会想起妙珠坐在下面的模样,她面容姣好,尽态极妍,比头顶的那颗白玉兰还要美好一些,可如今过去三年,那里什么都不剩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人间荒原,落在那一片片的白玉兰上,地上落着一块块斑驳的树影,也只有树影,其余的,全没有了。

    物是人非四个字,太可怕了。

    连陈怀衡都承受不住。

    妙珠还在身边的时候,陈怀衡总觉没什么,总觉日子这样过是过,那样过也是过,可是她一走,他竟觉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没人再敢陈怀衡面前提起妙珠这个名字了。

    谁也不敢。

    谁提都是一场灾难。

    有人想让皇帝去立后,那一桩情事便当做露水情缘算了罢!何必如此念念不忘呢。

    可没有任何人能的说得动陈怀衡,没有任何人能去让他放下,毕竟就连他自己都做不到。

    锦聿已经四岁多了,他和陈怀衡一样,自小之时便聪慧得不像话,现在已经懵懵懂懂知道很多

    事了。

    比如说,他一直都知道他自己没有娘的这件事。

    他没能从宫人们口中听到关于自己亲生母亲的事情,因为没有人敢提起,整个乾清宫中,只有卿云的资历最深。

    锦聿问过卿云,他的母亲去哪里了呢?

    卿云提起那个逃跑的女人,也只是叹气啊,只能是叹气,她只是说:她去外面过自己的日子了,可她也没有不要你。

    卿云在撒谎。

    她就是不要他。

    她就是丢下了他和父皇。

    他没有娘,只有一个父亲。

    父皇有一次喝醉了后,他走到他的面前,想要拿走他的酒壶,可是父皇看着他,眉眼之中没有一丝情绪,他对他说:都是因为你留不住你娘,所以你娘才跑走了。

    锦聿竟听懂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小脸瞬间煞白一片,低了头不吭声,只是眼睛还是不可控制变红了。

    陈怀衡看他哭了,却又把他拉到了身边坐下,他对他说:“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什么。别哭了,她早晚会回来的。”

    锦聿懵懵懂懂抬头看向他:“父皇,母亲真的会回来吗。”

    陈怀衡只是近乎执拗地低喃着:“我不会放过她的。”

    他死也会找到她。

    他死也不会放过她。

    锦聿被他说这话的神情吓到,吓到钻进了他那浑身都是酒气的怀中。

    *

    直到灵正十五年,出了一件不一样的事。

    陈怀霖那边终于有动静了。

    自从太皇太后死后五年,他终于有动静了。

    当初太皇太后身死之前给他留下了一个近乎毁灭性的真相,马上把那仁善的协王殿下摧毁得不像样。

    他知道了真相,却没办法承受那个真相。

    仁善的皇祖母是地狱来的恶鬼,而父皇死前本是将皇位传给他的。

    他始终是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情。

    母亲绝望的眼神又排山倒海席来,多少次她入了梦,他都想要抓着她说,母妃,我没叫你失望的。他又梦见了父皇,和善的父皇一如往日看着他,他的那双大掌摸在他的额上,他唤着他的名字,用凄怆哀绝的声音说着:霖儿,霖儿你才该是昭天子。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子陷父死,卵巢倾覆呢。

    每个人都有放不下的执念,几年前,太皇太后死前在寿宁宫发生的事情就是陈怀霖放不下的执念。

    纸上的苍生终究成了虚妄,当年读的那些圣人书反倒成了一把剑来刺向了他。

    读的书越多,明白的道理越多,他的心就被蹂躏得越不成样子。

    他已经意料自己的结局了,他知道自己的余生不可能安生了。

    每日他都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终于,他选择自己走向结局。

    即便知道是死路一条,他也该走向结局。

    他勾结了一些曾经愿意站在身边的大臣,他拿着那张都已泛黄的诏书,他说,曾经立下陈怀衡为帝的那份诏书是伪诏。

    近来朝中形势本就不大明朗,陈怀衡近几年越发可怖,阴晴不定,谁都知道他仍旧在为那个逃跑的妃嫔伤神,而陈怀霖在这个时候又拿出了一份先帝的诏书,他说那才是先帝的遗愿。

    众人终于回想了十几年前的情形,依稀记得,陈怀霖确实才是仁宗最器重喜爱的孩子不错,而那个时候的陈怀霖也确实是人心所向。

    一时之间,陈怀霖拿着那诏书竟还真的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后来史书上记载,将这件事称为灵正帝即位期间发生的“矫诏事变”。

    当然,最后的结局自然是陈怀衡胜出。

    毕竟,他从太皇太后死的那一天起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他知道,太皇太后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陈怀霖。

    他也知道,陈怀霖迟早有一天会要发动政变。

    有了预料之后,一切的事情就都好应对了。

    陈怀衡轻松应对了这场事变,他说,他手上的那份才是伪诏,他说,陈怀霖其心不轨,其罪当诛。

    最后,凭借这一句话就将陈怀霖压入了大牢。

    可陈怀霖早已经到了死也甘之如饴的地步,他竟松了一口气,落到这样的下场,他竟然是松了一口气。

    结局如何他不管了,他只要拿着父皇最后留给他的东西,做了这件事就够了,史书上留下了这一笔,便会有人无端地一直揣测,去揣测当年的真相,究竟谁才真的昭天子?而当年的真相若是能被揣测出一点,他死也无撼了。

    陈怀衡去牢房寻了陈怀霖一回。

    兄弟二人再见,如今却是这样的局面,他们一时之间相顾无言,只是隔着狱牢的栏杆相视许久。

    最后是陈怀霖先开的口,他竟笑,他说:“父皇选的是我。”

    这件事他们之间应当心知肚明。

    陈怀衡也笑,只是现在,他的笑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带着一股阴恻恻的可怖,他嘴角挂着一抹似明似暗的弧度,道:“父皇选谁不重要,从她选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若论聪明,若论读书,若论处理政务,十岁的陈怀衡凭什么就一定比不过陈怀霖,只在那种时候,聪慧是不顶用的。

    可陈怀霖显然没有意识到那一点,他也没有意识到,大昭真正能做主的人并非是躺在龙塌上奄奄一息的帝王,而是那冷酷无情的妇人。

    从太皇太后选他的那一刻起,陈怀霖就输了,与此同时,太皇太后也输了。

    陈怀霖脸上的笑褪下去了一些,他说:“可父皇选的是我。”

    “这也就是你比不上我的缘故。”陈怀衡说,“在皇宫,他说的话从来都不作数。”

    陈怀霖只想着得到父皇的肯定,可他不在乎。

    陈怀衡无情地讥讽他道:“皇位给你坐又有什么用?你只会是下一个他。”

    他就爱读那么些酸书,看谁都觉善良,用的法子也都上不得台面,对付他的手段用去对付太皇太后,够看吗?他的心弯弯绕绕的,又软又柔,一件事就把他激得溃不成军,他受得了那些事吗?

    他当什么皇帝,当个王爷呢最好了。

    最后又非要来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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