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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执政官死遁后他们都碎了》60-70(第2/15页)
准确来说,是一群人。
廊道尽头是宴厅,这里堵着很多人,有男有女,有穿着华丽的世袭贵族,也有相对低调的平民政官。
本来宴厅和廊道之间有道门,可此刻却不知道被谁获得了权限大大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玻璃廊道。
廊道被修建得很漂亮,设计师很有审美,在廊道的那扇门打开之后,里面的玻璃墙能够很好地映射出外面宴厅的灯光,明明灭灭,像是星际里的星子。
围在门口的人神态各异,望向里面青年的眼神也像是甩不掉的橡皮糖,黏黏糊糊,让人浑身不舒服。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他身后领着个瞧起来我见犹怜的女孩儿,明显是这件事的挑起者。
法恩莎看看身后形形色色的人,满意地挑了挑眉。
很好,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他已经花大价钱得到了内部消息,陛下今夜有事耽搁,所以舞会环节暂时到不了场。
所以只要他趁这个环节结束之前速战速决,他一定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法恩莎用一种得意洋洋的眼神看着廊道里孤身一人的面具青年,“喂,元邈,你的同伴呢。”
没给人留一刻钟解释的时间,他将身后的女孩推到了前面,指着她陈述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这位小姐说,你和你的同伴趁着灯出问题那时候,趁机将她拉进廊道里意图不轨”
说到这里,法恩莎的话戛然而止,留给了其他人充分的想象空间,看向元邈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渣滓。
青年的眼睛半阖,感受着这种熟悉的,被讨伐的感觉。
他在入狱那时候也体验过。
在众人的视线中,元邈出了出神。又是这样的情况。
法恩莎的说辞几乎称得上漏洞百出。
比如为什么这位小姐能摆脱他们两个男人的束缚逃出来,又比如明明距离灯故障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作为罪魁祸首的他才刚从廊道出来。
面对着对面明显很大阵仗的队伍,元邈又觉得有些累了,连带着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在离开重犯狱之后,那种陌生的疲态总是会充斥他的身体,让他不再想去为自己的任何事做辩驳。
似乎唯一值得他为之努力的就只有为元家正名,以及履行他和帕尤里的承诺。
片刻过去,众人看见站得如青竹般笔挺的青年动了,他甚至没给法恩莎一个正眼就径直往前走,同样,丝毫没顾及眼前的人墙。
淡漠入水的青年厌烦极了。
他想离开。
可在他即将走出廊道的时候却被法恩莎立刻拦住了去路,双目略显浮肿的男人皱眉看他,似乎是觉得被元邈下了面子。
他说得趾高气昂:“你去哪,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今天别想走!”
身后的人顾及着这是陛下举办的宴会,都不敢像法恩莎这样搞什么大动作,可猥亵少女这样的罪名是该被所有人唾弃的。
虽然法恩莎平时风评不佳,可面前这位风头正盛的怪物新人也没有做出什么辩解,显然是被人说中,心虚得不敢说话了。
众人的眼刀赤裸裸地打在元邈身上,锋利得像是想要割破青年的嘴,阻断他说话的途径。
他看了看法恩莎拦在他身前的手,冷着眼攥了攥拳。
在他的精神力已经凝结在指尖那一刻,突然有只手从他身后穿过来,轻柔又不容拒绝地与他十指相扣,让那磅礴的精神顷刻消散在了空气中。
第62章
元邈感受自己凝聚起的精神力被身后的人悄无声息地消解。那人的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半点没让他觉得不舒服,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他听见背后的人在他耳边喃喃:“王宫内有精神力屏蔽器,你动用精神力容易伤到自己。”
很熟悉的声音,只是此时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们的特殊关系,星主陛下的声音低得有些像在诱哄。
只是这个诱哄的对象却并不领情。
青年轻轻扯了扯自己的手,发现没拉动,星主陛下用的劲倒是比他想象的要大。
转瞬,他又敏锐地察觉到帕尤里借着众人的视野盲区,给他腰间别了个硬物。
元邈的腰很敏感,很容易就能感知到帕尤里的小动作。
关心则乱的星主陛下没发现元邈不动声色地轻颤一瞬,接着小声解释道:“带上这个,就不会被屏蔽器限制了。”
戴着面具的青年摸了摸腰后。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圆片,上面没有什么精神力的波动,应当只是用来抵消屏蔽器的反噬。
看来不是什么微型监视器。
只是……
元邈微微侧头看向帕尤里,被他披散开的鎏金色发丝晃了晃眼。
帕尤里离他很近,此时正半个身子站在他前面,锋利的眉眼毫不留情地向他面前的人释放着独属于拉斯君主的攻击性。
像他在圆桌会议上那样。
元邈对帕尤里这个样子再熟悉不过,这位星主陛下一旦要开始刻薄人的时候,就是这幅做派。
只是,这次他的立场却和当年的圆桌会议截然不同。他居然需要站在这位陛下身后,接受拉斯星主的庇佑。
实在是,今非昔比,
拉斯星主富有光泽的金色长发被廊道的风微微吹动,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跟元邈的黑色软发纠缠在一起,缱绻得像是不想让元邈的发丝离开。
两人都没发现自己和对方之间似乎已经超越了社交距离。
元邈眼神透出了点茫然。
帕尤里为什么要给他这个,不怕他用自己的精神力反水吗。
他们离得这么近,没了屏蔽器的存在,哪怕他们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杀了他也是易如反掌。
帕尤里既然扮成多林在他身边监视他,自然是不够信任。
那他这样的举动就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
青年扯了扯嘴角,这位星主陛下倒还真是足够自信。
不过他猜对了,他的确不会杀他。
门外的众人倒是被这离奇的发展惊呆了。
连法恩莎都愣在了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亲密地牵着元邈手腕的星主陛下。
“你所说的同伙,难道是我吗。”
帕尤里眸色淡淡,声音也是淡淡的,唯独嘴角勾起一丝在场所有人都熟悉的弧度,轻飘飘地看着眼神飘忽不定的法恩莎。
“不……不!当然不是,怎么会是,您呢。”
法恩莎一时连话都说不清楚,连声音都越来越弱,只顾着撇清自己与这件事的关系。
他又不是傻子,星主陛下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牵这面具男人的手,关系自然不会一般,他何必上赶着讨这没趣。
“可刚刚廊道里,只有我和阿邈,你说的不是我还能是谁。”
在逼问法恩莎的时候,帕尤里裹了点精神力在自己的声音里,让原本趾高气昂的浪荡少爷被迫得出了满身的汗,不敢面对这位星主陛下。
“只有我和阿邈”这句话说得很妙,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暧昧意味,既表明了帕尤里对元邈的重视,也让旁人有了大概的判断,知道他在星主陛下心中地位不一般。
日后自然没人敢得罪。
听到帕尤里叫自己的亲密称呼,元邈瞥他一眼,却也只见到帕尤里的蓝色瞳孔被灯光映射着,莫名显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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