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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执政官死遁后他们都碎了》60-70(第5/15页)
只是不过几息,那名侍应生已经带着阮竹混入了人群中,似乎对他会发觉早有预谋。
次宴厅多是些老贵族,精神海均较为强大,且都在此处汇聚,让元邈一时难以辨认两人的方向。
周围人来人往,众人推杯换盏,议论声此起彼伏,多是贵族和政官们对政局和生意的争论,时不时还会争得满红耳赤。
是最适合人隐藏的环境,这侍应生倒是聪明得很。
戴着面具的青年凝神闭眼,试图将那些杂乱的精神力过滤,在喧噪的声音中,慢慢寻找他想听到的那一抹。
东边没有。
西边也没有。
元邈额头出了点汗,所幸被面具遮挡着,没顺着眉峰流下,模糊掉青年的视线。
旁边的众人只看见有个带着面具的青年始终立在宴厅一旁,好一会儿都闭着眼,也不和人交流,似乎是在休憩。
可脸上的表情全被面具掩盖,没人知道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宴厅内的氛围越炒越热,连舞曲都已经播放至高潮,没人注意到宴厅角落还有个默默伫立的青年。
少顷,元邈猛然睁眼。
他找到了。
青年大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额发已然被汗水浸湿,被他自己带起的风都没能带走他额间的汗水。
元邈听见了阮竹微弱的求救声-
“我是阮家的人,你若真敢动我你和你的家族,咳咳都会从此消失的。”
阮竹被迫趴伏在那名侍应生身上,已经失去了全部气力,无力再抗拒。
侍应生轻轻抚向阮竹那张漂亮的脸,眼底的疯狂此时全部倾泻而出,喷涌的爱意悉数写在脸上。
“咔哒。”
面具落地的声音。
阮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将侍应生的面具掀开,露出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怎么是你。”
阮竹此刻得努力扯着嗓子才能说话,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想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人要把他带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他们曾经,也只见过一面,就是在他和元邈切磋之后被送去疗养舱那次。
他们的接触也就仅此而已,甚至他已经要淡忘将他送去疗养那人的长相。
阮竹喉结滚动,艰难地让自己嗓子舒服一些。
不知为何,他跟着这个人离开主宴厅之后他就浑身乏力,喉咙也像是被封住一般,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他感受到侍应生挽着他的手,扯着他将他带出次宴厅时,他就知道,他被骗了,彻彻底底的。
他父亲根本没有找他。
他想喊,可发不出声,只能任由那人抄小道将他带到了这个侍应生房间。
“怎么是我?呵,为什么不能是我。你希望是谁,是陛下,还是那个带面具的丑八怪!”
侍应生统一的面具下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甚至称得上俊俏,只是此时被房间里仅有的一盏能源快要消耗殆尽的灯照着,却显得有些面容扭曲。
“你想说什么”
阮竹眉心皱成一团,不知道这人将他拐到这里来的动机是什么。
“我想说,阮竹,我爱你。”
少年终于不再掩盖自己内心的想法,将那从始至终都藏在心底的汹涌爱意在阮竹面前摊开,偏执病态得让人咋舌,“我爱你在模拟室的意气风发,爱你在交流会上的侃侃而谈,我爱你的飞扬跋扈爱你的无理取闹,爱你的皱眉爱你的眼泪。”
“阮竹,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阮竹被少年一系列的话冲击得脑子眩晕,“你疯了。”
“我没疯。”
少年勾唇,扬起一抹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
“我以为所有人都得不到你,不敢接近你,所以我也只敢默默收集你的照片,数你的背上有多少颗痣,看你每天洗多少次澡。”
“你知道我看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亲近你我多难过吗,阮竹,既然你这么随便,那是不是说明我也可以”
他翻身将阮竹压在床上,轻轻吻去漂亮小少爷脸上的泪水,让阮竹从眼睛到下巴,通通沾染上了他的气息。
少年满足地喟叹一声:“阿竹,你好香。”
阮竹想扭头,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少年细密的亲吻,只能任由少年将他外衣小心翼翼地褪去,露出底下光洁的肌肤。
小少爷从小养尊处优着长大,身上皮肤无一不精细的。
少年几乎是痴迷地打量着阮竹身上的白皙肌肤,贪婪地用手感知着自己曾经从来不敢想象的触觉。
阮竹紧紧闭上眼,将那双晶亮湿润的圆眼藏了起来,看起来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有一直往外涌的泪和由于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发丝出卖了他。
谁来带他走。
他做错了什么吗,若是没有,那为何要这般对他。
救救他。
他知道自己的求救很小声,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会有人听到。
可是,好像真的有人听到了他的呼唤。
“前辈,别怕。”
第64章
他心中浮现出的第一个人是元邈。
但元邈的音色极容易辨认。他明显不是。
阮竹眼睫颤得厉害,在身体和精神都极度紧绷的情况下,他努力睁眼去看,却也只能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他眼里忽闪忽闪的,看不真切。
他莫名不敢眨眼,怕极了这是自己绝望之时幻想出来的镜花水月,若是眨眼便会彻底破碎。
他试图透过眼前的迷蒙水雾,想认清来人是谁。
那人叫他前辈,难道是宴会上某个瑟瑞的人发现他不在,所以来找他了吗?
能受邀来陛下举办的宴会,要么是顶有权势的贵族及其子女,要么是能力出众的政官家庭,能遇到瑟瑞的人倒也正常。
阮竹蜷了蜷身子,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无论如何,他不想再让任何人看到他这狼狈又不体面的一幕。
他想让人来,却又害怕第二个人直白的目光。
即使那人是来救他的。可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经受第二次异样目光的洗礼,那和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他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若是这次侥幸让他出去,他会让将他绑来这个人,从此在拉斯消失。
不,那样太便宜他了。
他要把这人扒光衣服刻上烙印,然后吊在瑟瑞的宿舍门口,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们平日里安分守己的同学究竟是个多么丧心病狂的人渣!
阮竹的身体因为药物作用动弹不得,只有指甲死死地陷进了掌心,昭示着他的不甘和愤恨。
眼睛表面的水雾被他放在脸庞的手狠狠抹去。
他不愿再露怯了。
泪水慢慢蒸发,他也总算能看清来人的面容,只是在看清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痉挛般地颤了颤指尖。
那人也带着一副侍应生标配的面具。
阮竹原本快要亮起来的眼睛再次黯淡,脸色都猛然灰败下去。
这个人,和将他掳来那个少年保不齐是同伙。
即便不是,一个寻常的侍应生也不可能有办法应对这明显准备充分的少年。
“你是哪位,有事吗。”
少年从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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