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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执政官死遁后他们都碎了》80-90(第11/21页)
德里安继位,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元家举办了一场盛大,又浩荡的追悼会。
这场追悼会声势极其浩大,来吊唁的人多如牛毛,无论阶层,每个人的胸前都自发戴着一株洁白的栀子花。
唯一有分别的,那也就是贵族佩戴的是昂贵的植株,平民,以及政官们戴的是用白布或纸张自己编制的工艺花卉。
却都一致的洁白,崭新,都是他们所能想象出最贴合元邈的色彩。
其实当元邈还是伊里昂首席时,鲜少有人将他比作栀子花,更多的是颂他是“利刃”,誉他为“尖刀”。
栀子花这个比喻,是星网上的人为他作的。
他们说,这位首席大人明明就是朵散发着迷人芳香,纯净又清冷的栀子花,不知道伊里昂那帮不解风情的人为什么偏将这么漂亮心软的人当做一把毫无温度的刃。
那时没有人知道,是伊帝不愿让元邈过多进入星民视线。
弗森也知道,不需旁的,只要元邈这个人站在众人面前,他费尽心机做的一切都会失了大半效力。
不过大部分还得靠元邈的配合,不然光凭那张仿佛被造物主吻过的面庞,无论弗森再如何遮掩,这位首席也注定会被万众瞩目。
在看到元家的功勋在追悼会上被一一列出,载入伊里昂史册时,每个人的心里都掩不住深深悲戚。
伴随而生的还有想对弗森千刀万剐的恨意。
没错,是恨。
当曾经被压制的舆论一朝被撤下,伊里昂各星球关于元邈的称颂骤然涌出水面,伊里昂星民的言语再也不像青烟般被弗森吹散,这些言语汇聚成溪流,大海,最后归一到这位“伊里昂之光”的身上。
无数首席的事迹终于被报道出来,一桩桩一件件都像咚咚鼓声,重重敲在了每个人心口,须臾荡起的回声飘飘摇摇到半空中,组成了一簇又一簇洁白姝丽的栀子花。
这位首席为伊里昂所做的,早就足够他受所有人的尊重敬仰。
但他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有等到他应有的荣光。
那位美丽,高贵,爱民的首席悄无声息地在一个长夜永远地消失了,最后伴随他离开的只有清一色的讨伐和剪不断的谣言。
每个人都在泪水朦胧中遗憾,他们再也回不来。
无论如何,元邈不该这样的-
“这……这位大人,真不是我不让您进去,首席大人他现在根本就不在这。”
守卫被谢柏星的精神力吓得六神无主,“您也是知道的,自从首席大人上任之后,来拜访的人每天十只手都数不过来,全是些位高权重的主。”
那名守卫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大人实在是不堪其忧,陛下这几日将大人接到宫里暂住,只留了我们几个人在这里接待您们这些……”
他边说边看谢柏星的面色,生怕哪句话触怒了伊里昂这位神经脆弱的新任上将,“首席的旧友。”
守卫见谢柏星失魂落魄地离开之后才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心里不满地吐槽。
这再多来两个这样的,他都快对精神力场免疫了。
这几天他接触的什么A级啊S级的精神力者简直比他这辈子见得还要多,还都一窝蜂来找那位大人。
先是什么少校,再是什么少将,最后连伊里昂这位年轻上将也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守卫下嘴唇歪了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
瞧起来大部分都是伊里昂的。
一看就是想来挖墙脚,得亏他们星主陛下未雨绸缪,在直播结束就把首席大人接回王宫,否则指不定被这些牛鬼蛇神骚扰成什么样呢。
这要是大人被骚扰得不耐烦,一气之下离开拉斯可如何是好!
守卫恨恨地在首席的粉丝364群发言,趁着下一个人来拜访之前大吐苦水。
【伊里昂那些人实在是无所不用其极,刚刚又来找大人了!】
【呵呵,谁不知道他们肚子里藏的什么货,首席绝不可能跟他们回去的】
【他们真有脸回来找大人】
【大人我求你留下,好不容易不用羡慕别人星系的首席啊(欲哭无泪.jpg)】
【乱中蹲一次首席直播】
【同蹲,当上首席之后的个人直播次数应该会高一些,想想就幸福啊,已晕厥】
【不过伊里昂现在认错态度这么好,首席真的不会选择回去吗……】
【……】
【啧】
拉斯王宫的理事庭内。
帕尤里挥退不厌其烦地来汇报访客身份的近侍官,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撑着头道:“门外很多人想见你。”
元邈还在看昨日遗留下来的日程,闻言头也不抬地应了句,继续处理作为首席执政官需要处理的更加棘手的问题。
星主陛下见青年在他面前低头笔耕不辍,极短促地笑了声。
元邈还是这样,哪怕现在很多东西他可以用终端记录下,但他依旧不厌其烦用纸笔一笔一划写出自己的想法。
“不好奇吗,外面都有些谁。”
元邈笔尖顿了顿,纸上的墨迹在一瞬间已经浅浅晕开一圈,又在下一秒恢复原样。
他撩起眼皮道:“星主陛下,您似乎很清闲。”
帕尤里撇撇嘴,极自然地打开终端处理堆积起来的政务,嘴角隐秘的笑容却没放下过。
处理起来却明显比平时效率低一些啊。星主陛下有些苦恼的看着面前认真工作的美貌执政官,再也没有了面具的遮挡,帕尤里的目光从青年的眉目扫到被他的主人无意间显露出的锁骨,又立马克制地收回视线。
他和他的首席正待在一起呢。
元邈想继续动笔完成自己未竟的工作,每次落笔却都被帕尤里那句话引起的纷飞思绪扰乱,一时间竟有些沉不下心。
他抬头,只看见帕尤里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闲散垂下。
只有星主陛下和亲密近臣才能进入的王宫理事庭静静的,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帕尤里感知到他的目光,却还是没抬头,只伸手拿了元邈手侧一张稿纸,写了一行字递过去。
青年看他,却发现星主陛下仍旧很认真地在处理自己的事,仿佛什么也没做过。
他捻起那张纸,纸上的字迹飘逸俊朗。
帕尤里有一手很漂亮的字。
元邈端详了半晌那行字,总觉得这手字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在他放笔的电光火石间,他初到拉斯的一幕骤然闯进脑海。
元邈的记性极好,透过这字迹他甚至可以想起来当时窗外月亮升起的高度,还有……那件衣服的触感,柔软又轻便,还有点温热的淡香。
青年看着那行字轻轻笑了声,在他看起来冷情淡漠的面庞上显得分外明晰。
他当初以为那件月白色衬衣是陆谨留给他的,现在通过记忆中字迹的比对,他才反应过来那原来是帕尤里偷偷放下的。
星主陛下,做好事不留名吗。
怪不得那时候帕尤里会突然出现在他的窗外。
帕尤里看到青年的笑容心里有些酸溜溜。知道要去见伊里昂那些人这么开心吗。
那行字很好辨认。
青年在看清的那一瞬间就明白这位星主陛下在想些什么了。
“执政官阁下,如果你再不去把那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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