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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案调查组[刑侦]》90-100(第8/14页)
的话而去自证什么。
“为什么莫晚星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在你的手里?”
孔玮翎想到莫晚星,表情有些难过,“她希望我能有一个新的开始,用新的身份好好地活下去。”
她缓缓讲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她原本不该叫孔玮翎,而应该叫徐晴。
她的母亲也不是现在这个户口上的母亲,而是三十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厂里的普通工人。
因为她是个女孩,原来的奶/奶不喜欢女孩,于是趁着和母亲出门买菜的工夫,把她卖给了自己现在名义上的姑姑。
姑姑把她抱给现在的父母。
在他们没有自己的孩子之前,自己是他们唯一的孩子,那时候的他们短暂地度过了一段幸福时光。
没多久现在的母亲怀了孕,生下一个男孩,取名孔玮晨。
原本是因为没有孩子才抱了自己回家,家里有了亲生的孩子,她这个买来的孩子自然就成了累赘,便转手把她送给了同村。
后来辗转又回到了孔家,可他们有了亲生孩子,自己这个不是亲生的,不管怎么着都是多余的。
五岁就要帮家里做饭洗碗,够不着灶台就搭椅子,给家里洗衣服,还要帮忙带弟弟,日常的家务都要做。
但凡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就很容易被父母毒打。
小时候她生病了父母也不会带她看医生,全靠自己硬扛,但弟弟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带去看医生。
玩具,新衣服,零食,这些对她来说简直是奢望。
奶/奶总骂她是赔钱货,她还不明白是为什么,为什么弟弟受全家人的宠爱,而她却要被全家人唾弃。
父母偏心弟弟,她一次又一次地失望,却还是默默地承受,因为始终都是她的父母,生养了她。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是家里亲生的。
高考时弟弟失利,父母责备她没有好好地辅导弟弟,才让弟弟高考失利,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到她的身上。
说什么都要她陪着弟弟重新高考,如果弟弟考不上大学,她也别想上大学。
那时候她才知道,她不是家里亲生的。
从小那些苛责,瞬间就有了理由。
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不必太好地对待,给口吃的饿不死,活着就应该报恩。
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被区别对待,弟弟考不上大学,她也不配念大学。
而她原本的母亲,因为弄丢了孩子,被丈夫和婆婆责怪粗心,当牛马一样的奴役,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没多久就精神失常疯了,后来疯疯癫癫地上街找孩子,被路过的车撞死。
而她的父亲很快再娶,生了三个儿子。
她的亲奶/奶明知道孩子不是儿媳弄丢,是被自己卖掉了,却让儿媳承担了所有后果,还以此来将她彻底地逼疯。
她的亲生母亲是别人口中的疯女人。但她知道,如果她没有被亲奶/奶卖掉,或许奶/奶和父亲不会喜欢自己,但亲妈一定是爱自己的。
两地仅仅相隔了三十公里,却是她们母女永远无法抵达的距离。
孔玮翎哭着说:“从小到大,我最害怕的就是我的父亲喝醉,因为他喝醉了就会朝我撒气,我的母亲和我的弟弟永远都是袖手旁观……”
“卖我的奶/奶死了,买我的姑姑也死了,她们就那么轻易地死了,让我寻仇都无法寻,我又做错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可到头来一切都是错的。
“如果不是晚星把她的生活费分给我,我或许无法正常读完大学。”
陆长风问:“那莫晚星现在在哪里?”
“死了。”孔玮翎的眼泪夺眶而出。
“原本我们约定好了,大学毕业后,一起工作一起生活,节假日还能出去旅行,就在我们大学毕业不久后,晚星就被诊断出患了癌症,已经是癌症晚期,没得治了。”
陆长风问:“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四年前。”
“她葬在了何处?”
孔玮翎摇了摇头:“没有下葬,她说世界很大,她不想被埋在黑乎乎的地下,让我找一个大风天,到山顶,把她的骨灰随风而撒,让风带着她去远方。”
“那她家里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陆长风追问,“她的父母都消失了。”
孔玮翎说:“她的父母死了。”
“死了?”
孔玮翎点了点头,又说起莫晚星家里的事情。
莫晚星的父亲是个酒鬼,日常只做三件事。
喝酒,赌博,打老婆。
自莫晚星记事起,父亲就经常殴打她的母亲。
母亲是独生女,娘家父母因病去世后,没有人替她撑腰。
想要离婚,又舍不得孩子。
一味地忍让,想着等莫晚星高中毕业上了大学后再去离婚,带着莫晚星换一个城市生活。
莫晚星高考那段时间,母亲就已经在咨询离婚的问题,不知道怎么会被她的父亲发现,将她母亲狠狠地打了一顿,打得她母亲无法下床行走,只能在床上休养。
分出来后,莫晚星以回老家祭祖的名义,和父亲一起回老家。
他们老家上山祭祖的路不好走,有一处下方更是悬崖峭壁,莫晚星趁着她父亲不注意,从后面把她父亲推下了山。
几百米的山崖掉下去,没有生还的可能。
莫晚星的母亲见女儿一个人回来,就料定了是出事了。
追问之下莫晚星才说了实话。
山崖下面是别人的林子,一旦有人放羊或者上山砍柴什么的,容易被人发现尸体。
当天他们是坐车回的老家,拉他们的司机肯定对他们有影响,警察一查就会查到莫晚星的身上。
趁着夜色,莫晚星的母亲潜入山里,想着把他父亲的尸体挖坑掩埋。
夜里上山山里黑不小心踩到石板上摔倒,头磕在大石头上,等隔天莫晚星找过去的时候,她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她只能是就地挖坑把父母埋了,带走了家里所有财物,能卖的卖,不能卖的就留在了家里。
上学期间一次都没有回过老家,老家打来的电话也是一个都没有接过。
这些事情一直藏在她的心里,后来查出了癌症,没有多少时间可活,反倒心里轻松了。
“女性被家暴一直都存在,甚至有些女性被家暴了一辈子,你们觉得我不该操控廖清雅她们复仇,可我何尝不想凭借自己的本事,杀光所有家暴的男人。”
孔玮翎冷笑:“我恨不得把他们抽筋剥皮,拉出去喂狗。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自己亲手,一刀一刀地杀掉那些家暴的男人。”
“永远不要说什么他家暴可以离婚,被家暴了当然可以离婚,可离婚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又搞出什么离婚冷静期,起诉离婚也得耗费大量的时间大量的精力。”
“离婚的成本太高,且家暴不是离婚就能解决的,该解决的本质是家暴。”
“一个人,如果只是罚他几百块,他当然觉得没什么所谓,但要是罚几百万,自然是不敢再犯错。”
拘留几天出来还是一条好汉。
可要是枪毙砍头要了命,保准不会犯。
“只有提高了犯罪的成本,才能有效地制止犯罪。”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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