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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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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相识一场,他日江湖再见之期,好歹还能相逢一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是他最不想见到的局面。

    屋子里静默得让人心惊。

    “好久没听你弹琴了,来首曲子解解闷吧。”最后还是沈青打破了屋中沉闷,心情再不好,也总要给自己找些乐子。

    “好。”

    谢珩应了一声就出门去取琴,直到走进冰天雪地中被冷风一吹,忽然清醒了几分,怎么最近好像对他言听计从太习惯了些?

    他都恨不得对他扒皮抽筋,他还去取什么琴?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谢珩取了乌尾折返回来。

    沈青望着熟悉的乌尾,好像许久没有碰过琴了,不过她这会儿确实也没有弹琴的兴致:“那选个曲子弹了给我听吧。”

    这会儿她又觉得,谢十三不仅可以留下来养眼,还能时不时弹琴悦耳,不错,该留。

    谢珩将乌尾摆好,敛神坐下,指尖在触到琴弦的瞬间,忽然凝滞下来。

    这恐怕是为数不多的和睦相处时光了。

    他停顿的时间有些太久,沈青莫名回过头来张望,他才在弦上弹出第一个音符,然后是连绵不绝,琴音绕梁。

    这是一首沈青从未听他弹过的曲子,也是她从未感受过的震撼,她说不上用什么词来形容,忡怔间,已然神游天外。

    琴音如流水般倾泻出屋外,笼罩在山寨之间,昆山玉碎,芙蓉泣露,寨中所有的喧闹都安静下来,只有琴音伴雪,飘飘渺渺。

    在无人看见的房间里,只有岳瑛,听到琴音后,在窗前愣了许久,手中的茶盏何时脱手摔了个粉碎,她都毫无察觉。

    直到琴音停了很久,沈青才渐渐回过神来,眉眼间再不见一丝戾气,一片清明柔和:“从没听过这支曲子,真好听呐。”

    谢珩莞尔:“平时无事,自己编来弹着打发时光的。”

    这时候沈青心情终于明朗了一些,有一搭没一搭跟谢珩说着话:“问你个问题啊,要是有一天,谢珩抓了我,要把我杀了,看在我们这些日子相处的份上,你会不会替我求个情?”

    谢珩别过头,错开她灼灼探过来的好奇目光:“他不会杀你的。”

    忽而觉得有些不对,又忙补充一句:“你还没到罪无可恕的地步,他自有判断。”

    “哼!”沈青不屑,窝在榻上哼唧。

    谢珩实在不明白他恨意为何突然如此之深,但还是心平气和继续陪他聊天解闷,直到他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歪着脑袋沉沉睡了过去。

    他将他在枕上放平,掖好被窝,又细细看了一会他的睡颜,才悄然无声推门出去。

    门外又覆了一层新雪,小金顶上的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了,说起来,他还没见过小金顶上郁郁葱葱的模样。

    大概以后也见不到了。

    离了沈青的房间,他面色上才展露出低落的神色,刚走到自己木屋前,一抹倩影拦住去路。

    看清来人,谢珩原本微沉的一张脸,变得尤为冷峻起来。

    沈青就是因为在见过岳瑛后,变得格外低落起来,他那些莫名的杀意,也是在见过她之后。

    不等岳瑛开口,他先发制人:“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檐下有灯,照应出女子面容的苍白柔弱,对于谢珩的质问,她略微诧异了一下,欲言又止之后,眼神终于坚定起来,并不露怯地和眼前人对视起来。

    她反过来质问:“你要把沈青怎么样?”

    谢珩一时未解其意,又听到她冷声喊出自己的名字:“谢珩公子。”

    他俊眉微挑,指尖已经触上袖中机巧。

    “《空山》妙音,普天之下,只有一人能奏出,我算三生有幸,听公子奏过一回。”

    谢珩目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今日所奏,便是《空山》。

    被识破身份,他并不甚在意:“那又如何?你觉得你有机会去告密吗?”

    岳瑛也不退缩:“那公子是准备要灭口吗?不怕沈青替我报仇?”

    她的话刺得谢珩真起了杀心:“他不会知道,你是我杀的。”

    “那你准备在她身边当一辈子的谢十三吗?只要你有一天变回了谢珩,她总有机会知道的,我的死,随时会将你推进深渊,再无回旋。”

    她的话准确无误捏住了谢珩的七寸,他脑海里忽然闪过沈青与孟渊近身肉搏刀刀见血的画面,为了岳瑛,那一刀一刀,来日的确可能扎到他的身上。

    只是有须臾一闪而过的惶然,他迅速冷静下来,目光沉沉盯着眼前人。

    “岳闻渊,洛京人士,官至户部侍郎,于成嘉十三年,被御史参奏贪污白银两千万,经核查属实,抄没家产,全家流放漳州,途径渝州,死于流匪之手。”

    听到他一字一字说出自己的家世,岳瑛咬紧了发颤的牙关:“原来你早就调查清楚了,但我父亲没有贪污!”

    谢珩眉眼平静:“岳家被查抄的时候,我还未深涉朝政,不知内情。这次你若能配合朝廷剿匪,我可以承诺,若你父亲确有冤情,回京后,我必定为他翻案。”

    “当真?”岳瑛不可置信望着他。

    “君子一诺。”

    岳瑛静静盯着眼前人看了一会,忽然冷笑起来:“所以你是想用我父亲的冤情,来换取我对沈青的背叛?”

    “朝廷和莽山大战在即,只有我,能将莽山上下安顿周全。”

    谢珩语气清疏不迫,让人无以反驳,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我不会伤他半点性命。”

    得了沈青性命无虞的承诺,岳瑛陷入沉思。

    眼下的局面,她也能看个七七八八,一旦朝廷和莽山动起兵戈,无论胜败,莽山必定要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

    若胜,那接下来将要迎来朝廷一次又一次的讨伐。

    若败,莽山将彻底倾灭。

    迎战不是一件乐观的事,而招安,沈青对朝廷又全无信任。

    她知道沈青走一步看一步的性子,说是随性,也是被动,两难局面中,她始终在举棋不定。

    谢珩说只有他能将莽山上下安顿周全,这话绝非虚言,若此时还指望有人能破局,那必然只有他了。

    一想到世家第一公子,堂堂渝州刺史,被掳上山来,再被沈青磋磨得乖觉顺从模样,公子此时清冷如霜的眉眼,在岳瑛眼中,都变得无比荒诞起来。

    想到两人你来我往种种交锋,她在心底喟叹一声,真是造化!

    岳瑛目光一转,娟秀面容上突然闪过一丝和沈青格外相似的狡黠:“今晚发生的事情,你我都当不存在,自始至终,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何事?”

    “明天晚上是沈青换药的日子,你去给她换一次药吧。”

    谢珩顿愕:“就这个?”

    “嗯,就这件事。”

    谢珩没有察觉出她这话里的意味深长,只是等人走了后,他依然立在原地久久未离开,昏暗檐灯下,一双清矜眉眼晦暗不明。

    在此之前,他从不怀疑他们夫妻情深,可是现在,他忽然又有些不明白岳瑛对沈青的态度了。

    第二日,是沈青换药的日子。

    其实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那些外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唯独背上那道伤口格外地深,每隔两日,必须得换一次药才行。

    换药一般是在夜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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