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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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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一样,摸上去肯定滑不溜湫的,那女人到处勾搭得起劲呢,改天我也要尝尝她滋味!”

    包间里一安静下来,外头便什么声音都能往里头传,原本正在软榻上浅寐的沈青,懵懵睁开眼,掀开纱幔直愣愣走了出去。

    “欸欸!沈青——”

    外间廊上,穿过处处衣香鬓影,沈青循声,直接掀开一间包间的纱幔,坐了进去。

    包间里头是两个锦衣男子正在喝酒,各有温香暖玉抱在怀中,见忽有人闯进来,几个俱是一惊。

    “你什么人?”

    沈青浑然不听,大咧咧在他们中间坐下。

    “你们刚才说什么?”

    她模样实在俊俏无害,侧头问话的时候,醉意朦胧的脸上懵懂天真,一派认真求知的态度,包间中两个锦衣公子放下戒备,继续谈论起来。

    “也真是不知道那沈青怎么想的,他家夫人红杏出墙就算了,还被那么多男人看光了身子,他居然也不嫌脏!”

    沈青左右各看了一眼:“你们可有家室?”

    虽然她这问题问得跳脱,但最终还是有一人答了她:“那自然是成家了的。”

    话音刚落,就见这俊俏小公子眉眼五官皱成一团,很是嫌弃的样子:“要是被男人看一眼身子就脏了的话,你们这些用自己身子天天跟不同女人睡觉的人,怎么你们夫人不嫌你们脏?”

    “不是,你谁啊?怎么说话的呢?”

    两个锦衣公子听她这语出惊人,愤而拍案质问。

    “我是沈青啊。”

    沈青抬起一双澄澈的眸子,答得老老实实,诚恳而有礼。

    “你……”

    两位锦衣公子在一阵短暂地面面相觑后,重新打量身边这看起来斯文又秀气的小公子,传闻沈青就是一副男生女相的阴柔长相,莫非还真是他?

    这长相总给人一种轻易可欺的错觉。

    果然,这两人也没什么忌惮,自觉占理便理直气壮:“但我们在自己包间说话,应该不碍着你什么事吧?”

    沈青很是坦诚:“可你们说的话我不爱听。”

    这可就得寸进尺了啊。

    那两位公子身份气度一看就是高门大户里的纨绔子弟,哪能在一个被招安了的小土匪这里受气,其中一个口头绝不相让:“我说沈公子,你有这个闲心管别人议论,怎么不回家好好管教一下夫人,少出来勾搭男人?”

    沈青面无表情,一手掀翻了面前沉沉梨木打造的案几,案几上酒樽果盘滚在地上狼藉一片。

    包间内两名烟花女子吓得惊呼一声,忙识趣地起身退了出去。

    包间外的人声和丝竹也瞬间安静下来。

    “沈青!你想闹事吗?”

    “哼,沈公子,没记错的话,上次你在御前应该被陈郡侯府告得罚了一个月俸禄吧?再

    闹到御前,我们可不怕你!”

    沈青没有细听这两人对她怒吼吼喊了些什么,她手心扣了只琉璃酒杯,正纠结仅有的这只酒杯,该往谁头上砸。

    “沈青,你最好给我……”

    左边那个先开口,她不再纠结,抬手就将那尊晶莹剔透的琉璃杯往他头上扣去,不过在离他脑袋还有寸许的时候,她手腕被人抓住,生生将她拽了回来。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喝多了,误会误会,二位后面一个月的酒钱我都包了!”

    王容连拖带拽还一边哄着将人往回带:“我说我的小姑……公子啊,你再这样,小心下次娟娘再也不让你进南风楼的大门了,赶紧回去,苏子珩还在等你听他弹新曲子呢。”

    那两公子一看是王容出面,再愤懑也得给面子,便也只好息事宁人,只有一个不满地小声嘟囔:“自己夫人看不住,倒是会向别人撒气。”

    沈青半醉的时候还算好哄,本来被王容哄着推着正往回走,这一句话落到耳畔,整个人噌地一下就回头要往那两人冲去。

    好在王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算了算了,再闹大小心全洛京的官员都来参你一本,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放开我!我要去砸死那些乱嚼舌根的!”

    沈青不管不顾,醉意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气呼呼耍起无赖。

    王容自知生拉硬拽肯定是拦不住沈青,只好张开双臂将人圈抱在怀里,一个熊抱将人抱住,一边拍着她的背继续哄小孩一般:“没事没事,今天先回去睡一觉,睡醒了我们再来砸。”

    沈青被他囫囵熊抱着,一身不好施展,歪头听着,嗯,有道理。

    “那先睡觉。”她当机立断,身子软绵下来。

    王容松了口气,一手扶着她,一边不动声色示意纷纷过来看热闹的人赶紧退开。

    总算是将人带回包间,沈青的身子一沾上软榻就开始入睡,只不过合目睡得并不安稳,纤长睫毛密密覆下,像蝴蝶落在花瓣上,总微微轻颤着。

    王容凝眸多看了一瞬,忽而轻笑:“没想到,其实谢珩给你带来的刺激还不小。”

    他的这一声议论,自然传不到谢珩耳中给他听见。

    谢府书房的明灯,已经连续好几个彻夜未曾熄过,春夜湿雨寒凉,本该挑灯点香夜看卷宗。

    鸣山抱着一摞卷宗无声走到门口,短短几日光景,他眼下乌青深了许多,干净的面容上乍一看潦草了许多,像是出远门执行了一趟外务。

    他揉揉眼,看到自家公子坐在案前,灯光掩映下依旧清越矜贵,一手执着卷宗细阅,大有一目十行之势,清隽眉眼间始终从容不倦。

    他深吸口气让自己提提神,才迈进门槛:“公子,关于岳闻渊所有能找到的卷宗都在这里,为了掩人耳目,不能带回来的我们都暗中誊抄过来,再无遗漏。”

    谢珩视线未抬,只应了声:“知道了。”

    鸣山看了眼窗外夜黑如墨,又是二更天了。

    他踟蹰了一下,到底还是问出来:“公子,二爷这么坚决不许你再查此案……若是被二爷发觉……”

    “若是被发觉,唯你们是问。”

    谢珩不等他说完,似乎在卷宗上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抬手取笔,落笔批注。

    桌边一盏灯台火光正旺,浸在灯油里的灯芯燃得发出细碎的噼啪声,一夜的时光在灯火明明中不断流逝。

    谢珩手中笔尖未停,落在卷宗上的笔笔画画像是追逐灯火下流逝的光阴。

    他知道,他与沈青之间那道被霍然划开的天堑,只有将此案彻底结了,被划开的天堑才有慢慢再次合拢的希望。

    于是光阴似金。

    房中一主一仆,一个奋笔疾书,一个整理卷宗,无声而默契地推动着案件的进程。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谢珩手中笔尖明显凝滞了很多,很多次,他笔尖在卷宗上停顿了很久,才能下得去一笔。

    他一路循着蛛丝马迹,抽丝剥茧,从一马平川走到丘陵起伏,再一路走到现在,面向的是一片险峰峻岭,迷障重重,万丈深渊。

    他时时勒马急停,好几次不知该如何走下去,走下去所见到的真相,真是他所能承受的吗?

    越来越多的扑朔迷离让他心惊肉跳,他隐隐能够明白,为什么二叔会对一桩并不算多重要的贪污旧案如此上心,虽然他还完全看不见背后是什么,但他能确定,这背后真相有多石破天惊,甚至是会引起朝局发生重大动荡的牵扯。

    有一瞬间,他心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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