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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来的夫君真甜》40-50(第20/20页)
久了我早就对你没新鲜感了。现在我就喜欢阿珩这样的,永远会乖乖听我的话!”
“你,你说什么?”
谢珩的声音像是飘在空中。
同样的话,借着酒劲可以脱口而出,可是第二遍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尤其是,沈青从来没有在那双盛满星河的眸子里,看到过那样深重的沉痛,像是天上星河倒映在人间江河中,风一吹,零落碎散。
她所认识的谢珩,永远都是那副疏淡平静让人捕捉不到情绪的模样,所以他眸中那样的沉重,也种种压在她心口,让人蓦地喘不过气来。
“我刚刚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再开口,她也泄气了许多。
“明白。”
这次谢珩答得很干脆,走得也很干脆,没有再多任何的纠缠,连眼神都不再有过交汇,等沈青回过神,隔着纱幔,渐行渐远的那道背影格外绝然。
她颓然地重新靠在榻上,好一会儿,才闷闷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王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包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青叹了口气,端起案几上满满一杯酒,咕咚一饮而尽。
“没什么,喝多了。”
*
谢珩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南风楼的。
直到看见街道上有行人三三两两撑伞而过,看到马车的车轮辘辘淌过积水的水洼,他感受到自己一颗心还在跳动,还能呼吸到周遭湿润潮湿的空气。
他在路上走得极缓,极缓。
整个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如果脚下步伐快一些,他的四肢百骸会要散架。
入目忽见,不远处街道一张石砌的月洞门,那是当日他跟沈青一起喝酒的小院。
脑海中只要一闪过关于沈青的一丝念头,他就压抑不住自己一颗几乎要发疯的心,恨不得将自己一颗心深深挖出来撕个粉碎才能解恨。
从莽山回来到如今,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是的,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关于自己对沈青究竟是何态度,他一直都在逃避,不想审视自己,所以放任自己。
他心里有一只鬼魅,偶尔放任,但他始终觉得自己还是绝对的主人。
沈青是什么样的人?
是盘踞莽山,匪窝里摸爬滚打数十年的三教九流之徒;
是明明有正妻,还能强掳清白公子为妾的泼皮无赖;
是一天到晚只知流连于秦楼楚馆寻欢作乐的浪荡子。
他自幼苦读圣贤书,恪守礼节,兢兢业业,绝不会有半分逾矩之处,竟然会因为一个如此荒唐低劣的人,险些失了分寸。
荒谬。
简直荒谬。
从南风楼到谢府,明明很短的一段距离,谢珩不知走了多久,天空中始终只是细雨缠绵,可是等他回到府中,那细雨绵绵竟然将他鬓发衣襟都打得湿透。
清清俊俊的面容上泠然冷静。
一阵料峭冷意中,他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清醒。
无论这些日子来他心底究竟蔓延了怎样荒唐的情绪,都该在此刻彻彻底底结束。
他绝不会让这种荒唐有任何延续的可能。
他和沈青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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