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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来的夫君真甜》50-60(第13/17页)
最低阶的丫鬟今日最有机会接近陈郡侯的时候。
只是她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岳瑛会用怎样的方式动手。
她不会武功,最可行的法子就是下毒。
可是她观察这宴席上的菜式,陈郡侯并没有单独的菜式,都是丫鬟们一道一道依次沿着案席上菜,这样就几乎不可能准确无误地将毒下到陈郡侯或者陈文轩的
碗中。
想得入神间,一曲尽了,她还没回过神来,手指轻嗑在琴弦上,发出极低一声嘤咛。
按理,无人会注意到这样细小的插曲,可惜沈青自己心虚,忙抬眸去看陈郡侯的反应,正好一双盈盈美目与陈郡侯看过来的目光对上。
陈郡侯眼神亮了亮,抬手指她:“你,过来瞧瞧。”
娟娘吓得忙出来跪倒:“姑娘曲艺不精,扰了侯爷雅兴,我回去一定重重责罚,请侯爷饶命啊!”
陈郡侯没有看她,目光始终落在最末的琵琶女身上,她方才一眼望过来的目光流转间,实在让人心神摇曳。
“曲有误,周郎顾。”
他语气中毫无责罚之意,反而带着笑意继续问:“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沈青听这糟老头子念这酸诗就烦,当然,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让她心里一阵犯恶心,毕竟上次见他,这老头还在御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呢,现在就这么一派附庸风雅的虚伪模样。
她干脆抱了琵琶,大大方方走上前去,不管怎样,不能连累了南风楼其他人,她先应付一阵,等着岳瑛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这琵琶女身上,眼见这琵琶女一步一步向主位走去,估计又是一个想要攀附权贵在这宴席上闹出这般花样的风尘女。
只是众人在看清她面纱上那副精致绝俗的眉眼时,漫不经心的目光俱是惊艳。
有这般容姿,这权势富贵,何不是探囊取物?
当她莲步缓缓走过谢珩的案前时,谢珩顿了手中酒杯,虽然只能瞥见面纱下微微侧过来的一点眉眼,他的一双清眸再也无法从眼前人身上移开。
陈郡侯早就目瞪口呆,痴痴问了一声:“会弹些什么曲子?”
沈青盈盈福身:“妾身琵琶不精,请献舞一支。”
谢珩眼中清润如墨的瞳仁骤然一缩,只觉周身血脉凝固,形神俱震。
第58章 第58章他想狠狠一把攥住那轻纱……
沈青根本就不会跳舞。
可是非要让她弹琵琶的话,那怎么样,也还是跳舞更好应付一点,毕竟这跳舞跟打架,多少有点异曲同工之处?
再说了,这男人看跳舞,不就是想看人家扭腰吗?她就跟着身后琵琶萧管的节奏,自在轻灵扭动起自己腰肢来。
她长年练武,体态四肢柔韧舒展,毫无欣赏性的怪异舞姿,因为她过于突出而大胆地腰肢扭动,轻纱下细腰风情看得人血脉偾张。
在座宾客都是见多各种场面的,这下更彻底明白了,这姑娘确实是什么才艺都不会,只不过仗着这样一副绝世容颜,敢登堂入殿来如此博人眼球,不过只要能引得贵人青睐,也算是富贵险中求了。
沈青那几个重复的动作实在做得匮乏,她想到自己平时在南风楼欣赏舞姬们的舞姿时,那些舞姬总会时不时循着曼妙舞姿,向她递过来一道脉脉秋波。
确实很让人心神摇曳。
她学着那些舞姬们的姿态,抬眸望向正盯着自己的陈令知,努力微笑冲他眨眨眼。
陈文轩也在看她,那也冲他眨眨眼吧。
她转身的一个回眸间,正好与身边一双清眸对上,那双眸子的主人整个人僵硬得好像被雷劈了一样?不管了,也同样向他眨眨眼吧。
她所谓的眨眼,与舞姬们含情凝睇眼送秋波完全不是一回事,那双美目流转间,没有半点含蓄妩媚,是极纯粹干净的请君入瓮。
至纯则欲,媚态天然。
谢珩指尖微颤,手中金樽倾倒,杯底仅剩的一点美酒佳酿淌了出来。
他此时完全无暇去顾忌这一点失态,正如旁人注意力都在那舞姿上,无人发觉清冷疏淡矜雅如玉的公子,白衣胜雪下,因无法自控而微微战栗的身体。
那道极致玲珑窈窕的身姿映在他那双澄澄清眸里,婉转不停,这双眉眼,这道声音,这样的体态舞姿,明明无一处那个人,却处处是那个人。
他终于从最初的震撼中抽离出来,只觉周遭一切轰然空白,万物虚无,他浑然忘记自己置身于何处,更没法去思考,这人为何会穿成这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唯一只剩下的念头,就是他想狠狠一把攥住那轻纱下曼妙轻舞的细娇,藏在袖子里,按进怀中,谁也不许再看一眼。
“你过来,就坐到这里来。”
一道急促得有些发颤的声音突然将他拉回现实,天旋地转间,他才缓缓意识到今夕何夕,置身于何处。
北面的主位上,陈令知几乎让出了一半的位置出来,撑开一只手臂,急不可耐地邀佳人入怀。
沈青动作顿住,岳瑛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这样的停顿,落在陈令知眼中,是美人羞涩含蓄中的无措,于是柔声安抚她:“不用害怕,只是坐过来陪本侯用膳而已。”
沈青很讨厌他那双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想象着该怎样一刀一刀将他眼珠剜出,脚下一步一步走上了主位的台阶。
站上台阶,宴厅中所有情景一目了然。
只可惜刚走到主位边,她的腰间就迫不及待搭上一只手,即便隔着轻纱,她也能感受到那只手的苍老粗糙,她死死按捺住将那只手剁掉的冲动,身子僵硬得坐得笔直。
也就是那只手搭上细腰的一瞬,谢珩只觉一阵杀意从身体里喷涌而出,直冲天灵,完全压抑不住。
“等等,堂堂郡侯,雅席之上,公然狎妓,未免太有伤风化?”
一道泠然之声打破席间暧昧氛围,众人目光看去,清矜温雅的公子不动声色扶起桌上不知何时倾倒的酒樽,平静清疏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似乎只是有些矜傲的不屑。
果然是清门雅正,眼中最不能藏污纳垢。
陈令知也知道自己此举并不妥,被谢珩公然叫断也有些尴尬,可是眼下这情形,满桌佳肴,怎比得过身边这道秀色可餐呢?
他讪讪将手从身边细腰上拿开:“谢公子也太言重了,不过是让佳人入席相伴,今日府上寿宴,何必这般较真?”
好歹他才是今日的主人和寿星,只要不太过分,谢珩再正义凛然,也不至于咬着他不放。
没想到谢珩还真不依不饶起来:“这女子来历不明,陈郡侯便让其贴身相伴,恐怕于自身安危不利。”
沈青被他这句话猛然惊到,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难道他认出自己了?
这都能认出来?不可能!
她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从他清冷无波的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每当他情绪不再外露的时候,其实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陈令知还在解释:“这些伶人进府前都是搜过身的,能有什么危险?”
谢珩不再跟他废口舌,他只清清冷冷端坐于席间,却也绝不打算罢休的气势,虽然连席上其他宾客也隐隐觉得谢公子似乎过了些,可谁也不敢多出半句声。
陈令知终于隐隐有了退意,他直觉谢珩如果执意要管,恐怕不是到御前参奏这么简单,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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