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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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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海,再归案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这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

    在沈青看来,只要岳瑛不太执着于陈文轩那一条命,那就是尘埃落定,心结已解。

    原本以为事情基本到此了结,紧张压抑了太久的洛京城终于松了一口气,谢珩手起刀落,就着岳闻渊这个案子,给户部来了一场猝不及防的门户清理。

    岳闻渊既然是在户部任职期间被人构陷贪污,除了背后的陈令知,户部内里的勾连肯定也少不了。

    就这样,连带着萝卜拔出泥,户部从里到外几乎被重新清理,原先在户部的要职高位十之八九都是来自各世家高门,这次谢珩下手太快太狠,不留余地,让人来不及还手招架。

    但凡为官生涯中背负过有违法度之事,无论大小,都被清算干净,贬官的贬官,流放的流放,斩首的斩首。

    一时间,还没从陈郡侯之死中彻底缓过神来的洛京城,再次陷入一片震愕和惶恐之中。

    如果说陈郡侯府是因为深重罪孽被翻到明面上而再无法粉饰,不得不覆灭,而这次清算,对于其他世家大族来说,就是一次蓄意的打压。

    竟然敢有人对世家开刀下手,而这人还是世家中向来令他们引以为傲的翩翩人物。

    洛京中所有世家大族同气连枝,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紧密联合防范排挤了所有寒门和普通氏族,从未想过,有一天公正的刑刀,是从内部砍出来。

    这一刀,一个泱泱户部,还是让不少世家伤了些元气。

    有人被清理,自然就有人要补缺,户部重新任命调动了一大批官员,果然擢升上来一批毫无根基背景的寒门或普通氏族。

    譬如左思禄和沈哲,就连升三品,各自成为户部和礼部的员外郎。

    如果谢珩是要刻意扶持寒门而打压世家的话,他重新任命的这些人员中,依然也不乏高门贵胄。

    同样都是士族子弟,只要身居要位的是家族中人,张三张四张五并不重要,洛京高门中大多不能理解谢珩为何如此费尽周折把“张三”换成了“张五”,这不还是一样的吗?

    别人有没有看出来不知道,沈青倒是瞧出一些端倪。

    这一批重新被洗牌上任的人,无论寒门还是高门,都有一个相通的地方,便是清正贤明。

    选贤举能,无关门第。

    谢珩生于洛京最深厚贵重的谢氏高门,言行举止,所见所思,都根植于世家繁渥土壤中,此番行事,他的目光已经跳脱出世家困囿之外,不知中间是多少次与自我的重重相克相杀。

    沈青如是想。

    至少当初在渝州与她对峙的那个谢珩,不会手起刀落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些天,她总是会想到来洛京后,与谢珩渐渐疏远中又一次次的争执。

    自回洛京,谢珩很自觉地站在了他身处的世家那方,与她遥遥相对,她知道那是他的出身,是他人生所有一切的根基,虽然生气,但没有真正怪过他。

    小金顶上温柔乖觉的谢十三不在了,甚至渝州刺史谢珩……那一身清正傲骨也被磨灭了,她在心里已经接受他们本就不是同路人,所以她很早就在与他各归各路,也许有一天还会兵戎相见,她也做好了准备。

    只是她没想到,岳瑛家的案子,她和他发生了那样大的争执,他一定要硬着一颗心没让她察觉到任何端倪,暗中一直在筹谋,直到最后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雷霆一击。

    从小金顶下来后,其实她一颗心还一直在被冰雪封存着,现在春风暖融,她心底好像也冰消雪融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的处境,应该不太好吧?

    *

    谢珩此时的处境确实不太好,谢家赫赫森严的祖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在夜里四门大开,烛火莹亮

    的时候了。

    祠堂内处处烛台,将供台前一整面黑森森的牌匾鲜明字迹都照得透亮,众位祖宗先辈,正无声地坐在供台前,威严肃穆注视着祠堂里的一切。

    祠堂门户大开,里外有谢家亲兵披甲带刀,每人手中提了一盏八角灯,照得四处明亮肃然。

    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们,几乎都到场,还有不少年轻而权重的小辈,也按次序依次在下首站好。

    一方庭院,里里外外乌泱泱站满了人,却连一点细微的呼吸声都没有,每个人都紧张肃目,盯着祠堂最中间的位置。

    白衣清越的公子,脊背笔挺如松,正跪在满面森然的牌位前。

    黑袍深蟒的中年男子,立在众多牌位前,闭目告罪:“不肖子孙谢道清,罪孽深重,日夜惶恐,深夜扰乱祖宗先人安宁,实在是族中出了大不敬不孝之事,不得不开堂请罪,望祖宗勿怪!”

    说完,他屈膝跪下来,朝着一众牌位,重重叩了三个响头,再站起身来回转面向众人,清隽眉目在烛光照应下,并不见几分惶恐,只有不怒自威的压迫。

    “不孝子孙谢珩,祖宗先人面前,你可认罪?”

    他语调轻缓,是上位者多年的从容不迫,跪在地上的谢珩并未抬眸,只清冷应下:“请叔父指教。”

    “身为谢氏子弟,却对自己族中兄弟长辈施以重刑,折损谢氏族人,你是否认罪?”

    谢珩想到这次对户部的清理中,确实有好几个谢氏族人,不过他们都是些鱼肉百姓的人物,本就罪有应得。

    他抿了抿唇:“我认。”

    “残害族人,当如何处置?”

    不用旁人开口,谢珩自己先对答如流:“轻则笞刑五十,重则笞刑一百。”

    那几个谢氏族人还只是被贬官,未伤及性命,便是五十笞刑。

    谢道清冷冷地看着他:“明知故犯。”

    “来人,上刑。”

    上刑的是两位族中长辈,俱是一派严正模样,两人手中粗厚的荆条,几乎比祠堂前铁栅栏还要大,上面一根根荆刺如钢针一般覆在荆条上,看得人背脊直发凉。

    “不必留情,族中子弟引以为戒。”谢道清最后开口吩咐一句。

    说实话,那两位长辈威严正气,实在也不是手下留情之辈,等谢道清话音落下,一左一右举着荆条,一下一下往那张清瘦背影上砸去。

    荆条入肉的声音在空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不染纤尘的白衣,不过累累几下的功夫,就侵染出鲜红夺目的血色。

    又过了数十声,若是隔得近一些的,可以看到荆条上的荆刺扎破衣裳嵌进血肉之中后,又被生生拔出,再狠狠打下去钉进肉中,再用力拔出,好些荆刺在这个过程中折断,嵌进身体里直接断掉,便没有再拔出。

    背上的白衣再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破败淋漓,透满鲜血,有年轻一些还没见过这样场面的族人,微微撇过头去,不忍多看一眼。

    谢珩腰背微微躬下,但还是尽量保持笔挺,他紧抿着双唇,玉容上看不到一点血色,始终微垂的眸子,看得到月白地砖上,血汗淋漓,混成一片。

    耳畔的荆条敲打的声音终于停下,五十笞刑结束了,谢珩清越的身姿,还稳稳跪在那里。

    人群里,终于听到有人如释重负的吸气声。

    但是谢道清并没有给谢珩缓冲的余地,他冷冷盯着跪在面前的人:“身为谢氏嫡传,肩负谢氏兴荣和传承,却染上断袖之风,毁坏谢氏名声,中断谢家血脉,辜负尊长教诲,你可认罪?”

    祠堂中再次恢复死寂,连照耀牌位的烛台火光,都不敢肆意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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