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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来的夫君真甜》70-80(第6/18页)
设的,那她不能让人白费了这“当街杀人”的局。
早就听说刑部大牢犹如龙潭虎穴,今日正好借机一探,涨涨见识。
桓家那头暂时告一段落,她正愁下一个不知拿谁开刀,这不是撞上来个现成的吗?
她被带入刑部最深一间重犯死牢,双手双脚各自被拷上一双极为粗重的铁拷,整个人被架在刑架牢牢钉住时,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这架势,所谓“问话”,可能要比想象中还要严峻很多。
这刑部还真是给她面子啊,对她严防死守到这地步,看来“坐地一只虎”的威名最近在洛京有点震慑力了。
准备严刑逼供出什么莫须有的罪状吗?
沉重的钢制牢门缓缓打开又合上,进来一位红衣乌帽身姿魁梧的官员,沈青彻底明白了,这是直接要她命来的。
大牢中阴森瘆人,天窗透进来的白光,落在刑架上,将钉在刑架上的人脸色也照得发白。
沈青唇畔还是勾起一抹玩味不屑的笑意:“不过是一起街头行人冲突的事件,竟然还要劳驾堂堂刑部尚书亲自审查?”
她所说的刑部尚书,正是眼前这位魁梧整肃的官员,此人出身庾家,庾家子弟多在朝中各大刑狱机要任重要职位,庾家向来有天下判官的美称。
落到刑部,相当于就是落进庾家手中了。
好巧不巧,她跟庾家,还真是最有新仇旧怨。
还早在渝州的时候,庾氏的庾闻可是死在她手中,那时候她还没准备跟朝中世家闹翻,她手上唯一沾染世家的血,就是庾家的。
后来便是前不久的桓家,庾家与桓家联姻最密,两家虽各自领域不同,但也几乎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对桓家的打压,最近也被翻出来她可没少出力。
这新仇旧怨算下来,难怪今天可不是非要将她送上黄泉路吗?
果然,这庾尚书也皮笑肉不笑答她:“沈公子是朝廷三品官员,身份不凡,刑部上下只有庾某与你同级,就只好我来审你了。”
沈青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了,他们是平级官员,一旦审出罪名,他是有权先斩后奏的。
都已经到这里来了,那肯定就是什么诛九族的罪都往她身上加了。
“沈公子来者是客,我自然也要尽尽地主之宜才是,这可都是外面见识不到的,为了招待沈公子,我今日可是要用尽我们刑部的最高礼仪了。”
沈青越来越意识到,果然人在什么环境下,最后就会变成什么气质的人。之前那个桓老板,在明镜台迎来送往,就是一副笑面黄鼠狼的样子,这个庾尚书,往狱中森森壁下一站,还真有几分活阎罗的气场。
她嘿嘿干笑了两声:“不是,庾尚书,咱们痛快点,你想要给我安个什么罪名,我直接认罪画押就是,你何必这么麻烦?”
反正已经到了这里,大家就把话敞亮了说,认罪就认罪吧,别让她受罪就行。
认完罪以后要怎么样,那就认完罪以后说。
庾尚书闻言笑意更加森然:“早就听闻沈公子行事坦率磊落,最痛快不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过奖。”沈青无奈,跟他们这种人说话怎么这样累呢,说一句话,不知要加多少敬语,要绕多少弯子。
结果下一句,庾尚书不跟她绕弯子了:“不过沈公子可能还没弄明白,你所进来的这地方,可从来不是个讲究痛快的地方。”
森然语气中狠戾必现:“死,你今日是死定了。不过既然到了这里,死之前不把我们刑部三十六大刑七十二小刑尝遍,也不会就让你这么轻松死掉的。”
他还特别提醒:“就算你中间实在熬不住要去见阎王了,我也会从阎王手里将你的命抢回来,等全部尝完了,再把你还给阎王。”
沈青不再说话,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脚踝,这是给武功高强的重刑犯专门制定的铁拷,一时半会她还真挣不开。
她指尖不动声色抵了抵腕间护腕,确定方才随手在一个官差身上摸到的钥匙还在,至于是不是与扣身上这锁链匹配的
钥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原本她的打算是,能在这刑部大牢待上几天,这样龙潭虎穴之地,其中不知多少腌臜勾连,她可以在这里好好查探一番。
现在看来,她对洛京高门士族的揣测还是过于善意了。
既然庾尚书不会给她在大牢待上几天的机会,那她就没有继续留下的意义了。
她望一眼四周血涔涔的各类刑具,这间牢狱极为宽阔,仅仅这间牢狱,大概也就琳琅摆放了七八套刑具,虽然都是她原先在任何大牢都没见识过的,不过看它们构造,大概能够想象出身体在上面是怎样受刑的。
这不纯纯变态吗?
作为在地方横行多年,令人闻风丧胆的匪首,她尤觉得叹为观止。
她手上确实不知有多少人命,不过她杀起人来手起刀落,无论对方多么恶劣,她总是能给人一个痛快。
这种把人抓来,还专门为此发明各种新奇的刑具,用来将人活活玩死的把戏……真是草芥人命的游戏啊。
他们的杀戮不是为了要生存必须在弱肉强食中杀出一条生路,他们已经是最衣食无忧富贵安逸的人上人,只是为了满足心中变态杀欲,无所不用其极。
不是她一个小小悍匪能比拟的。
“沈公子,你准备好了吗?”
沈青唇畔笑意冷冷,并不答他。
她在推测,会先给她上哪一道刑具。
有狱卒将一条湿热的巾子系在她眼前,她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显得唇畔那一抹冷笑愈发肆意。
看来这庾尚书对她还很忌惮谨慎,不敢贸然让她离开刑架再押到别的刑具上去,甚至连衣服都不敢扒她的,暂时只将她牢牢钉在这里,先折磨个半死不活。
这样也好,省得一上来就是大刑,她也难撑。
只是为什么用刑要遮住人的眼睛?难道还怕受刑的人自己看了会受不了吗?
耳畔那道森然的声音很贴心地替她解释起来:“人只有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其他感官才会无限放大,沈公子,好好享受吧。”
沈青一生中遇到过很多险境,可像这般任人鱼肉的境地应该是不曾有过,她一双被架在刑架上的手,也不自觉微微拧成拳头。
果然,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所有感官无限被放大,她听到空气里有生铁被烧红的滋啦声,还能清晰嗅到浓烈的血腥和铁锈味交织混合。
有人正在朝自己走来,离她还有三步、两步、一步……等他完全靠近时,从步伐体态能判断出,这就是庾尚书本人。
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空气里“刺啦”一声,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毫无预兆落在身上的那道剧痛就变得格外刺裂。
沈青吃痛地“啊”了一声。
然后落在身上的刺裂剧痛再未停过,不给她半点喘息缓和的余地,一下紧接着一下,让失去视觉的人敏锐地感受着自己身上寸寸肌肤是如何皮开肉绽的。
这不是一般的鞭刑,这鞭子材质特殊,粗重的长鞭上,细细密密不知覆了多少钩刺在上头,一鞭打下,上头的钩钩刺刺翻出血肉。
更令人发指的是,鞭子每在身上落几次,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倒不是为了给受刑的人缓和,据沈青对自己伤口的感受和耳畔听到的声音,应该是这鞭子每隔几下,就要放到辣油锅里过上一遭。
最开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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