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来的夫君真甜》80-90(第7/19页)
好。”她紧紧压抑住嘴角笑意。
肥美的蟹肉入口,深秋湖水里的鲜香都汇聚于舌尖,再佐以烈酒姜丝的热辣,她舍不得大快朵颐了,一口一口浅尝,都几令人飘飘欲仙。
余光里,沈青瞥见他又从盘中取了一只肥蟹,她一点一点细尝,他就不动声色坐在一旁,继续行云流水将那肥蟹拆得利落干净。
等她盘中见空的时候,又一只盛满蟹黄和蟹肉的玉盘递到眼前。
她不由得抬眸:“你自己不吃吗?”
谢珩目光只落在她身上,清疏的眼底笑意温和:“等你先吃个尽兴。”
“……好吧。”
沈青忙别开眼,继续紧紧压抑着唇畔的笑意,尽兴……怎么可能吃尽兴?
不过他话虽这么说,可是等她第四只螃蟹下肚,谢珩就不再动手了。
“蟹肉太寒凉,别一次性吃太多。”
说话间,谢珩已经用雪巾将指尖擦拭干净,厨房里来伺候的小厮也收了那剥蟹的小匣子回去清理。
沈青果然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
如果是从前,什么寒凉不寒凉,她才不会管那么多,肚子疼也要先尽兴了再说,谁知道明天还有没有下一顿?
连她自己都有些出乎意料,面对如此佳肴,她竟然真的克制住自己,已经食过四只,谢珩说不要吃了,她便真的不打算再吃。
虽然她对此时的自己感到陌生,但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在谢珩欣慰的注视下,放下了玉箸。
“那你自己就不吃了吗?”
看着工具都被收走,她忽然想起。
“时辰不早了,我该去衙署了。”
她看着谢珩已经拂衣起身,桌上杯盘几乎没有动过,所以他中午赶回来,就是为了给她剥几只蟹吗?
“你何必中午非要回来用膳。”
下意识地一句小声嘟囔,忽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沈青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 ”
诶呀,都怪自己太自来熟,居然开始反客为主,竟然不让主人回家了?
谢珩眸底微闪:“不想让我这样为了一顿午膳仓促奔忙吗?”
沈青眼睛眨了眨,确定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等她答,谢珩已经自己先答:“不论衙署里公务几何,都不及陪你用膳重要。”
沈青眼睛都不眨了,如果别人能透过她那双眼睛,看到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猜这时候从她眼睛里看去,应该是有一簇簇烟花,在眸光里粲然绽放。
“这些日子会很忙,也许常有二更天回来的日子,不过到了晚膳的时候,我也会先回来与你用了晚膳。”谢珩继续循循嘱咐。
只要他每一次用膳的时候都赶回来,那她便不会趁他不在,去西厢院用饭了。
“好。”
沈青觉得自己好像被耳畔温润的声音蛊惑,这个开口说话的人仿佛不是自己。
等她回过神来,那道清矜如玉的身影已经出了院门,消失在视线之中。
她眸光中的簇簇烟花终于沉寂下来,只留下一些四处散落的火星子。
什么意思?
他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他怎么在说那样的话时,面色还能如此清淡毫无波澜?
这样显得她很不淡定似的!
哼。
晚膳的时候,谢珩果然匆匆回来陪她用了个晚上,又去了衙署,直到二更天以后,她在睡意迷糊中,听见了他回来的动静,不过实在太困了,等她第二日一睁眼,谢珩的床铺早就被褥叠盖整齐,空无一人。
关于朝中的情况,手下每天都会跟她汇报,谢珩跟世家一些顽固而又位高的长辈们斗得如火如荼,虽然庾、桓以及其他一些世家已经被查办清理过,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苟延残喘,汇集到一起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当然,谢珩身边一批世家中的后起之秀也不甘示弱,他们清正凛然,目光长远,亦是后生可畏。
坐山观虎斗的就变成了萧瑞,在晋王的扶持下,天下寒门归依的越来越多,他的势头越发要有与世家争辉之势。
沈青最近不方便露面,反倒乐得清闲。
每天在东院,有谢珩陪她用膳,去西厢,是岳瑛给她准备的温补汤药。
恍惚间,她总觉得,上一次过这种毫不操心的日子,恐怕还是在父母兄长庇佑下,当沈若清的时光。
谢珩虽然早出晚归看不见人,只用膳的时候会匆匆出现,有时候连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
不过沈青时不时能感受到身边的一些微妙变化。
不说她每日用膳,都是厨房按她的口味变着花样来做出菜肴,有时候她偶尔在哪道菜肴里多夹上几块,第二日那菜肴便会重新上桌,直到某天她夹得少了,立刻又换上其他新式菜肴。
原本卧房里只有淡淡的陈年木香,不知那一日起,房中竟然有了清雅的松竹香,正是冬日里松竹覆雪的凛冽清香。
浴房里的澡豆药包,每天都换着不同新奇模样和气味。
软榻上的锦被丝绸,更加轻软如云。
神仙日子也莫过于此了吧?
有时候沈青很惆怅地想,由奢入俭难也太难了,等她哪天回了沈府,要花多少钱才能继续享受这样的生活啊?
不过她没有忘记卧房中的两套头面,摆在这里到底是做什么呢?
谢珩给自己戴得满头珠翠?那简直太吓人了。
那如果真是买给她的呢?不会半夜偷偷在榻边给她戴上吧?她现在也是一个男人啊!那也很毛骨悚然。
好好的一个神仙公子,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异怪癖?
偷偷观察了好些天,至少夜里她醒着的时候,还没有出现什么让她不能接受的画面,她白日里去看那两套头面,一丝一毫都没有被挪动过的迹象。
可能他最近太累了,还没有来得偶尔满足一下自己的怪癖?
有时候她也会想到自己身上,如果谢珩真的心悦于她,那到底是心悦作为男人的她,还是作为女人的她?
那问题又回来了,她现在到底算男人还是女人?
不用等她思考清楚,她的身体已经给出答案。
她来葵水了。
好在来葵水的时候,谢珩不在府上,她白着一张脸,几乎是跋山涉水九死一生从东院千里迢迢去了西厢。
进了西厢,大门一关,她进了岳瑛房门,再也没有出来过。
午膳的时候,谢珩得知沈青不在,有一点意外,但还算轻车熟路:“去备她两天念叨了一句的莼菜银鱼羹。”
莼菜不是这个季节的产物,所以前两日沈青随口念叨一句,并没有马上出现在餐桌上。
厨房紧锣密鼓去办,纷纷庆幸,还好这两日皇天不负苦心人,可算是弄到了新鲜莼菜。
清香的莼菜银鱼上桌,即便是清淡汤羹,其鲜美也勾得人食欲大动。
谢珩独自坐在桌边,周身像敛了寒霜,连鸣山都有点不敢靠近。
许久,他望了一眼外面天色:“将汤羹送去西厢吧,别放凉了。跟她说,今日晚膳还是做酒酿肥蟹,让她回东院吃。”
晚膳的时候,他特地铆着劲儿将公务一口气处理完,回东院的时候,鲜肥的酒酿蟹已经腾腾上桌,直到一只只澄黄圆润的肥蟹,再冒不出一点儿热气,冷冷的一双双小眼睛卧在盘子里盯着他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