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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40-50(第11/14页)
贺平山盯着徐风知恨意漫天的眼睛,怡然自得地说着,“还蜜,长纷真的很想带你走,画契压抿他每一步都照做了,然后他就死了,我还没见过这巫术中招这么快就死掉的人。”
他好像觉得这事有趣极了,笑声清亮地回响在雨里,雨水顺伞成注。
“徐风知,画契压抿呢是将自己的血印与一只小鬼的血印相盖在一页纸上,对折压成条,中间抿血再压一回。啊就是庄子门口那仪式。”贺平山摊摊手。
“然后就等着这小鬼一点点把自己克死,小鬼也会跟着死。”
他语气微妙一停,转头若有所思地看向苏还蜜,“可你为什么没死呢。我这几日总在想,你为什么没事呢。你或许是最厉害的那只小鬼。”
苏还蜜声音哆嗦,“…贺爹爹你为什么不拦他。”
贺平山笑得伞都撑不稳,“怎么拦?告诉他庄子里的小娃娃其实都是我借胎养的小鬼,目的就是为了让来到送子庄的人画契压抿,将命数命格徐徐转于我吗?”
是雨水溅进了苏还蜜的伤口上,从脸一路拽住她的心脏。
徐风知扫过他一眼,开口打断,“你让我知道这么多,要对我做什么。”
贺平山漫不经心地将计划和盘托出,“还有个更大的阵法巫术没有用上,我要用那个,得到你的天资异禀。”
音落,平崖上微小石粒也跟着震颤,苏还蜜抱着自己起不来,而贺平山单手撑着伞也站得很稳。
“拔骨吧。”贺平山有些急不可耐。
拔骨洗命……贺平山果然还是最在意天赋。
她斜他一眼,“我若不愿意呢。”
贺平山笑着点点头,“简单,那我就只能老实赔罪了,把庄内所有小鬼都杀掉如何。”
徐风知对他那张脸厌恶至极,他故作失落,“不过我要提醒你,有的小鬼已经在胎内了,它们若死,送子庄恐怕会死很多人呢,特别是现在还大着肚子的。”
他问,“所以,你要怎么选。不拔的话,我可就动手了…苏还蜜也会死的。”
说完徐风知也没有动作,但她眼睫颤动、咬牙作响都无一不透露出她在恼火,而他偏要温柔,“徐风知,你不拔吗?”
徐风知怒火攻心用尽全力一拳打在他脸上,自己却也跟着被反噬呕出一口血絮,嘴里黏连腥甜。
贺平山不生气,他爬起来,嘴巴和鼻子都流血也不在乎,喃喃道:“不疼的,我只要左侧第二根就足够了。”
“很难选吗?要看着多少人一尸两命躺在庄子里吗徐风知。”贺平山试图托起她的手,疯狂而贪婪目光凝结在她的骨头。
天资、天赋、他又可以得到了…再一次……
贺平山的脸因克制窃喜而扭曲起来,天赋天赋,触手可及的天赋,他又能修习剑道了。
“咯咚!”
贺平山只觉肩上一冷,猛遭紧钳,身后杀意浓烈,他用自己如今的极限去拉扯试图逃离背后的钳制。
然他身后那位美人,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不想说话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贺平山的手臂被骤然扬起一圈,生生拧折在肩膀上,伞落被几股狂风扯烂,变成碎片。
苏还蜜失声尖叫昏死过去。
撕心裂肺的痛逼着贺平山大喊大叫着倒下去,再也扮不出方才那样的从容。而雨幕里,一白雷乍破天惊,渡出一人影。徐风知心底一动。
美人淋了雨,纤细身姿被描勒完全,剑在袖后,侧身垂眸不知在向谁开口,声音轻轻,“风知,我来帮你选。”
话止,庄内千百煞气飞入此处,他合目念巫诀,庄下一片接一片亮起烛火,家家户户抱着人冲出来哭喊着救命救命,血红的旁边还是一片血红,似叫恶鬼闹了庄,哭声与画面都格外可怖。
皎面美人淡漠抬眸,剑收回袖后,一滴雨顺着他眼睫落下。徐风知眨眼努力适应眼前境况。
“你又丢掉我了。”她听见狐狸这样说。
“早晚是会丢掉我的,被你丢掉的话我会死的……”又是几滴眼泪几滴雨,孟凭瑾轻微发抖,“我不要再黏着你了。”
徐风知陡然蹙眉。怎么今夜雨势绵长汹涌。
孟凭瑾泪眼朦胧,第一回将委屈咽回去,穿心过肺的一路都逼得他想放弃抵抗想贴她要她抱着哄一哄就好了。但忍住了。
掩睫垂眸,与其错身而过,寒枝雪缠着阴晦雨气在她心间最后因冷意凝出几滴泪来,好冷。
“…我回囚雪陵了。”
囚雪陵的族长要回他的部族了。
第49章 寂寥意.2
手探出袖, 徐风知想拦他,可雨水太重,没能探出, 手指自己蜷了回去。
孟凭瑾陷入寡言时,她往往束手无策。
她知道狐狸暗自团着千千句已经和她讲过很多遍的话,团成一个个绒绒毛球, 它不愿意再跟她讲了, 弓身跳进去藏进毛球堆里, 也不愿意让她找到。
…徐风知默然张唇, 开合几下没能扯出声音,喉咙口像填着一团潮湿毛絮,是夜里怀搂着狐狸入睡后呼吸热气扑湿它绒毛, 震颤时心痒眼眶也痒, 束缚得怅然若失。
她不知美人转身就哭,死命咬着唇。
孟凭瑾需要很多安定感,其中不丢下他是最重要他最在意的一条,而事关这条有个绕不过去的问题——他不会从书里出去, 可另一人对于未来的期望似乎字字句句都和书外有关。
他能够理解。徐风知与他截然不同,她在书外也有缤纷人生, 有家人有朋友, 那丝毫不逊色于她在书内的自在。
和他不一样。
漠然抽身之人揉揉眼眸, 漂亮水蓝被揉碎。
…他不一样。他只有她一个人。
因而有些问题的答案不能问得清晰彻底, 问了就要直面被丢弃掉的可能, 不如不问。比如——能不能不离开, 别从这里离开。
也许该说成是微小请求再合适些。
抖落进寒芒月光下的半张脸庞暗结三分郁色, 心上的湖水氤氲在眼底, 泪水温热, 雨气寒冷。孟凭瑾耳鸣声阵阵,鬼嚎魄哭时不时猛窜出,叫声悲切。
而容貌殊丽的恶鬼大人眉眼不惊,雨水缠身,身姿颇美。
“族长。”
半具残魂不会安慰人,孟凭瑾明白他想说什么,他只是合目轻轻摇头,“该回囚雪陵了。”
可言罢,他长睫掩住落寞一片,哑然无声。
他本想说他想囚雪陵了,可囚雪陵没有人在,他根本不想。他忽然意识到他只是、还没离开就已经在想念她了。
心这么黏她,回囚雪陵难道要哭一路吗。
他按在自己的心跳上,不想回去时顶着通红又可怜的泪眼。
那就好像是他们族长大人在外面被谁欺负过惹哭过一样。
…丢脸。不要-
徐风知病了一场,她自己不知道。
只是一味觉得冷,没有小狐狸暖她,她只能生火,不断靠近火光,盯着跳动火焰想某人走到何处,淋了雨吹风能不能受得住,路上能照顾好自己吗。
想的又杂又乱,中心全是孟凭瑾一人。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想念狐狸,想念有老婆抱着暖的安谧长夜,想念他乖乖往怀里贴,想念每个真切的心满意足。
第二日她忙于处理昨夜之事,庄内所有孩童惨死家中,个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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