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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40-50(第4/14页)
急切转身去看她,双手掰着她不允她面向另一边睡,委屈嚷着:“你说抱我睡的,不能总是哄骗我。”
质问也像撒娇真是无师自通的可恶天赋。
徐风知不为所动,“你想要才行。”
孟凭瑾还在执着掰她,生怕她一转过去就再也没有转圜之地,他本就伤心听见这话破了泪,掉泪也没松手,憋着泣声问她,“你干嘛常常逼我。”
她掷来一句,“我喜欢听。”
孟凭瑾还挂着泪,委屈拧心不想理她,垂头纠结好一阵才悄声说,“…那我想要。”
“这样啊。”徐风知本是想彻底转向另一面睡逼他完全崩溃掉,但到底心软了,平躺回去,合目不看他,迟迟没有下一步。
水蓝为此空白着而恐惧趁机涌没,他发抖他去晃她,十指紧攥她衣裳,“你骗我,你骗我。”
孟凭瑾眼泪止不住碎掉,徐风知启唇,“你今儿不是才骗了我?说想天天黏在一起的不是你吗?那会儿山路上分开走你连叫都不叫我了是吗?”
爱一深总是与恨如此如此相近,她语气快真要攀上恨意,合目拧眉切切咬齿,“怪我太喜欢了。”
小狐狸哭着哭着懵懵一抖,泣声在咽回中被平息了。
徐风知搞不懂他,可狐狸脑袋挤过来,一滴残泪砸在她眼尾,是热的。
狐狸找不到她唇,亲偏亲在唇边,自己擦干泪趴她身上枕上她心跳,然后才呢喃,“我也伤心。”
轻的像听岔了。
原本听她前几句泪越淌越潮湿,第一次得知伤心也会像被亲,喘不上气也委屈得说不出话,可后头那句交缠恨意的喜欢落地时,他伤心偏眸,想想还是先不要生她气好了。
但忍受着害羞凑过来印下的这一吻是他自己都没有料想到的好脾气,已经不单是先不生她气了,而是反过来还哄上了似乎也在生气的对方。
“我想被你抱。”他埋起脸,一旦索求就不敢看她,声音更轻,就像狐狸绒毛挨在脸侧,有些湿热,也许是泪色未褪尽。
一双手无奈抬起,环揽住他。
美人喜欢这个,一被抱就变得娇气,在她怀里仰头,“你即使要出去的话也要把我叫醒好么。我不想一醒来你就不见了。”
“黏人。”边说边将她老婆抱得紧密。
“是你说可以黏人的。”孟凭瑾拧眉,不安去寻找她眼睛。
徐风知听出他又去纠结,拍拍他脊背,猜透直接答了孟凭瑾现下最想听到的、最能安抚他的:“是是,漂亮美人小孟前辈,满意了吧。”
她眼皮发沉。
“徐风知。”
“嗯?”她有点困了。
“你在哪,我看不到你眼睛了。”
她只是合目,没有月光映照罢了。
“这儿。”她伸手捞了一把美人,让美人和她面对面睡,再困倦也想着给老婆一个吻再睡。
唇上忽然落下温软。是她的唇。
先吻上来的是孟凭瑾。
孟凭瑾每回主动,寒枝雪就沾染媚色,缠人得可怕。
她收紧他腰身,配合他让他亲,只偶尔折腾他一两下,没深闹他,收尾时咬咬他唇,唇上有潋滟水色,借月光凑近一观,她言:“明天会肿。”
孟凭瑾目光破碎,还在深浅缓气,他不关心肿不肿,他只关心一事,抬眸扯扯她衣领问,“明天睡觉时也会有这个吗?”
她困得睁不开眼,揽抱美人半个身子坠落进那香气里入睡,意识昏昏沉沉,“老婆你喜欢就有。”
孟凭瑾眉眼柔和,弯弯一笑,“那我永远喜欢。”
“嗯……”徐风知睡着了,孟凭瑾揉揉眼向她再贴了贴。
月色含窗内,悄瞥一眼,榻间二人衣带相缠、揽腰身睡去,长久长久地,清冷月辉也不舍得移去-
徐风知做代掌门这事,除了他们三人和方上莞其实没有任何一人认可。尽管他们曾在某日还拼了命地去证明她与这个位置有多么合衬合适,就为了把她钉死在这个位置上。
而今一个个都用沉默来表达不满也算是收敛过。毕竟代掌门身边那人……昔日好欺负的师弟、如今的天下第四久珏抱着剑就倚在她倚侧。
神色淡淡,却大有些随时出剑的架势。
他颈上那些未曾遮掩的红痕更是再不必说,二人关系都已亲密至此,何解。
众人心有无声不甘。既是天下第四又会鬼道巫术…真邪门啊。
怎么老天这么偏爱他呢。
“我也不是说别的,关键要是李掌门来说这事我肯定是一点异议也没有,但李掌门还在闭关你就迫不及待坐上这位置,不太好吧。”
能在这种情况下开口反驳之人,正是孟凭瑾拜入灼雪门那日带着众外门弟子堵他院里那人,一看便知是哪家隐姓埋名的骄矜公子哥。
大殿下头的寂静与他以为的一呼百应完全不同,没人应声。谁敢顶在孤星一门面前接话。
白玉椅上徐风知支颐,“那你来坐。”
那人被噎得哑然。
她笑意不减,“如今灼雪门在天下人眼里、在江湖人眼里它都已是一滩烂泥,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攻上灼雪,这位置你如今敢坐吗?”
那公子哥也是气急了,干脆将昨夜他几个密友在一起倒的那些个关于他二人的苦水全都在这一刻抖落了出来,嘴上再没个把门的。
“那不都拜你二人所赐!”他冷笑,“你二人让灼雪变成这个鬼样子,现在趁着李掌门不在还想让灼雪落入你们手里!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做天下鬼道第一人啊。”
有几人听得直冒冷汗。
“我告诉你,等李掌门出关收拾了这些江湖门派,灼雪门依旧是天下明月、高不可攀!”
徐风知感到厌烦。李掌门出关……一时半会找不找得到都另说。
他又想起一人来,转头顿时质问,“况且这位置是怎么轮到你的?就算他们都不做,不还有长纷师兄吗。”
徐风知点头,“待长纷师兄游历回来,我将这位置还给他。”
他立刻接上,“为什么现在不将这些事传给他?让长纷师兄回来再处理不好了。”他不依不饶,余光瞥见某人怀里的红缨剑更换了一侧,是更指向他的这一侧,他咬咬牙闭嘴了。
徐风知一看众弟子都在这里,人差不多都到了,不如现在就给长纷师兄传去一张纸蝶问问他何时归来。
她叠符,没多久手心托起一只符纸蝴蝶,她说,“长纷师兄,宗门事,速回。”
言罢念诀,纸蝶便会自己飞去寻这人。
……诀没错、符没错,那纸蝶每次拍打两下翅膀就栽回她掌心是什么问题?徐风知陷入疑惑,孟凭瑾眯眼盯着殿下众人。
殿下头人人战战兢兢埋头生怕不明不白殃及自己,还是那公子哥不屑冷笑一声。
徐风知正想着拆开蝴蝶看看是不是哪一步折错,殿外有人进来通传,躬身行礼,手中剑晃难停,“……长纷师兄回来了。”
她眼中一喜,“在哪?”
“殿外头。”
徐风知欣喜起身往外头走去,想迎他一段,回身笑着同孟凭瑾讲,“我就说这纸蝶怎么不飞,原来是知道师兄已回来了。”
提裙跨殿而出,身后跟着众弟子,徐风知心情愉快。
“不知师兄这回带什么吃的了,有梅子干的话老婆你那份也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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