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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50-60(第5/14页)
被亲,绻意令他做不得思考,只想听她话尽快回她怀里去。
小狐狸揉揉眼睛,努力压着泣声藏着喘音,向亭外克制出平静万分来,“我没事。”
言毕,某人在他身后轻笑,像在笑他说谎,他纤细腰身被摸,已记不清是下了高台后的第几遍了。
孟凭瑾红着脸恨然低头怨她一眼,分明在央她先别闹,可她无辜眨眼指尖重重按揉下去,一瞬间小狐狸眸中水色破碎,失声要哭叫,她眼疾手快从后身捂住他嘴将他带进怀中。
怀里人颤抖难停,她幽然敛笑,咬他耳尖。
“隔亭有耳啊老婆,不能喘气唉,是在诱谁。”
【作者有话要说】
囚雪陵。嗯嗯还有几个。下雪好啊,下雪好啊。
第54章 囚雪陵.3
欺负他惹哭他, 掌心被咬是意料之中的事,她不生气,任由美人委屈咬着她掌心忍哭声。
介佑听出他们族长声音不同寻常, 关切追问,“族长,您真的没事吗?”
徐风知瞥了眼纱帘外头频频抬头的人影, 她凑近他耳, “不答他吗老婆。”
唇蹭过他灼热耳骨全是故意的, 手心没有被松开的意思, 她了然笑笑,胳膊圈揽在他身前,好心替他提起肩上仅剩的那层月白薄纱。
祭祀时端庄整齐, 层叠衣领一丝不苟, 而今华服却成了被拆开的礼物丝带,好几层已拨乱得不像话,外面有多精美用心里面就有多漂亮勾人。
一手探进他腹上,指腹下是细腻触感, 自里面又将这无二独一的礼物再拆开一层,小狐狸眼睁睁瞧着自己衣裳又要被解开, 心跳和脑袋都要疯掉, 泪水连连咬唇摇头, 匆匆仰面亲她拖长含糊气音崩溃说不要不要。
那就是要。
她耳语, “老婆说谎。我现在停下你保准会哭。”
狐狸委屈蹭她亲她, 显然被她说中, 柔软垂耳模样让她忆起孟凭瑾祭祀时眼中悲悯平和, 不见天地唯余苍生, 皆视他作疏离神明。
她悠然垂眸, 此刻在她视线投笼下的神明大人泪色染粉泣声压抑破碎,咬她掌心眼底颗颗泪珠不由己,怯生生抬眸再亲她央她,要她先放过自己。…哪见半点疏离冷淡。
亵渎神明会上瘾,更别提是这么个好欺负的漂亮神明。…只乖给一人看的可爱神明。
提起的薄纱又从肩上滑落堆叠在胳膊,孟凭瑾肩颈上红痕已颇多,她盯着那处眸底晦涩,贴他平淡问他,“你答还是我答。”
问完便垂下头咬了上去,怀中温热陡然一抖,哭声被堵在她手心,拼命往她怀中缩。
她满意搂紧,抱他亲着他含糊不清向亭外坦然道,“你们小孟族长在陪我玩,有事等等再说。”
她最后一字差点被堵,是美人彻底逼疯自己,怯钝献上自己来堵她唇齿,勾着她脖颈吻她媚她,失去底线。
而亭外,介佑呆滞在原地。
陌生声音。但他显然听懂且已听出是何人。
囚雪陵今日就已传遍,赤真二皇女徐风知前来求娶他们囚雪陵第一美人。
而囚雪陵内,他们族长大人可不就是第一美人。
那、那他二人这是。介佑惊愕万分。
亭内喘音交织,人影相叠,微妙换气声虽轻但急,似乎隐约中是他们族长主动勾着那赤真二皇女。
介佑倒吸一口气,他脸皮薄,红了脸哆哆嗦嗦连忙垂首,“我、我这就走!”
亭外脚步声凌乱匆忙离开,一路碰到许多花枝,雪落一堆也顾不上。
而亭内,发丝垂落交缠,咽声渺渺泛起水色,缓气间相望对方眼底欲波滚烫,收紧圈揽腰身,暗愉望着泪花欺负他嫣红温软。
本是为了堵她话的,换来的却是被亲到缺氧眼前发昏,这他压根招架不住,哭着推她推不开,还得听她笑说不是诚心要推开她,全是在诱她。
美人羞恼无解又是哭又要吵,唇上被不客气咬出血红,舌惨遭纠缠一个字都说不出,统统搅散在水声里。
直至孟凭瑾眸光涣散除了涌泪抽泣,就只剩将她越黏越紧,她才慢吞吞放开,支颐着轻飘飘来一句,“老婆好色气。没亲够。”她眨眨眼,说着抹去他唇上残留的血红,后知后觉他唇色已红肿。
无旁人在此孟凭瑾总算不必压着欲色声响,坐在她腿上半裹好衣裳,偏眸掉泪发抖,气呼呼控诉她,“非要这样罚我!我已说了我不跑了!…下了高台就将我拽到这里,欺负我亲我,现下旁人都知道了,满意了吧!”
她轻微一愣,孟凭瑾的心思敏感程度常常让她诧异,可话又说回来,他往往只能感知其一,不知其二。
她笑起来,“当然。”
狐狸不爽呲牙。她捏住他脸,靠近至呼吸分不出界限,她才淡淡挑破:
“这不也是小孟族长想要的吗?满意了吗?”
眸中水蓝晕染朦胧,不肯看她。
不答就是回答。她摸摸小狐狸,笑眯眯问:“晚上还要吗老婆?”
垂着头静默良久,美人黏黏糊糊撒娇,眼底飘散灼热光尘,亮亮晶晶,“…想要。”
该亲。她压下眼睫。
像是看破了她的念头,孟凭瑾立刻抿唇摇头,乖乖抱她轻声安抚,“现在绝对不行,晚上还有灯会要我去。”
她听出老婆在哄自己有些受用,长叹一声,“你们囚雪陵事情真多。”顿了顿,她忽地眨眨眼,笑眯眯哄骗,“老婆让我亲一下,晚上我可以抱你去!”
孟凭瑾将衣裳给她要她帮自己穿,不上她的当,“才不要,你惯会当众闹我。”
她拿着衣裳没动,小狐狸将手埋进袖子里,垂在身前摇摇爪子,轻轻凑近眨眼诱她,“帮我嘛,我没有手。”
徐风知移目,孟凭瑾发现这招能诱她,顿时不依不饶凑近她,垂着手仰头亲她闹她,徐风知最后只得抱住美人,咬一口耳尖,认输替他整理衣裳,没一会儿就抱怨太复杂了太麻烦了好难穿。
换来孟凭瑾眯着笑眼一句,“脱我衣裳的时候你可没说麻烦。”
那时候正是她好不容易绑好第二层里衣的时候,一听到这话她反手就挑开了刚绑好的结,小狐狸意识到不妙,耳尖染绯一连道上太多句不要,全被坏心眼蚕食堵了回去。
她好心亲去唇上一泓水色,笑眯眯哄着泫然欲泣的美人,咬他耳尖将每一字都吹进他心,“老婆,自食恶果。”
她看他发颤,逼他说悔逼他黏自己。
“恶果也甜。”笑意之下,齿间是狐狸流血的唇。
……
囚雪陵的雪从没停过。
祭祀夜里处处挂了灯,落雪融融里的灯火也变成暖融融光点,皑皑囚雪陵今晚漫山全是橘色一片,雪花缓缓落在灯火阑珊处,片片堆叠叫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孟凭瑾带着她去了好些地方,一路上都在和她说自己每次会在不同的地方看灯,因此对这灯会很有些心得,给她推荐了好多地方。
有的地方能见群山,有的地方能见人间。热闹或孤寂,他连感受都一一向她坦言。
直至介佑来请他去灯会祈福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指,再三向徐风知叮嘱一定要等他来,她拍拍他腰,他红着脸幽幽埋怨她,跟着不敢往这厢看一眼的介佑走向众人中心,灯火通明之处。
徐风知安然望着他,而后瞥向某处,向那残影开口,“你是不同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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