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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70-77(第12/20页)
已经拽着她跑了出去,风声过耳。
齐胜德在后头崩溃喊道:“殿下!你若走了太子之位怎么办!”
那位金尊玉贵的殿下落下一句。
“好办。谁想就给谁。”
徐风知目中,是孟凭瑾漂亮的侧脸。
明媚时常令她心底某个隐秘角落苏醒。
比如,今夜谁都不会知道,天下第一美人落入她手。
她诱拐了一只等她来诱拐的笨笨狐狸-
待他二人回到赤真徐风知那院落时,月已隐没入云,正是夜色最浓重之际。
好在徐风知提前安排过,庭院里处处都点着红烛,融融光晕暖成一片,处处挂满红绸。
她对于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虽然自己忘记了红盖头,但至少还是做到了像模像样的大婚。
她伸手,摊开掌心,笑眯眯等着身旁人交覆上自己的手。
而身旁那人默了很久才将手放上去。
她捏捏老婆的手,直觉不对倾身歪头,孟凭瑾慌张低头,眨眼避开,推着她不想叫她看。
孟凭瑾视线越躲她越是要追,最后只得顶着害羞得七荤八素的脸气恼看她,一边气呼呼,一边又止不住心底触动,眼底蓄着一泓清湾,唇瓣抿紧更加嫣红。
爱与欲交缠拉扯,可她那一秒更多的却是下意识地、也差点就陪着他掉眼泪。
看来是怜意占尽上风。
她握紧孟凭瑾的手,陷入这独属他的烛火。
他们并肩走,步履徐徐。
入目是寂静夜晚皎洁月光,红绸垂落堆叠,挂满她整个院子,旖旎静谧里没有旁人闲事,耳边只有虫鸣鸟叫,身边只有对方一人。
她目视前方问,“哭了吗。”
孟凭瑾答她没有。
“孟凭瑾。”她念。
“嗯。”孟凭瑾任她牵着手,轻声应她。
而后静默须臾,她听见身边美人声音更轻。
“…我也喜欢你。”
她笑出来,“你又读我心了?”
“我猜的,哼哼。”
那人音落,她心跳如鼓。月色下侧眸一眼,身旁这位殿下红着脸弯眸,睫翼垂落半片阴影,耳尖染粉。
恍若仰望着月色下的神明,不自知沾染了情。
看者如此,神明亦是。
孟凭瑾不懂为什么她脚步似乎加快了不少,眨着眼睛愣愣问她,“怎么了?”
她干脆牵着美人走得更快,美人无措。
[拆掉。]
孟凭瑾听不懂。
[拆掉神明。]
徐风知一心带着老婆往里走,直到手心被点了点,她疑惑回头,却见孟凭瑾羞恼咬着牙,看起来很凶但开口没什么威慑力。
“我已经知道了!…少说几遍嘛。”
她这才后知后觉忘记控制自己的心声,而她简单回忆一遍后,忽然意识到小狐狸能忍到现在已经很有进步。
她心虚试探,“你没听到什么吧?”
孟凭瑾瞥她一眼,眼尾红红,冷着声音气鼓鼓开口:“你要拆掉我衣裳,你想摸我你想亲哭我,你想我求你,你想看我要你,你想听我喘不上气,你想。”
他眼睫颤动不停,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你想。”
那个字他说不出口,他只好恶狠狠地换了个他能够说出口的说法。
“你想欺负我!”
虽然说的都是她的隐秘心声,这让她有点难为情。但转述出这些话的人更难为情实在是太有趣。
她勾唇点点头,“我想。”
她只是凑到某人耳边,某人的身体就一阵战栗,她喜欢看蝴蝶无措,坏心眼地将某人无法说出口的字在他耳边碾碎强硬亲口道给他听。
她说完撤回原先的距离,独留孟凭瑾被她几字折磨得脑袋冒烟,捂着耳朵红了个彻彻底底,颤抖一下接一下,像是已经快哭了。
“老婆啊,听话,尽量憋住不能哭,这会儿还是少掉点眼泪吧。”
她拽着孟凭瑾的手,不由分说地朝着她屋走去。
“今晚有的哭噢。”
第75章 万万结.0
房内亦是大婚的布置, 所见都是大红色。
她坐在床榻边,拿着清单认真向老婆念自己备下的聘礼。
那礼单很长,她念起来非常骄傲, 觉得这都是她为老婆打下的江山、攒下的金银。
念了多久自己心里也忘了,直至腿上一沉,繁长的礼单被一只手摁下。
她微微歪头, 望着自己坐到腿上来的孟凭瑾, 老实抱紧老婆的同时, 也没忘记问上一句怎么了。
“你念了很久了。”孟凭瑾闷闷低着头。
话里的落寞快要淹死她, 她顿时了然,但她拖着疑惑的语调装作不明白。
孟凭瑾拧眉,执着抬头, “明明在外面你说。”
说到这些他又说不出了, 话总是僵停一半,徐风知明白小狐狸在期待什么,可是她铁了心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一门心思搂着老婆猛吸香气, 感叹些与今夜无关的话。
“老婆真的好漂亮,婚服太好看了, 完全是挪不开眼的程度。”
孟凭瑾抵在她怀里, 她每贴过来深嗅一次对他来说都是撩拨, 每每总会瑟缩着往后躲, 时常被拘着手腕无措张唇。
徐风知不是不清楚, 她全是故意的。
孟凭瑾喘声连连艰难咬着唇, 鼓足全部勇气, “我想、”
“什么?”她半眯着眼, 语调却在上扬, 听没听清都想要他再说一遍。
他喘着气勾住她脖颈,迷离破碎的眼睛望着她的眼睛,唇瓣张合,强压着令他眼酸的难为情一字一句道:
“欺负我就欺负到底。”
自然是说到做到。
徐风知噙着笑圈揽老婆仰面亲上他唇舌,索取他的甜,光是小舌就软绵绵好欺负得很。
手挑开那婚服的层层衣结,只留下一层暗红里衣挂在美人身上。
零碎滚烫的吻混着不讲道理的咬,从耳后辗转至脖颈到锁骨,再往下,某人意乱情迷,支吾撒娇。
原本浅淡的颜色一旦发胀总是先变成惹眼的欺负对象,更别提那地方本就诱心去揉弄。
她每咬上一次,双眼涣散的孟凭瑾就会战栗一次,失措拿腰去贴她,还得忍受着被揉蝴蝶骨,频频堵着喘音扬着脖颈,墨发垂落,漂亮也沾染委身媚意。
因为太喜欢看小狐狸坐在腿上发抖,所以她玩得很起劲。
直至孟凭瑾挣扎着分出清醒神色,喘着气垂眸看她欺负自己咬自己,眸中水蓝似暧昧雾气,氤氲着媚色。
“…左边。”他偏开眼睛,轻声开口。
“嗯?噢。”徐风知一心欺负右边,闻言只是亲了亲显然涨红莹润的左边,接着就又去玩右边那晶莹的红。
孟凭瑾战栗连连,脊骨麻得坐不住,喘音混着难耐哭声,他低头,噙着泪委委屈屈轻声嘟哝,“…它好了。”
徐风知明明已经读懂了他的话意,却非要把它传化为最直白的索求,边亲边抬眸笑眯眯问他,“…老婆是说左边的已经不痛不流血了,也想要被亲的意思吗?”
孟凭瑾吃痛蹙眉,圈着她脖颈墨发散乱,两颗红珊瑚珠时不时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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