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发梦蜉蝣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发梦蜉蝣》30-40(第10/21页)

间,微微晃滞后,林晋慈饮下一大口。

    傅易沛试图聊些轻松的话题,同样提起那个安全又不突兀的无关人员。

    “改天还是要约徐东旭吃顿饭。”

    剧组在大野之宴的戏份只有半个月,拍完就转去邻省取外景,据表妹婷婷发的朋友圈日报,她的杀青戏已经拍完,应该就要回崇北了。

    取景

    的剧组走后,那几栋山野空楼,林晋慈去实地考察过,原有结构不打算完全推掉,拆除阶段可能会暴露某些隐蔽的结构问题,她人在现场监工,还有许多方案细节需要复核调整。

    这阵子,林晋慈没少见徐东旭。

    戴着一顶显眼的黄色安全帽,飞虫一样环绕在林晋慈左右,林晋慈一说话,他讲相声一样当捧哏,林晋慈要拿什么东西,他比跑腿小哥还麻利。

    林晋慈常因此对徐东旭皱眉,觉得他碍手碍脚,又爱帮倒忙,但身份在这儿,不好对甲方金主讲“你很烦”这类缺乏服务精神的话。

    徐东旭也不是时时刻刻讲话都令林晋慈心烦,有时候他会莫名其妙提到傅易沛,说傅总的品味怎样,傅总的私宅如何,林晋慈会暂时性地增加包容度。

    但还是暗暗皱许多次眉。

    现场某些刚来的施工人员,不晓得这个年轻小白脸是甲方,还以为徐东旭是什么无能小助理,人挺勤快,也谄媚得很,就是尽出蠢力,搞得人家有涵养的大建筑师频频无语。

    林晋慈真正的助理温迪也频频无语,被抢活多次后,忧心忡忡地问林晋慈:“林工,徐先生到底想干什么啊?”

    林晋慈让温迪做好自己的工作即可。

    “有些男人就是莫名其妙的,不用花心思研究他们。”

    温迪深觉得有理。

    徐东旭卖力,她也卖力,就算比围着林工打转,她这副从早高峰地铁上挤出来的强硬身板,肯定也比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转得多、转得快,林工麾下,不可能有比她温迪更好使的牛马。

    这会儿,傅易沛一提要约徐东旭吃饭,林晋慈疑惑之外,另一反应是头疼。

    不过也不太意外。

    毕竟徐东旭一直说想请傅易沛吃饭,但傅易沛助理一直回复傅总最近没空,总拿这种理由搪塞也不太礼貌。

    林晋慈说:“那徐东旭估计会很高兴。”

    “他高兴什么,我是要找他算账,怎么着也得灌他一顿大的。”

    “你明明知道……”

    脱口而出的话停住,他明明知道,那天她是自己愿意喝多的。

    傅易沛似乎知道她欲言又止的部分是什么,但不是很讲理:“谁叫他欺负你。”

    林晋慈面上一瞬发热,久久无言。

    这热度直到散场,也没有从林晋慈脸上散去,林晋慈想,应该很大一部分是酒精作用,因为她点的第二杯,酒精度数是那一列里最高的。

    步行回家后,脱掉傅易沛强硬披在她肩上的大衣,一路吹足冷风,人本该清醒,脸颊和脑子却都有些蒸腾发热,不然不会做出脱掉大衣后,又捧起,低下鼻尖,浅浅一嗅的举动。

    傅易沛进酒屋脱衣时散出的香气,此刻在林晋慈酒后的嗅觉中放大数倍,味道也像变了些许,柔软细腻的羊绒,似乎有他久穿留下的温热体息。

    察觉到自身行为怪异的林晋慈,将衣服烫手山芋一样丢开了,却还是忍不住在入睡前,把这件浅色大衣从客厅沙发搬去了卧室沙发上。

    这晚,林晋慈入睡很快。

    在国外那几年,她也时常睡前饮酒,希望自己进入梦乡时能安稳踏实一些,但大多时候不能如愿。

    她不常做梦,即使做梦也大多不是具体的现实画面。

    睡眠于她而言,像是由数个大小不一的灰色房子组成,线条严整,除了空荡,里面什么也没有,闭上眼后,她短暂地在里面待一待,有时候觉浅,一夜要徒劳地辗转多间屋子,然后闹钟响起,她便毫无留恋地离开。

    但这一夜,梦境混乱而多彩。

    一开始是现实场景。

    深夜时分,在灯光黯淡的酒屋门口。

    她跟傅易沛即将分别,温暖厚实的大衣压在肩头,隔绝夜风,傅易沛替她拢好衣襟,跟那晚在电梯里一样,毫无预兆地靠近过来。

    林晋慈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亲她,忽有一刹紧张。

    但傅易沛没有。

    只是隔着蝶茧般笼罩住她的外衣、轻轻抱了一下,在她微僵一瞬,感到需要慢慢适应的第二秒,就松开了。

    林晋慈垂落在大衣里面的手指,不为人知地捏紧。

    站在傅易沛面前,想要发出一些声音,避免安静带来尴尬,于是她就问了傅易沛他们大学工作室的那栋小楼现在是什么情况。

    上周开车路过那里,隔着白色的围栏,看到里面大门紧闭,像久无人往,萧条得很。

    傅易沛说五年期满后,就没再续租了。

    听唐德说,老板之后还是想要继续整租五年,也有不少人去看过,不乏意向很大的租客,据说有人想在那里开轰趴馆,老板既不肯降租金,也舍不得那栋小楼被改头换面,宁愿这么空着,好像一直没有租出去,无人打理,自然就萧条了。

    五年之间,时移世易。

    楼市行情都不知道变了多少回,这样的固执,不亚于刻舟求剑,林晋慈中肯地说:“大概是还没想清楚,像你这样掏钱爽快的租客很难再遇到第二个了。”

    大学时就听唐德提过,那栋上下三层的小楼,租金较市价要高出许多,但傅易沛当时一眼相中,院子里种的几株玉兰,室外楼梯上的爬藤月季,几乎处处满意,连价都没还,就当场拍板定下。

    其他人都见怪不怪:“傅易沛就是这样啊,为喜欢买单,眼都不眨一下。”

    林晋慈看着眼前这样的人,晦暗冬夜,临别气氛,见他淡淡笑了,对着她开口说话。

    “这么说,还是我害了那个老板。”

    林晋慈顿了片时,说:“也可能,你拉高别人的标准,别人就很难去找下一个。”

    傅易沛不甚明显地咧了一下嘴角,问她,是吗?

    林晋慈没有应声回答。

    梦境里也同样,以淡到似乎不必回答的两个字结尾。

    深眠中,涌起的酒热气侵满体腔,脸颊尤甚。

    属于傅易沛的绵绵气息仿佛隔梦袭来,往日画面不真切地浮闪,虚实难辨,林晋慈好像看见了那栋白色小楼曾经并不萧条的样子。

    那天应该是工作室里某个人过生日。

    不逢周六周日,各自有课的一帮人,直到天色渐晚,才从门口那两棵树冠相依的玉兰下陆陆续续汇进灯盏大开、被鲜花气球装点一新的小楼大厅。

    那天也是林晋慈第一次尝试喝酒。

    她有预料,从没喝过酒,自己可能不太能喝,所以在满桌的“红白黄”里,挑了度数低的啤酒,比预想中还要难喝,喝到一半,兑了不少旁边看着像冰镇柠檬水的调制饮料,才适口许多。

    林晋慈离席说去趟洗手间,迟迟没有回来,傅易沛望望四周,不见人影,问另一个从洗手间回来落座的女生,有没有看见林晋慈。

    女生朝外一指,说林晋慈刚刚出去了吧。

    按说林晋慈如果要提前离席,她都会跟他说一声的,傅易沛放下手里的酒,离开热火朝天的桌子,朝外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