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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发梦蜉蝣》40-50(第5/23页)
来,带着些许淡而清冷的香气,快而轻地吻住了另一张因不悦而微抿的唇。
手足无措中,傅易沛失去片刻呼吸,眼睫怔怔地颤了一下,如湖冰在春日融裂,无法再保持冰冷的紧绷。
吻他的人退开寸许距离后,气息仍近,发出低低的声音:“这样可以吗?我没有对你忽冷忽热,我不会想要那样对你,我只是,我只是……”
唇上的触感并没有顷刻散去,傅易沛在微愣中等待、回神,意识到刚刚被林晋慈亲吻,又有些恍惚。
在她要将手从他脸上拿开时,他迅速抬手一把握住,问她。
“只是什么?”
林晋慈声音又低了一些:“我只是……不适应,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是对我这么好?”
“我以前喜欢你,所以对你好,现在还是喜欢你,还是对你好,有什么问题吗?”
这回答干脆到像是不需要思考,又理直气壮到如同拒绝一切反驳。
林晋慈反应不过来。
说不出有什么问题,只是并不能那样心安理得地接受。
在数秒的沉思后,她说:“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是我跟你提的……”还说了很多不好的话,伤害傅易沛,并至今没有得到任何惩罚,“……你不会觉得这样很丢脸吗?”
在林晋慈的世界里,承认爱和承认自己需要爱,都好像在告诉别人自己某处有伤,这种自曝其短,往往没有好结果,跟递刀子给别人捅自己没区别,软弱而可怖。
这种话,是怎么也无法说出口的。
但是傅易沛说了,说得大大方方,并且还问她:“你觉得我丢脸?”
林晋慈摇头,诚恳地说没有。
“本来就不是丢脸的事。”傅易沛说。
彼此无声的对视中,不知想到什么,傅易沛眼中忽然难掩伤感,他呼吸,换气,几息间也把浮于表面的潇洒一并卸去,对林晋慈低促地笑了一下。
“其实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话,你如果对我说,你讨厌我,你不想再见到我,以上这些话都会通通作废,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没有不想见你。”
林晋慈勾住他的一根手指,不太敢用力,抬起头,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也像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一样,低诉着:“你知道的。”
那次赴徐东旭的宴上喝醉,她在小公园吐得狼狈,傅易沛问她是不是知道他会来才故意喝多,她就已经点头回答过了。
热气浮涌,心口蕴藉得叫人想要叹息。
总是这样,林晋慈总是轻而易举就能叫他不成熟地负气,也总能让他转瞬就什么气都生不下去,那种奇异转换的快乐和悲伤,总是被她牵动,也只能被她一个人牵动。
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却也从来都是甘之如饴地一次次败给她。
忽有一瞬眼酸,眸子里像是浮出些许陈旧的雾气,傅易沛捧起林晋慈的脸,深深地看,仿佛要将这张午夜梦回见到都会悸动如初的脸,重新用眼描摹一遍,刻进心里。
最后他阖眸低首,吻在她眉心。
林晋慈心尖莫名微颤,眼睫也簌簌闭上了,感觉这不像一个吻,像佛前叩首的还愿。
她听见近而又近的声音。
“你不适应,我可以等,给我一点机会吧,林晋慈,就当可怜可怜我。”
第43章 有一点“最最心爱”
林晋慈觉得傅易沛变了,变化很大。
大学的傅易沛也会在面对林晋慈时露出有些可怜的样子,但大多数情况,他总是沉默,好像不希望被林晋慈看出来;但现在的傅易沛变得很会说可怜的话。
即使林晋慈这样看感人的爱情电影也往往无动于衷的人,都会止不住心软,舍不得傅易沛伤心。
于是被亲吻眉心后的林晋慈,伸手主动去抱了傅易沛,想要回应他说的“机会”,想要对傅易沛说好听的话。
但不太清楚,在此刻,说什么才比较应景。
好在傅易沛回拥她,似乎被接二连三的“亲吻投怀”搞得有些难以招架,不明这个拥抱的意思,低下头,诚惶诚恐地问林晋慈:“怎么了?”
“……我表妹不是在电话里告诉你了么?”
“什么?”
傅易沛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通电话里,颜一语气夸张,讲了许多,大致围绕“可怕至极”和“需要保护”重重渲染。
国庆探班那天,那部悬疑片的导演私下跟傅易沛说,跟颜一讲戏很费力,这孩子演技浮夸,台词实在很烂。
傅易沛在电话里亲身体会到了。
林晋慈像复述课文一样:“应该不会太害怕的,但还是有一点怕。”停了停,又不自然地说:“可能要麻烦你了。”
傅易沛想笑又稍稍克制住。
觉得下次见到导演,要说一下,颜一台词改一改,还是很可以的。
“别骗我啊,林晋慈。”
林晋慈抬起头,又看见傅易沛眉目忧郁、有点可怜的样子。
她说:“我不会的。”
“那我现在就要带你走。”
“嗯?”林晋慈一愣。
“这里暂时不安全,你表妹也说了,你也不想你小姨她们担心吧?”
林晋慈觉得也言之有理,说好吧。
如果她去住傅易沛在酒店的套房,能让自身安全,能让小姨表妹放心,也能让傅易沛开心,回报率如此高的事情可以去做。
去住酒店需要收拾一些衣物和个人用品,林晋慈松开手,将傅易沛推开一点点距离,对他说:“那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东西。”
她朝衣帽间走去。
没想到傅易沛会跟过来,体贴地考虑到冬季衣物很沉,箱子会重,说“我帮你”。
林晋慈想到那只被表妹从收纳箱里拿出来的石膏娃娃,还摆在岛台上,连忙制止了傅易沛靠近,回身抬手,紧急叫停:“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你——”
她想要安排好傅易沛。
手朝沙发位置一指,指令道:“——坐!”
傅易沛面容微拧:“林晋慈,你在训狗吗?”
林晋慈露出些许抱歉,好像小姨家那只小博美被教坐下握手的确是这样被对待的,于是改口道:“请坐——”
“有什么区别?”
林晋慈顿了顿,试图更礼貌:“可以听话吗?”
“更过分了。”
“……”
林晋慈想,难道是她太久没有跟人暧昧了,以至于无法说人话吗?
傅易沛没有继续为难,主动向沙发那边走去,说:“也不是不可以听话。”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林晋慈,汇报一样,“听了。”
林晋慈这才去了衣帽间,把石膏娃娃放回收纳箱里,合上盖子。衣服收拾得很快,因她的当季衣服本来就挂得井然有序,成套放置,并没有让傅易沛等太久。
等林晋慈拖着行李箱从衣帽间出来,发现另一个有些不妙的事——傅易沛并没有在等,而是在玩。
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印章,空白稿纸大概是在茶几下抽出来的,像小学时玩橡皮的林晋慈,莫名其妙地快乐投入,快要把一整张纸盖满了。
林晋慈希望他只是觉得好玩。
但听到脚步声的傅易沛抬头,看到林晋慈,立马示意了一下手上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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