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发梦蜉蝣》50-60(第5/20页)
道了,你来吧,到了告诉我,有事见面讲,你路上注意安全,外面又在下雪了。]
林晋慈回复:[收到。]
把手机放到一边,将导航目的地定到启映,开车前往。
在路上,林晋慈想了一下见面要说什么话,可等车子停在启映大楼前时,又通通觉得不好。
收到她发出的[五分钟后可以出来]的傅易沛,提前出来了,站在灯火通明的大楼门前,白衬衫外面只套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身形高大修瘦,手里撑一柄深灰的伞,远远见到林晋慈的车,便拾阶迎来。
林晋慈抱起副驾驶的花,从驾驶座这边下来,刚好傅易沛撑伞迎到她身边,将伞举在林晋慈头顶,顺手帮她推上车门,嘴里说着“什么事这么着急”。
林晋慈将雪夜里的娇嫩花束往傅易沛怀里一递。
傅易沛没有反应过来,没撑伞的那边手,急忙搂住了,一脸懵地看林晋慈。
“这是干嘛?”
林晋慈踮起脚,还是有点费力,便用手勾了一下傅易沛的后颈,抬起下巴,轻吻在他唇上。
傅易沛眼睫一跳,更不知所措了。
收回胳膊,林晋慈站好,对他说:“傅易沛,我喜欢你,这是正式的告白,以后我们就用这天当纪念日,好了,你回去开会吧。”
“你——”
握伞捧花的傅易沛,舌头一时像被蜜糖糊住一般讲不出话,笑容短促,时浅时深,一下接一下,好像有很多事要高兴,高兴不过来了。
“在下雪,你特意过来,还带着花,就是要跟我告白啊?”
林晋慈点头,说“嗯”。
不想再耽搁,她要把纪念日定下来。
傅易沛用撑伞的臂弯将花夹住,另一只手臂将林晋慈搂近,低着一双雪意落进去都能融化为春天的眼睛,对林晋慈说:“你干嘛那么着急啊,不是去参加成寒的暖房派对了吗?不好玩吗?干嘛想我?”
林晋慈仰起头,也同样看着他:“可就是想到了。”
她这样没有办法的语气,差点要把傅易沛的一颗心揉碎,傅易沛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摸到她的外套,觉得不够厚。
“冷不冷?要去我办公室待一会儿吗?我跟我舅舅说——”
“不用。”
林晋慈是绝不愿意打扰傅易沛工作的,因她自己也同理,对傅易沛说:“你回去开会吧,我也要回去了,跟汤宁说好了跟她一块打桥牌。”
傅易沛看着她,搂着腰的手不松开。
刚刚问她为什么要在雪天赶来的人,好像已经不肯放她走了。
林晋慈踮脚,在傅易沛侧脸上亲了一下:“去吧,我只是想来送花给你,不是来打扰你工作的。”
傅易沛说:“你没有打扰我工作。”
但还是把林晋慈送上车后,目送车尾红灯消失,撑伞进楼,回了会议室。
章岩一见傅易沛进门,就注意到他手里那束色彩明亮的花,纳闷道:“说有事儿出去一趟,怎么带束花回来了?大晚上的,哪来的花。”
傅易沛懵懂无知地说:“我也不知道大晚上,外面还下着雪,林晋慈从哪儿弄了一束花,非要特意来送给我。”
旁边有两个相熟的编剧老师,连连赞叹道:“今天下初雪嘛,傅总有情调,找的女朋友也这么懂浪漫,果然般配啊。”
只有章岩纳闷,林晋慈这么懂浪漫吗?他没看出来,也没想到,不过也应和着说了一句:“是挺浪漫的,到底年轻。”
两个编剧老师又感慨,年轻好啊,年轻人懂浪漫。
闲谈够了,傅易沛才拿起手机打电话让助理过来,吩咐助理来把花拿去办公室,然后又说算了,他自己来,说时间很晚了,几位老师还没吃晚饭,叫助理把订好的日料送来。
随后傅易沛说了告辞,带花起身,回自己办公室。
这是林晋慈第一次送花给傅易沛,送的还是寓意如此甜蜜圆满的蝴蝶兰,傅易沛在办公桌上左右摆放着,简直爱不释手。
他从来没想过林晋慈会送花给他。
还是在雪夜,还是在成寒开暖房派对这天,不都跟她说了,让她跟朋友玩开心点,为什么出去跟朋友玩也要惦记着他,还特意来送花,真的是……
章岩他们在吃饭,傅易沛不着急过去,欣赏够了花,拿出手机,想拍一张照片发给魏一冉。
镜头聚焦,这时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张折起来的小卡片。
居然还写了话给他?
傅易沛忍不住扶额——林晋慈为什么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么会给人惊喜?
傅易沛想不明白。
看似满脸的苦恼思考,实则脑子里全是甜蜜。
靠在自己
宽大的办公椅里,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人生赢家别无所求的满足。
从读小学开始,被各种塞情书,都毫无感觉的一个人,此刻拿着一张小卡片,感受到了心跳加速。
傅易沛缓缓打开。
那一刻,落在卡片内的目光一瞬凝滞,心跳也仿佛骤停。
傅易沛想过,林晋慈不擅长甜言蜜语,可能不会写一些肉麻的话,哪怕只写一句“很高兴遇见你”,这种朴实无华的语言也足以让傅易沛感动。
但是——
祝贺乔迁之喜(笑脸)~
这是什么意思呢?
第53章 我的花“我想给你”
一张六个字的小卡片,傅易沛心情复杂地看了许久,久到助理来敲门通知:“傅总,章导喊您过去把最后一点事说了。”
傅易沛应了一声“好”,将小卡片揣进口袋里,亦揣上一件不解心事。
后续的筹备方向由章岩大致讲完,舅甥一块送走两位编剧老师。
被网友称作美学大师的章岩也同样非常擅长捕捉人物情绪,从傅易沛回来继续开会,他就发现了外甥的情绪转变。
比较细微,但又十分不合理。
没道理欢欢喜喜捧着一大束花出去,回来又半点高兴都没有了。
不过,孩子们大了,做长辈的最重要的还是少管少问多尊重,包括章岩对自己的女儿也是这样。
外人走了,章岩也没有多加探听小辈的隐私,只是拍拍外甥的胳膊,打趣说:“恋爱谈得很有精神啊,都这么大人了,没必要跟家里藏着掖着,找个时间打个电话告诉你爷爷,让老人家也精神精神,听你爸说你爷爷愁你没对象的事儿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肯定假的。”
傅易沛立马戳破,“我爷爷,我太了解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发脾气,装可怜,全能演出来。”
上次傅老爷子从疗养院挪回家,傅易沛回宜都探望,老头儿腿上盖着毯子,半靠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唉声叹气,扯东扯西。
傅易沛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给老头儿剥柑橘吃,一点戏不接。
剥好了,掰一瓣,递出去,好似冷酷无情的试戏导演,不想看了,直接对还在努力发挥的演员喊咔:“可以了可以了,就到这儿。”
傅老爷子捏着橘子,用大逆不道的眼神瞪了两眼孙子,先把橘子吃了,再问道:“你什么意思啊?!”
傅易沛自己也吃了一瓣,嚼了嚼,客观公正地说:“我承认你很有魅力,台词功底也还不错,如果你年轻五十岁,我会考虑让你当我下部戏的男主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